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你們接著玩。牛爺拽著何雨隆往屋裡走,今兒怎麼得空?
幫劉叔問問紫砂壺修復的事兒,順道來看您。
在徐姐那兒用過飯了。
慧珍她們都好吧?阿詩瑪怎麼沒......
照顧孕婦呢。何雨隆晃了晃手裡的錦盒,去關老爺子那兒坐坐?
走著!找他喝兩盅去。牛爺抓起搭在藤椅上的外套,核桃在掌心轉得嘩嘩響。
剛出院門,又回頭衝棋攤喊了嗓:老周頭,你那步 馬走錯了!該飛象!
何雨隆與牛爺一同前往關老爺子家中。
衚衕口偶遇韓春明,同行的還有蘇萌和程建軍。小五。
雨隆叔,牛爺,您二位好。
你們這是去哪兒?
蘇萌和建軍約我去天壇公園玩。
雨隆叔,牛爺,您們是來找我師傅的吧?我剛去看過,他正獨自小酌呢。
去吧,玩得開心。
好嘞,那我們先走了。
何雨隆與牛爺來到關老爺子的住處,
果如韓春明所言,老爺子正悠然自得地品著酒。關老爺子,好興致啊。
雨隆,牛爺,快請進!正好陪我這老頭子喝兩杯。
飲過幾杯,閒談片刻。
關老爺子取出一把紫砂壺置於何雨隆面前。壺已修好,瞧瞧這手藝如何?
絕妙!
何雨隆仔細端詳這把曾經支離破碎的紫砂壺,
如今竟修復得完美如初,堪稱巧奪天工。這位修復師可不簡單,整個四九城無人能及。
要不是看在我的情面上,他斷不會出手。
牛爺問道:莫非是鬼手的傑作?
牛爺好眼力。
除他之外,四九城再無第二人有此造詣。
何雨隆好奇:鬼手?
牛爺解釋:因其技藝神鬼莫測,故得此名。
真名無人知曉,但修復技術確實登峰造極,全國罕見。
關老爺子補充:其實他最拿手的不是修復,而是仿製功夫,多少人吃過他的虧。
二十年前那場 讓他觸犯眾怒,自此銷聲匿跡。
關老爺子如何尋到他的?
當年若非我出手相救,他早已命喪黃泉。
二十年前的仿製 令鬼手成為眾矢之的,
因冒犯權貴險些遭殺身之禍。
關老爺子保下他後,這人撿回了一條命。
經此一事,鬼手徹底告別了造假行當,隱姓埋名在帝都的陶瓷廠當起了普通工人。
聽關老爺子和牛爺提起,這鬼手確實是個能人。雨隆,牛爺,來,乾一杯。
走一個。
在關老爺子那兒待了兩小時,何雨隆先送牛爺回家,隨後帶著修復好的紫砂壺去了帽兒衚衕。
連同之前收的那套陳洪綬設計、楊彭年製作的茶具,一併交給了劉懷仁。老爺子,您看看修復得如何?
何雨隆將紫砂壺擺在桌上。真修好了?
劉懷仁原本以為碎成那樣的壺肯定沒救了,沒想到竟能復原如初。您可還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
這把壺對他意義非凡,能修復到這個程度已是奇蹟。對了老爺子,我給您帶了套新茶具,陳洪綬設計楊彭年制的精品。
往後您就用這個喝茶,那把定情信物還是好好收著吧。
何雨隆取出的這套茶具品質更勝一籌。雨隆,你有心了。
劉懷仁摩挲著新茶具愛不釋手。您喜歡就好。
逗留片刻後,何雨隆起身告辭。
回到家時,何雨柱已備好晚飯。大哥,大嫂說給我找了街道辦的工作?
雨水都知道啦?
大嫂都告訴我了。
明早九點我領你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報到。
謝謝大哥!
何雨水沒想到能當上十二級辦事員,每月還有二十三塊錢工資,這可比她預期的好太多。
時間過得真快,何雨水居然成了街道辦的一名工作人員。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也踏入體制內了呢?
雨水,街道辦的工作性質特殊,既然去了那兒,大哥送你兩句囑咐。
大哥,你說。
要把群眾利益放在第一位,做事對得起自己良心。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牢記你的話,絕不給老何家抹黑。
先吃飯吧。
對了,你曉娥姐和同學於海棠去哪了?
屋裡只有阿詩瑪、何雨柱、冉秋葉、何雨水和聾老太太幾人。
聾老太太認的幹孫女婁曉娥還沒回來,原本借住在何雨水房間的於海棠也不在。大哥,曉娥姐還沒下班,海棠回自己家了。
那咱們先開飯吧。
雨水,別光坐著,過來幫忙端菜盛飯。
哥,馬上來。
何雨水去廚房忙活起來,阿詩瑪攙扶著冉秋葉入座。
何雨隆朝門口喊了一聲,正在衚衕口和一大媽、張氏聊天的聾老太太也應聲回來了。對了柱子,帝都飯店現在甚麼情況?還得讓你這個名廚上街賣包子?
