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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跟小寶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要不是小寶年紀尚小力道不足，今天李援朝非得被抬進醫院不可。我那是讓著小孩！
李援朝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
太狠了。
這到底是甚麼拳法？
居然被個十歲出頭的小鬼連續放倒兩次。
這臉可丟大發了。
絕不能讓那幫哥們知道這事，尤其不能讓其他大院的死對頭聽說。
要是傳出去，他往後在四九城還怎麼混？
學武？
對，雨隆叔，我想跟您正經學功夫。
一邊待著去，我可沒閒心陪你玩過家家。
我是認真的！
連續兩次敗給小寶後，李援朝鐵了心要拜師學藝。真想學就讓小寶教你。
我想拜您為師！
我不收徒。
功夫都傳給小寶了，跟他學也一樣。
雨隆叔......
趕緊的，做早飯呢。
還想不想吃飯了？以後還想不想來蹭飯？
李援朝只好悻悻地去找小寶。小寶，雨隆叔讓你教我武功。
教你？
李援朝一臉不忿地說：“雨隆叔講了，從今往後咱們就是同門，我年紀比你大，你得叫我師兄。”
小寶不屑地撇嘴：“想得美，入門先後論排行，我先拜師的，你排第三。”
“讓我當老三？”
“沒錯，我是大師兄，小五是二師兄，你是三師弟。”
小寶輕蔑地掃了李援朝一眼。
他不僅入門最早，身手也最好，大師兄的名號當之無愧。
韓春明因為跟著何雨隆學過一陣，自然排在第二。
現在李援朝加入，只能當個小師弟。我的輩分比小五還低？”
“不服氣？要不要再比劃比劃？”
“認了認了，老三就老三吧。”
李援朝暗自咬牙。
眼下確實打不過這小子，但這個仇他記下了。
等將來實力超過小寶，定要讓這小子嚐嚐厲害。想學功夫？先叫聲師兄聽聽。”
“你別太過分啊。”
“不叫拉倒，別妨礙我練功，小心捱揍。”
“行行行，小寶師兄。”
“這還差不多。”
小寶一本正經地訓話，“咱們這派的規矩，首要尊師重道，敬重師兄，同門互助，愛國愛家，違法亂紀的事堅決不能碰......都記住了？”
這些所謂門規其實是他現編的，何雨隆壓根沒正式收徒。記住了。”
李援朝強壓怒火。
想他堂堂大院第一高手，竟被個七歲娃娃收拾了。記住就好。
既然雨隆叔讓我教你，我自然盡心。
你可別學小五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師兄放心，我一定勤學苦練。”
李援朝暗自發誓。
只有練成真本事，才能一雪今日之恥。
他們練習的是古壯拳，源自嶺南地區的壯族傳統武術，也稱古昂拳，講究身法靈動敏捷，發力時配合吐納發聲，步法遵循四門方位。
基礎訓練包括站樁、擊打沙袋、木樁、走梅花樁以及七步鐵線樁等 ，內容分為徒手套路與器械技法。
大師兄先展示基本功，接著由小寶親自指導李援朝訓練。
晨練結束後，李援朝未作停歇，午飯前仍持續苦練，全程緊咬牙關毫不退縮。
何雨隆見他如此刻苦，暗自讚許——單論這份毅力，就遠超時常逃課的韓春明，那小子已許久未露面，不知是否私下堅持練習。
院外傳來稚嫩呼喊，承智小跑著撲進何雨隆懷裡。大伯！孩子親熱地摟住他脖頸。想您啦。真是個好孩子。隨後進院的冉秋葉笑著招呼：大哥大嫂，今天休息日，陪我去百貨大樓給柱子選秋裝吧？阿詩瑪雖昨日剛逛過，仍爽快答應，順便帶上承啟、承玉坐進雙人嬰兒車。
沈鴿見狀也加入行列，一行人帶著孩子們向商場出發。
院內陸續來人：槐花與易建設安靜旁觀小寶練武；沒過多久，衚衕裡蹦跳著出現梳羊角辮的靜理和靜平。雨隆叔！我們來看您啦！兩姐妹環顧四周：嬸子和弟弟妹妹們去哪兒了？
承啟，承玉，我是靜平姐，你們在嗎？
雨隆叔，他們怎麼不回應我？
你嬸子帶他們去百貨公司了，還沒回來。
原來如此。
靜理，靜平，就你們倆？父母和靜天呢？
爸媽上班去了，靜天被帶到廠裡了，我們坐車來的。
和家裡人打過招呼了嗎？
跟他們說過了。
那便好。
何雨隆原本擔心徐慧珍和蔡全無不知情，會著急尋找。
