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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心不下,過來瞧瞧。
阿詩瑪洗漱完畢回房休息後,他便來到了大雜院。
穿過院落時,恰好撞見了氣沖沖的秦京茹。
她一路走一路罵:那個老不死的東西!
我剛跟秦京茹攤牌說房子的事情不可能給她,她就氣急敗壞地走了。
不僅把送我的麵包搶回去,還罵我是老不死的。老太太笑著說。她這麼罵您,您還笑得出來?
難道要哭嗎?讓她罵去吧,又不會少塊肉。
您這心胸真是開闊,照您這心態,活到一百二十歲都不成問題。
能不能活那麼久我無所謂,這輩子經歷這麼多,現在閉眼也值了。
呸呸呸......說甚麼晦氣話。
您不是說要等婁曉娥從 回來看您嗎?
是啊,我得等蛾子回來。
乖孫,你說蛾子在 過得好不好?
您放心, 比咱們這兒發達,她肯定過得不錯。何雨隆寬慰道。
其實他心裡清楚,此時的 雖然繁榮,卻也充滿危險。
在那裡打拼出頭並非易事。
提起婁曉娥,他不禁又想起楊希望一家,也不知他們在 是否安好。對了乖孫,有件事要告訴你。
您說。
等我百年之後,這兩間房準備留給柱子,你不會不高興吧?
就這事啊?房子是您的,您想給誰就給誰。
何雨隆從未惦記過老太太的房產。
何雨柱和冉秋葉照顧老太太終老,房子留給他們本就理所當然。老太太您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又聊了幾句,何雨隆安頓老太太睡下,輕輕帶上門離開後院。
柱子,剛回來?
嗯,去看老太太了?
對。
吃過了嗎?
在飯館吃過了。
那就好。
對了哥,秋葉剛才說秦京茹在打老太太房子的主意?
何雨柱剛踏進家門,冉秋葉就把事情告訴了他。
秦京茹盯上了後院老太太那兩間屋子。老太太已經明確拒絕了她的要求,我剛去後院看老太太時,正巧遇到秦京茹氣沖沖地摔門而出。
這人真夠厚臉皮的。
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並不知道聾老太太已將那兩間房留給了他。
回到家中臥室,阿詩瑪還在燈下讀著散文集,溫柔的聲音正給腹中雙胞胎做著胎教。
何雨水夫婦和吳冰早已睡下,西廂房能聽見鄭飛躍平穩的呼吸聲,東廂房則傳來吳冰響亮的鼾聲。情況如何?阿詩瑪合上書本問道。痴心妄想罷了。何雨隆笑著說起老太太當面回絕的事,以後她怕是沒臉再去叨擾老太太了。
果然次日拂曉,秦京茹就默默收拾行李離開了大雜院。
原本打算陪她看房的秦淮茹站在院門口,望著表妹遠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
昨夜秦京茹從後院回來後就不斷咒罵老太太,此刻秦淮茹倒想向老太太道謝——若不是老人家的決絕,這個麻煩精恐怕還要賴著不走。總算走了。賈張氏拍著胸口提醒兒媳,往後可得離這種人遠些。
再搭理她我就是自找苦吃。秦淮茹斬釘截鐵地說。
這段日子讓她徹底看清了秦京茹的為人,此刻槐花蹦跳著從何雨隆家回來,髮梢還沾著何家小孫子給的糖果渣。去喊槐花回來吃早飯。
好嘞。
小當快步跑到何雨隆家,見鄭飛躍和吳冰正在院子裡比試。
何雨柱、冉秋葉、何雨水、小寶、槐花以及小承智圍在一旁,不時喝彩。
這回是經驗更豐富的吳冰略勝一籌。
上次在何雨隆院裡較量,還是大年初二。
那時鄭飛躍一記頂心肘險些讓吳冰喘不過氣。
這回吳冰有了防備,總算扳回一城。飛躍,這次我贏了。吳冰笑道。
雖然取勝,但贏得並不輕鬆。
八極拳的剛猛力道震得他雙臂發麻,差點招架不住。冰子,你厲害。鄭飛躍吐了口氣,這次確實輸了。
他本就稍遜吳冰一籌,上次能贏多少有些運氣。飛躍,冰子,要不和我過兩招?何雨隆扶著阿詩瑪走出屋子,見他們打得熱鬧,也來了興致。大哥,饒了我們吧。
大哥,我們可不想找罪受。
鄭飛躍和吳冰連連擺手。
跟何雨隆交手純粹是自討苦吃,他倆聯手都未必是對手,哪敢討教。
為了安全著想,絕不能接這話茬。至於這麼誇張?
那必須的。
上回挨你那一下,現在想起來還疼呢。
行吧,吃飯。
高手總是寂寞的。
站在山頂環顧四周,連個像樣的對手都難尋。小當,槐花,去哪兒?