大環境這樣,沒辦法。
這日子甚麼時候才能好轉啊?
誰知道呢。
柱子,我發現你最近廚藝又精進了。
哥,我也有同感。
雖然何雨柱被撤了帝都飯店譚家菜廳主廚的職務,反而有了更多時間鑽研菜譜。
這段時間他明顯感覺自己的手藝提升了不少。
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水平已經不比他的大師伯趙德勝差了。
晚飯後,何雨柱陪著冉秋葉去日壇公園散步。
何雨水的兩個同學來找她,幾人結伴去了工人體育場。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又去隔壁院子找一大媽她們聊天。
家裡只剩下何雨隆和阿詩瑪兩人。阿詩瑪,在想甚麼?
想家了,不知道阿爸和哥哥姐姐們過得怎麼樣。
別擔心,他們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雨隆,你說他們會不會因為我的事情受到連累?
絕對不會。
何雨隆將阿詩瑪擁入懷中,雖然他心裡也沒底,但還是給了她最堅定的回答。
阿詩瑪在家中排行第九,有三個姐姐和五個哥哥。
在她四歲那年,母親因過度勞累離世。
十歲時,大姐將她帶到春城,寄養在條件較好的二姐家中。
十二歲那年,她隨二姐看演出時被滇南省歌舞團團長看中,從此開始了她的藝術生涯。
如今她在帝都生活,受到何雨隆的保護,避開了外界的動盪。
思念如潮水般湧來,阿詩瑪時常掛念滇南的親人。
她幻想著能化作飛鳥,立刻回到家鄉。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何雨隆輕聲安慰,卻深知千里之遙實在難以照應。這是怎麼了?老太太拄著柺杖走進屋。奶奶,您回來了。
臭小子,是不是欺負阿詩瑪了?老太太舉起柺杖就要動手。我疼她還來不及呢。何雨隆連忙解釋。
阿詩瑪拭去眼淚:奶奶,我是想家了。
傻孩子。老太太放下柺杖,輕撫她的頭髮。
家的思念,誰又能割捨呢?
要不你陪她回去看看?老太太提議。我們回滇南吧?何雨隆立刻響應。現在風險太大了。阿詩瑪搖頭。
她知道出行需要介紹信和各種證明,更擔心連累何雨隆。等 過去,我一定陪你回家。何雨隆握緊她的手,深知此刻的局勢如同暗流洶湧。
此刻前往滇南,確實不太妥當。
最好等這場 平息之後,再陪阿詩瑪回去探望她父親他們。奇怪,天都黑了,曉娥怎麼還沒回來?
聾老太太眉頭緊鎖,心裡惦記著婁曉娥。
眼看著天色漸暗,仍不見婁曉娥的身影,莫非出了甚麼意外?
老太太,要不我出去找找她。
好,你去吧。
哥,出甚麼事了?何雨柱正扶著冉秋葉從日壇公園散步回來,恰好遇見推著腳踏車準備出門的何雨隆。婁曉娥到現在還沒回來,老太太擔心她出事,我出去看看。
哥,我跟你一起去找吧。
不用,你在家照顧好秋葉就行。
何雨隆騎上腳踏車,徑直朝紅星軋鋼廠方向駛去。
冉秋葉的家是劉海中帶人查封的。
如今她的父母還被關在紅星軋鋼廠裡。
不多時,何雨隆趕到紅星軋鋼廠。
在大門口,他發現了呆坐在地上的婁曉娥。
她眼神空洞,彷彿丟了魂一般。婁曉娥,婁曉娥......
何雨隆?你怎麼來了?
這麼晚不回家,老太太著急了。
嗚嗚......婁曉娥這才回過神,頓時淚如雨下。出甚麼事了?有人欺負你?
何雨隆,求求你救救我爸媽......我給你磕頭......
今天她來探望父母,差點認不出他們。
想起他們遭受的折磨,婁曉娥心如刀絞。
她知道何雨隆本事大,一定能幫她。快起來,別這樣。何雨隆一把扶住她。求你幫幫我......
這事我想辦法解決。
先跟我回去,老太太快急壞了。
要救婁曉娥的父母並不難。
人是劉海中抓的,讓他放人就行。謝謝......真的太謝謝了......
上車,我們回去。
何雨隆帶著婁曉娥返回了四合院。小娥,還好嗎?”
“奶奶,我沒事,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