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瑪問道:閆書齋要給於海棠介紹物件,雨水,你是從哪兒聽來的?
海棠跟我說的。
何雨隆先前去大雜院找於海棠玩,對方告訴她,吃飯時閆書齋說要給她介紹物件,還說要安排見面。阿詩瑪,你看我說甚麼來著,這閆書齋兩口子突然對於海棠這麼好,肯定沒安好心。何雨隆早上和於海棠在院門口遇見時就斷言,這兩口子必然有所圖謀。
這倆人算計了一輩子,沒有好處的事情絕不會做,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於海棠好。
現在果然露出馬腳了。閆書齋怎麼能幹這種事?聾老太太氣得直跺柺杖。
於海棠又不是他女兒,她的婚事關他甚麼事?
何雨柱勸道:老太太您別動怒,他們夫妻就這德行,不值得生氣。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難不成您還要打他一頓?這種人就得讓許大茂那樣的來收拾。
老太太,這事說到底是他傢俬事,跟咱們沒關係。於海棠是於莉的妹妹,於莉又是閆書齋兒子閆解成的媳婦,說到底是自家人的事。
無論閆書齋出於甚麼目的,這都是他們的家務事,外人管不著也懶得管。隔壁又吵起來了!
怎麼回事?
誰和誰吵架了?
還能有誰,閆書齋被人罵了。
他為甚麼捱罵?
於海棠跑了。
第二天吃早飯時,隔壁大雜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何雨隆和何雨柱端著碗去看熱鬧,發現閆書齋正低聲下氣地給人賠禮道歉。
原來問題出在於海棠身上。
閆書齋收了人家的禮說要給於海棠介紹物件,結果人家拎著禮物上門,人卻不見了。
夜色未褪,於海棠便悄然離開了大雜院。
閆書齋當初信誓旦旦向人擔保萬無一失,如今事情敗露,免不了要承受指責。真是自作自受。
可不是嘛,於海棠又不是他親生女兒,婚姻大事哪輪得到他來插手?
這種人啊......
機關算盡太聰明,這下栽跟頭了吧,看他如何收場。
那家人瞧著來頭不小,三大爺這回怕是難辦了。
誰讓他非要作妖呢,怨不得別人。
沒臉沒皮的老貨。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全院上下都知曉了閆書齋家的醜事。
訊息傳得飛快,連附近幾個院子的人都跑來圍觀。
眾人紛紛唾罵閆書齋品行不端。
若是自家閨女倒也罷了,居然算計到外人頭上,這般行事簡直枉為人。
堂堂街道小學的教師,做出此等勾當,實在令人不齒。勞駕讓讓......
衙門來人了!
閆書齋被官差押走了。
這種人也配當老師?誤人子弟!
就是......
閆書齋收了人家聘禮卻交不出人。
對方氣不過,覺著受了 ,一紙訴狀告到官府。
衙門差役二話不說就把閆家夫婦帶走了。都散了吧。
別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不用幹活是吧?
散了散了。
易中海揮著手驅散人群。
眼見閆書齋被帶走,他本想說些甚麼。
轉念一想又作罷了。
閆書齋這般作為,確實令人鄙夷。
雖說在收養易建設之前,他自己也曾動過小心思,算計過秦淮茹和何雨柱。
但如今既已改過自新,自然瞧不上劉海中和閆書齋之流的做派。雨隆,柱子。
一大爺,用過早飯沒?
還沒呢。
小當,槐花。
雨隆叔,柱子叔。
建設,這小子怎麼蔫頭耷腦的,又挨你娘收拾了?
......
院裡的鄰居們紛紛向何雨隆與何雨柱兄弟倆問好。
兩人禮貌地一一回應大家。
熱鬧散去後,他們回到自己院中。
阿詩瑪等人對隔壁院發生的事充滿好奇。
得知閆書齋夫婦被公安帶走後,都覺得他們是咎由自取。哥,嫂子,老太太,我去街道辦上班了。
路上注意安全。
何雨水收拾好碗筷,騎著腳踏車出了門。柱子哥,秋葉姐,我去廠裡了。
去吧,騎車慢點。
秋葉就拜託你照顧了。
放心,有我在家照顧著呢。
冉秋葉的孕肚日漸明顯,何雨柱雖然不放心,但接到帝都飯店的通知要準備重要宴會,作為主廚必須到場。
阿詩瑪扶著冉秋葉到院裡曬太陽,聾老太太也跟了出來。
何雨隆收拾完廚房,發現小寶和韓春明今天都沒來。
想到昨晚小寶說要去看外公外婆,韓春明可能有事耽擱。
走到衚衕口,看到阿詩瑪她們正和一大媽、張氏聊著閆書齋坑騙於海棠的事。雨隆,你說老閆這次會怎麼樣?一大媽問道。這事我可說不準。
張氏插話:他這是自作自受,最好多關些日子......
雨隆叔!
“雨隆哥!”