既然兩個孩子已經告知父母，他便放下心來。槐花，小當在家嗎？徐靜理問道。在家呢。
我去看看她。
去吧，記得回來吃午飯。
好，一會兒見。
徐靜理前往隔壁院子找小當。
她們是之前結識的朋友，年紀相仿。
趁著週末放假，她和妹妹來看望何雨隆一家，順便見見這位好友。雨隆，小九。
劉叔，雷叔，嬸子，快請進。
今天閒來無事，來看看你們和孩子們。雷寶樟笑著說道。
早晨出門時，他們順路去了帽兒衚衕看望劉懷仁，得知他們要來訪，劉懷仁便一同前來。小九還沒回來？
帶著承啟和承玉去百貨公司了，估計快到家了。
這位是新收的徒弟？劉懷仁注意到院裡多了一個練武的年輕人。他主動要學的。
幾位先喝茶，我去準備午飯。
聊了片刻，何雨隆起身去了廚房。劉叔，你們剛到？阿詩瑪回來時問道。是啊，雨隆說你們去逛街了。
週末休息，秋葉約我去百貨公司轉轉。
院子裡傳來親切的呼喚：承啟，承玉，來奶奶這裡。
兩個小傢伙咿咿呀呀地跑過去。真懂事。
小九，這位姑娘是？
劉叔、雷叔、嬸子，這是沈鴿。
鴿子，這幾位是劉爺爺、雷爺爺和汪奶奶。
沈鴿禮貌地打招呼：劉爺爺好，雷爺爺好，汪奶奶好。
老人們慈祥地回應：鴿子好啊。
你們回來得正好，午飯馬上就好。阿詩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何雨隆看見阿詩瑪和沈鴿走進院子，便讓正在練功的小寶和李援朝收拾一下，準備開飯。我動不了了...李援朝癱坐在地上，渾身痠痛得抬不起手臂。能堅持一上午很不錯了。何雨隆有些意外地笑著說。我爸說...男子漢要說到做到...李援朝喘著氣回答。下午給你配些藥浴，明天就能恢復。
還能站起來嗎？
我能行！李援朝倔強地想要起身，卻被沈鴿及時扶住。小寶，去叫靜理和靜平來吃飯。
阿詩瑪問道：她們來了？
上午自己坐車過來的，和徐姐她們說過，晚上我再送回去。
改天我也去看看徐姐。阿詩瑪點點頭說道。明天我要去那邊，下午我順便送你過去吧，就是不確定徐姐明天在不在店裡。”
“這倒是個問題。”
許久未見徐慧珍，阿詩瑪盤算著抽空去正陽門那邊看望她。
自己時間充裕，隨時都能去。
但徐慧珍不同，要忙著工作，就算去了也未必能遇上。先吃飯吧。”
何雨柱招呼道：“劉叔、雷叔，午飯準備好了，咱們開飯。
援朝、鴿子，過來用飯。”
眾人陸續入座後，何雨柱取出酒水給劉懷仁和雷寶樟斟上。雨柱叔，嬸子回來啦！”
小寶跑去隔壁院子叫來徐靜理和徐靜平姐妹。
阿詩瑪笑著招手讓兩個姑娘坐在身旁。承啟、承玉，快叫姐姐呀。”
“咿咿呀呀——”
“不是這樣，要說‘姐姐’。”
“靜平別鬧他們了，”
徐靜理說道，“等吃完飯帶他們出去玩好不好？”
得到長輩應允後，徐靜平開心地逗弄著兩個小娃娃：“待會兒姐姐帶你們去院子裡玩哦。”
她心想這對雙胞胎比自家妹妹徐靜天可愛多了——今早那丫頭還衝她發脾氣呢。
阿詩瑪不斷給兩個姑娘夾菜，又關照略顯拘謹的沈鴿：“鴿子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
酒桌上，何雨柱舉杯道：“劉叔、雷叔，咱們走一個。”
李援朝湊熱鬧：“給我也倒一杯吧。”
“毛頭小子喝甚麼酒？”
何雨柱瞪眼。我都快十八了！”
李援朝不服氣地嘀咕，“我爸早就讓我嘗過酒，半斤都不在話下呢。”
“我常常陪老爸喝酒。”
“行，給你倒一些。”
何雨隆給李援朝倒了半杯酒。雨隆叔，這也太少了，你們都用碗喝，就給我這麼點？”
杯子小的可憐，連一兩都不到，還不夠他潤喉嚨。就這麼多，喝不喝？”
“喝！雨隆叔、劉爺爺、雷爺爺，我敬您們！”
李援朝仰頭飲盡，砸了咂嘴。
這酒比父親珍藏的 還要香醇。
他伸手去拿酒壺，想再倒一杯。
何雨隆拍開他的手：“嚐個味道就行了，待會兒還得練功。”
……
“雨隆叔，嬸子，我們帶承啟和承玉去隔壁玩了。”
“承啟，承玉，咱們走！”
午飯後，徐靜理和徐靜平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隔壁院子。劉叔，雷叔，喝茶。”
何雨隆泡了熱茶，陪二人在院裡曬太陽閒聊。
阿詩瑪則陪著汪氏和沈鴿在堂屋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