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媛走了幾日,到了快到江金州,她找了個客棧,休息。
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夢。
“好喝我再派人再送來點。”
應清推門進來,揮手讓鶯兒下去,屋內只剩他們二人。
“貧道... ...”
“我見你年紀小,好心提醒你,出門在外不要道姑裝扮,扎眼,你要是再有上個仇家,那找你不要太方便了!這些,你師父沒有教你嗎?”
“我... ...師父沒有教我,我自小在道觀里長大,這是才出門遊歷的。”
應清大笑。
“哈哈哈哈,你才出門遊歷,就找起了藥材,我猜你要救的人... ...不會是你的心上人吧!”
“我... ...不是為了救人。”
應清大怒!
“跪下!”
寧媛跪在了應清面前。
“你叫甚麼名字?”
“寧媛。”
“寧媛!你找的藥材是魚蘭嗎?”
寧媛見事情敗露,便道:“回殿下,魚蘭是在下采的。”
應清生氣,準備叫手下來抓走他們找了幾天的兇手。
“來人!”
“殿下!應清殿下!”
門外計程車兵的步伐逐漸小了下來,等著應清發話,他們就可以進門抓了寧媛。
“怎麼?你還有話要說?”
“小的想問殿下一個問題。”
應清心想這小姑娘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耍甚麼陰招?
“好,你問吧!”
應清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如果殿下心愛之人沒了,殿下會去救她嗎?”
應清一愣,對著門外計程車兵道。
“都下去吧!”
應清心想,這小姑娘是深陷情海了吧!自己願意費點事,拉她出這個苦海。
“你可是個道姑啊!小媛媛!”
應清饒有玩味的笑著,舉著茶杯搖晃,看的寧媛心裡發毛。
“我,我只是想問問... ...看看殿下的回答。”
寧媛不知道該如何替自己辯解,聲音越來越小。
應清蹲了下來,把頭湊近了寧媛。
“甚麼?本王沒有聽清楚,再說一遍。”
應清也是怕自己的龍威嚇到小姑娘,於是和寧媛輕聲輕語。
“那個,我... ...想要聽聽,對剛才我問的問題,殿下怎麼看?”
應清屏住了呼吸,這才聽清楚寧媛說的話,他站起來,雙手叉著腰,搖晃著腦袋意味深長的在屋裡踱步。
應清怕這姑娘又小聲說話,於是讓寧媛起身坐下,二人再聊。
“起來坐下,嗯——我看看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
寧媛抬眼看著這個少年稱王的人,在他轉身後,上下打量著他的背影,寧媛仔仔細細的看著應清,他不像白天的應邑王,現在的氣質,像個權貴少年。
“小媛媛,我先問你,你今年芳齡幾許?”應清突然坐在了寧媛的旁邊。
“殿下打聽這個幹嘛?”寧媛狐疑,這王不會是要把他收入後宮吧!立刻警惕起來。
雖說,寧媛憑感覺來看應清應該是帥的、好看的,身材魁梧,骨骼強健,和他生下來的孩子想來也會遺傳他的體魄吧!但是自己是個道姑,從未聽說有王迎娶道姑的先例。
“哎哎哎!小傢伙的腦袋不乾淨啊!想甚麼呢!”
應清敲了一下寧媛的頭,寧媛吃痛。
“哎呦,疼!殿下。”
這兩聲叫的好聽,應清心裡就喜歡別人軟軟輕輕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