小當、槐花和易建設興高采烈地從院子裡跑出來。雨隆叔,這個給您吃。”
槐花舉起手中的糖果。
何雨隆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槐花自己留著吧。”
三個孩子學著何雨隆的樣子坐在門檻上,七嘴八舌地講著趣事。咦,那不是三大爺和三大媽嗎?”
一大媽最先注意到衚衕口走來的兩道身影。
張氏眯著眼睛確認:“還真是他們。”
臨近正午時分,閆書齋夫婦低著頭往院裡走。
眾人驚訝地發現,這對被帶走問話的夫妻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解決了?”
一大媽忍不住打聽,“具體怎麼回事啊?”
見夫婦倆臉色陰沉得像塊黑炭,何雨隆猜測他們必定付出了不小代價。
可閆書齋夫婦一言不發,徑直穿過人群,只臨走時狠狠瞪了張氏一眼。
三百塊!這筆錢讓夫妻倆心如刀絞。
不僅退還了之前的財物,還額外賠償了一百塊才了結此事。
若不出這筆錢,等待閆書齋的將是牢獄之災。
此刻夫婦倆滿肚子怨氣都衝著於海棠去了。
在他們看來,這丫頭簡直不知好歹。
明明和未婚夫分了手,好心給她介紹教育局領導——雖說男方年過四十,可嫁過去就是官太太啊!
“不識抬舉的東西!”
回家後,閆書齋越想越窩火,手中的搪瓷缸砸在地上哐當作響。
上次事件已經讓他在院裡顏面掃地,如今仕途夢碎,更讓他怒不可遏。
又攤上這檔子事,往後在這大雜院裡,他鐵定淪為眾人笑柄,哪還有臉出門見人。哼,裝甚麼清高。
見閆書齋兩口子不搭腔,張氏撇了撇嘴,滿臉不屑。行了,少說兩句吧,三大爺他們正在氣頭上,別往槍口上撞。一大媽趕忙勸阻。
閆書齋夫婦算計於海棠這事,早傳遍了整條衚衕,連隔壁幾條街都知道了。
這事啊,準得成為街坊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夠唸叨好一陣子。
如今老兩口灰頭土臉地回來,說明事情總算擺平了。
可看那臉色陰得能滴水,指不定吃了多大虧。
這時候張氏還火上澆油,萬一真把人氣急了動起手來,她可不想蹚渾水。該做午飯了。何雨隆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阿詩瑪、秋葉、老太太,今兒想吃點啥?
隨便都行。
成,你們聊著,飯好了叫你們。
不到一個鐘頭,飯菜香味飄滿屋。
阿詩瑪攙著聾老太太,冉秋葉挺著肚子慢慢挪到飯桌旁。
何雨隆剛盛好三碗飯,何雨水風風火火推門進來。哥!嫂子!老太太!
雨水?這個點兒回來?
下班了?
沒吃的話自己拿碗。
餓死我啦!何雨水甩下公文包就往廚房鑽,上午整理檔案累得頭暈眼花,下午總算能歇半天。接過飯碗扒拉兩口,眼睛突然亮起來:下午咱逛百貨大樓去吧?自從去了街道辦,我都沒空逛街了!
你去吧,我這身子不方便。冉秋葉摸著圓鼓鼓的肚子苦笑。我得照顧秋葉呢。阿詩瑪給冉秋葉夾了筷青菜。那......我也不去了。何雨水戳著米飯嘟囔,一個人逛街多沒勁。
午後陽光灑在院子裡,何雨隆捧著書坐在藤椅上翻閱。
冉秋葉挺著孕肚閒不下來,手裡的棒針穿梭不停。
阿詩瑪坐在她身旁,認真學著編織技巧。
老太太拄著柺杖慢悠悠出了門,說是要去衚衕裡轉轉消食。
何雨隆看了一會書便起身進了書房,遁入秘境空間待了兩個時辰。龍叔!阿詩瑪嬸!秋葉姐!雨水姨!
剛回到書房不久,韓春明風風火火闖進院子,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小五?出甚麼事了?
我師父摔傷了!早晨遛彎時在巷口栽了跟頭,這會兒在協和醫院躺著呢。韓春明抹了把汗,早上沒來得及報信,一直陪師父檢查到現在。
關老傷得重不重?
萬幸只是崴了腳脖子。
何雨隆立即推出腳踏車,囑咐過家眷便跟著韓春明往醫院趕。
病房裡飄著消毒水的氣味,牛爺正坐在床邊陪關老爺子說笑,兩人面前還擺著象棋殘局。您二位倒是悠閒。
雨隆來啦。牛爺笑著挪開位置,正好幫老爺子看看這盤死棋。
關老爺子拍著石膏腿笑道:小五大驚小怪,非要折騰到醫院。
要我說抹點藥油養兩天就好,這傻孩子偏不聽。
師父您還說呢!韓春明急得跺腳,早上看見您趴在地上那會兒,我魂都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