雨隆叔,我媽讓我帶槐花回去吃早飯。
我這兒飯都做好了,留下吃吧。
不用了,我媽已經做好了。
小當拽著槐花跑出院門,回了隔壁大雜院。
雖然雨隆叔家的飯菜香,頓頓有肉,但媽媽說過不能總蹭飯,要做懂事的孩子。這倆丫頭……何雨隆笑著搖搖頭,隨她們去了。老太太還沒來呢,我去請。何雨柱去隔壁接聾老太。
早飯過後,該上班的上班,該玩耍的玩耍。
何雨柱、何雨水和鄭飛躍出門工作後,吳冰也離開去了武術班。
冉秋葉和聾老太太陪著阿詩瑪,何雨隆便去了書房,進入秘境空間。
他之前答應過要給吳冰準備一套新婚傢俱。嗷嗚——!”
靈泉湖一號和二號見到何雨隆,興奮地從山上衝下來。
他一把抱住靈泉湖一號的脖子,笑著將它放倒。好了,去玩吧,我還有正事。”
和兩隻老虎玩鬧了一會兒,何雨隆開始專心製作傢俱。
時間不多了,吳冰和於海棠的婚期將近。
很快,桌椅、衣櫃和床等傢俱全部完成。
和送給何雨水、鄭飛躍的一樣,婚床也是用堅固的白堅木打造的,經久耐用。
完工後,他在草原上騎馬放鬆了半小時,隨後離開秘境。
回到院裡,見聾老太太抱著小承智,便接過來逗了逗孩子。來,太太奶奶抱。”
何雨隆又把孩子還給老太太,接著扶阿詩瑪散步。
她坐久了有些不舒服,但並無大礙。
正說著,一大媽、張嬸和王嬸結伴而來,小當、槐花和易建設也跑進院子。
三個孩子抓了糖果,一邊吃一邊看小寶練武。小九,感覺如何?”
一大媽關切地問。挺好的,就是兩個小傢伙太活躍,總踢我。”
阿詩瑪笑著摸了摸肚子。看來這兩個孩子是迫不及待想見父母了。”
大家閒聊時,話題轉到了秦京茹身上。
張氏提到她清早收拾行李離開了大雜院,眾人這才知道她又走了。
多半是昨晚聾老太太說破了她的心思,讓她沒臉再待下去,所以天不亮就悄悄離開。小九,我去去就回。
傍晚用過飯,天色漸暗時,何雨隆對阿詩瑪說道。
給吳冰備好的傢俱早已放在秘境空間裡,現在該送過去了。秋葉,老太太,麻煩你們照看小九,我去冰子那兒一趟。
哥你去吧,有我們呢。
乖孫放心,保準把小九照顧妥帖。
雨隆你去忙,我這兒有秋葉和老太太陪著。
何雨隆蹬著腳踏車駛向吳冰住處,行至半路暮色已沉。
在僻靜的衚衕口張望片刻,確認無人經過,他將成套傢俱從秘境移出——衚衕深處就是吳冰的院子,抬過去不過幾步路。冰子。
大哥?
傢俱做好了,巷子窄卡車進不來,都堆在衚衕口呢。
吳冰趿拉著鞋跟到衚衕口,看到滿當當的精緻傢俱時呼吸一滯。
黃花梨木紋在暮色中流淌著蜜糖般的光澤,幽香浮動。
他雖然不懂木材,但眼前這些顯然不是尋常物件。大哥,這工藝......
滿意不?
太貴重了吧?
木材是走關係弄的,請的老師傅連夜趕工。
哥,我......
甭矯情。
對了,除了床和砧板用的白堅木,其他全是上等海黃,夠當傳家寶的份量——你小子可別又惦記著變賣貼補武術班。
自從武術班陷入困境,吳冰連工資都填了進去。
何雨隆擔心吳冰不懂這些傢俱的價值,怕他被人矇騙將東西賣掉。
他直截了當地點明瞭這套傢俱的材質——頂級海南黃花梨。
即便是幾十年後,這樣的精品也能價值上億。海南黃花梨!”
吳冰雖然對木材不太瞭解,但也聽過海黃的大名。
他完全沒想到何雨隆會送他如此貴重的禮物。
即便不知道這是海黃,因為這是何雨隆送的,他也會好好珍藏。
現在知道了材質,更會當作傳家寶世代相傳。多叫幾個人來搬進屋。”
“大哥稍等,我這就去叫人。”
吳冰很快找來了住在附近的幾位武術班教練幫忙搬運。
七八個人忙活了半小時,終於將所有傢俱安置妥當。真不錯。”
看著擺放整齊的傢俱,何雨隆滿意地點點頭。太驚豔了!”
吳冰幾乎認不出自己的房子。冰子,我先回去了,結婚那天再來。”
何雨隆惦記著家裡的阿詩瑪,準備離開。哥,路上小心。”
知道何雨隆掛念懷孕的妻子,吳冰沒有挽留。
目送何雨隆的身影消失在衚衕口,吳冰才返回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