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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飛躍得羅疃八極拳真傳,其師祖乃王錫慶。
兩人四目相對時,何雨隆笑道:你們都是武林中人,想必有很多話聊。
見二人目光灼灼,何雨隆簡單介紹了他們的師承淵源。原來是王老先生的高徒!鄭師傅,過兩招如何?
求之不得,請吳師傅指點。
二人抱拳行禮,擺開架勢。
何雨水緊張地攥著手:哥,他們不會受傷吧?
放心,他們有分寸。
轉眼二十餘招過去,二人難分高下。鄭師傅好身手!吳師傅的功夫才是令人佩服!
鄭飛躍暗自吃驚,他已使出七成功力卻佔不到便宜。
吳冰同樣驚訝,這是他除何雨隆 到的頂尖對手。吳師傅,我要動真格了。
鄭飛躍攻勢驟變,剛猛拳法讓吳冰一時難以招架。
一個破綻閃現,鄭飛躍抓住時機,肘如流星直擊吳冰心口。吳冰倒飛數米,面色煞白。沒事吧?何雨隆急步上前。
許久,吳冰才緩過氣來:好厲害的頂心肘!這一擊險些讓他背過氣去。
尋常人若捱上鄭飛躍這一記重肘,怕是真要向 報到了。
八極拳中的絕學頂心肘,吳冰此刻深刻體會到了它的威力。
心臟短暫的停滯讓他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這招殺伐果斷的招式果然不負盛名。真讓人捏把冷汗。
何雨隆看著吳冰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血色,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硬接鄭飛躍全力使出的頂心肘,那滋味絕非等閒。吳師傅,可還撐得住?
呼......無礙。吳冰撐著地面站起身,這場比試,是鄭師傅勝了。
不,勝者是吳師傅。鄭飛躍氣息紊亂地說道。
儘管他那一肘將吳冰擊退,卻未造成實質傷害。
反倒是他自己氣力耗盡,若繼續較量必敗無疑。
在他交手過的高手中,吳冰的實力堪稱頂尖。鄭師傅可願來業餘體校武術班執教?吳冰主動邀請道。
目前武術班正缺八極拳教練,以鄭飛躍的身手加入,定能壯大師資力量。業餘體校?
我是武術班總教練。
我們以傳承國術為己任,現有三十五名教練。
誠邀鄭師傅加入,共揚傳統武學。吳冰詳細介紹道。
近期他們廣納同道,教練團隊日益壯大。可我平日工作繁忙......
無妨,許多教練都是兼職。吳冰解釋道。
大多數教員都有本職工作,只需閒暇時指導學員即可。既然如此,我願擔任兼職教練。鄭飛躍最終應允。
既然如此,鄭飛躍便坦然接受了邀請。鄭師傅,我們真誠歡迎你的加入,大家共同努力,為傳承夏國國術貢獻力量。
叫我飛躍就好。
好,那你也叫我冰子。
兩人會心一笑,彼此都感到惺惺相惜。
…………
劉海中!閆書齋!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許大茂,你這是要幹甚麼?
幹甚麼?我今天非收拾你們不可!
你可別亂來!
......
出甚麼事了?
好像打起來了。
此時,何雨隆、吳冰和鄭飛躍正在正房品茶閒談。
阿詩瑪、何雨水和聾老太太則在院子裡曬太陽聊天。
突然,隔壁大雜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是許大茂要找劉海中和閆書齋算賬。
原來昨晚閆書齋召集全院大會,聯合劉海中罷免了許大茂的職務。
看來這場鬧劇的後續就要上演了。冰子,飛躍,要不要去瞧瞧熱鬧?
好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
三人來到隔壁大院。
院子裡已經圍滿了人。
只見許大茂大發神威,一個人打得劉海中和閆書齋連連後退。
兩位老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許大茂一腳踹翻劉海中,見閆書齋想跑,追上去又是一腳。
兩個女人哭喊著衝上來要撓人,卻被許大茂狠狠甩了兩記耳光。
許大茂心裡本就憋著一團火。
酒醒後得知自己被這兩人在背後捅刀子,趁他不在時罷免了他的職務。
這個訊息如同 ,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當許大茂闖進屋裡時,劉海中和閆書齋正在慶祝勝利。
桌上擺著豬頭肉、油炸花生米和茅臺酒。
可惜好景不長,許大茂一腳踹飛了門板......
許大茂瘋啦!
你這個天殺的許大茂!
......
許大茂揪住閆書齋的衣領,揮拳就砸,沉悶的撞擊聲在院子裡迴盪。
血珠飛濺到青磚地上,洇開暗紅印記。
三大媽癱坐在臺階上,撕心裂肺地哭嚎著要出人命。
左鄰右舍都扒著門框張望,愣是沒人敢上前拉架——尤其昨晚跟著劉海中他們起鬨要撤許大茂職的,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許大茂!再打真要出事了!
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從人堆裡擠出來,花白鬍子直顫。
秦京茹死死拽著許大茂後襟:為這兩個爛人搭上下半輩子不值當!她指尖能感覺到丈夫後背蒸騰的熱氣,像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呸!兩個老雜毛!許大茂甩著沾血的拳頭。
牢房他自然不想蹲,但這事絕對沒完——全院大會能撤他的職,他就能把這倆老東西也拉下馬。
劉海中咳著血沫還在叫板:有...有種接著打!
當我不敢?許大茂作勢又要撲上去。你等著吃官司吧!閆書齋捂著塌下去的鼻樑悶哼。告我?許大茂突然笑出聲。
他現在掌著軋鋼廠的生殺大權,劉家父子三人都攥在他手心裡。老子關三天出來,看誰先餓死!
劉海中的眼珠突然泛起陰光:當年抄婁曉娥家,你偷藏的金條......這老頭啐掉碎牙,大不了同歸於盡!當初昧下的寶貝被許大茂吞了,現在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許副主任也是個賊!
劉海中這次真豁出去了,不管不顧要把許大茂拖下水。劉海中,算你狠!
許大茂氣得牙癢癢。
沒想到劉海中用這事要挾,還真抓住了他的把柄。
婁曉娥家那些抄出來的東西,他可沒少沾手,還送了不少給李主任。
要是劉海中和自己同歸於盡,就憑那些私藏的東西,他肯定沒好果子吃。咳咳...許大茂,知道怕了?
劉海中,你敢亂說試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嚇唬誰呢?我這把年紀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你到底想怎樣?
從今往後不許為難我和三大爺兩家。
行,劉海中、閆書齋,你們贏了。
再賠我們一人一百塊錢醫藥費。
想都別想!
不賠是吧?我現在就去告發你信不信?
一人一百太多了。
一分都不能少,不給我這就去衙門。
...
好,就當給你們倆老不死的棺材本。
拿錢來。
媽的!
許大茂,還得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後不再找麻煩。
另外,我要調回原來的崗位。
劉海中、閆書齋,別欺人太甚!
那魚死網破?
...我寫!
許大茂氣得快炸了,偏偏拿他們沒辦法。
本來打人出氣,結果更窩火。
賠了兩百塊不說,還得寫保證書。
能不寫嗎?當然不行,他可不想到批鬥會上去亮相。夠了吧?許大茂咬著牙寫完保證書。三大爺,您過目。劉海中遞給閆書齋。沒問題。閆書齋仔細看過點點頭。簽字畫押。劉海中又要求。籤就籤!許大茂狠狠按下手印。一大爺,請您當個見證。
為防許大茂賴賬,劉海中和閆書齋特意請易中海作證。這事到這兒就算完了。”
易中海提筆簽下自己的姓名。劉海中,閆書齋,今天這事兒我記下了。”
許大茂一把推開擋路的人,怒氣衝衝地返回家中。
原本他盤算著要好好收拾劉海中和閆書齋,讓院裡人明白誰才是說話算數的主兒。
沒成想劉海中竟抓住了他的痛腳,非要拼個兩敗俱傷。
他總不能真把這兩個人往死裡整。
回到屋裡越想越窩火,許大茂抬腳就將搪瓷盆踹得老遠。大茂,你咋了?”
秦京茹瞧他這副模樣,心裡直打鼓。
她本打算今早回孃家拜年去。
可許大茂酒勁未消,加上罷免的事兒還沒個結果,她實在走不開。沒事兒,京茹。”
許大茂強壓著火氣深深吸氣。
憋屈又能如何?
等著瞧。
這事兒沒完。
先給那兩個傢伙記上一筆。
遲早要把這口氣討回來。你不是說要回孃家拜年嗎?”
“是啊,行李都收拾妥當了。”
“待會兒我得去李主任家拜年,就不陪你了。
這一百塊錢給爸媽捎些好吃的。”
許大茂將鈔票塞給秦京茹。
說是去領導家拜年,不過是託詞罷了。
他打聽到有位同仁堂出身的老神醫,下午專程去求醫,指望著能治好自己的隱疾。這就收場了?”
何雨隆沒料到這場大戲竟如此落幕。
許大茂非但沒扳倒那二人,反被咬住軟肋。
先前還真小瞧了劉海中他們絕地反擊的本事——竟拿當年抄婁曉娥家的事做文章,逼得許大茂低頭認栽。散了吧,都回吧。”
易中海揮手遣散圍觀人群。冰子,飛躍,咱們也回。
肚子唱空城計了,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