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80章 你的臉好燙

2025-11-16 作者:荔枝芒芒

左西心煩意亂,他剛才看到了寧媛的粉色肚兜,裡邊的渾圓清晰可見。

他在走廊上對著月亮做著深呼吸,好讓自己清醒一些,壓制下去身體的慾火。

“媛媛姑娘是恩人,不可以!左西,你不能去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可左西越是想要壓制自己,忘掉剛才看到的一切,自己的腦海裡偏偏就是出了那些令人心動的畫面。

左西皺了眉頭,開始強迫自己想念親人,想著父親、母親,還有他的兩個哥哥。

如果雙親都在... ...如果自己當年聽了父親的話,去習武,聽了哥哥們的話,考取功名,自己現在又是怎樣一番光景?

還能怎樣呢?人心是不會變的。

就算他左西做上了將軍之位、丞相之位,還是要和那些人打交道的,那些不仁不義之人打交道,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左西。

左西在冷風中想起自己如何走上了修道之路,又是如何突破了瓶頸,他已經很滿足了,哪怕此生就一個人過,他也覺得夠了。

他能看出來,寧媛不是一般的修士,不說她是不是在太清道觀當弟子,光說她的道行,自己就比不上,後邊需要花上幾十年時間才勉強能追上。

左西聽過一些太清道觀的傳言,據說兩位真人收徒是有一定的要求,像寧媛這樣天資卓絕的弟子,那兩位師父一定是另有安排,自己就別打她的主意了。

他在真人面前更是甚麼都不是,自己拿甚麼和寧媛相配?

左西笑笑,他心裡是在嘲笑自己剛才的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到想要娶寧媛。

“我算個甚麼東西?呵呵!”

天上的冷月走了有一會兒,左西在屋外待到了半夜,才算是把心情平復下來。

他悄悄進了屋,屋內是還未燃盡的蠟燭,他藉著昏暗的燭光,看到寧媛睡得很好,便拉來了幾把椅子,蜷縮在了椅子上,就這樣過了一夜。

第二天,寧媛扶著還是很痛的腰坐了起來,她穿好了衣服,起身尋找著左西。

“左西,你在嗎?”

屏風後的左西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回著寧媛。

“姑娘,我在。”

他從椅子上邊下來,活動著痠痛的四肢“嘎嘣”響。

左西走到了寧媛的跟前。

“昨夜你在哪休息的?”

寧媛有些愧疚,這屋裡只有一張床,她在上邊休息了,那左西是在哪裡睡的?

左西揉了揉眼睛說道。

“姑娘不用擔心,我在椅子上面湊合了一夜,我是男子,就該謙讓著女子的。”

寧媛還是心有愧疚,她內心想著的是昨夜左西伺候著自己,可他也是騎馬跑了一個下午,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左西,等到了地方,我可以自己遊歷,你就可以回易州了,這樣也算是你我完成了先前的約定。”

她說這話,是想要讓左西早些離開,找藥材的事情還是自己來比較方便,身邊雖說多了一個人手,可自己也需要去顧忌他的感受,出於哪方面的考慮,自己的遊歷老是叫上個外人,都是不合適的。

寧媛現在有些明白知雲真人說的,她必須自己遊歷的真正含義了。

“行,我聽姑娘的,姑娘先在屋裡坐一會,我讓小二端來早飯。”

“好。”

寧媛坐在椅子上,等著左西,心裡謀劃著去找慶生果的事情。

自己該怎麼找到慶生果,去哪打聽慶生果呢?

果子很珍貴,得來更是不容易,光是靠自己的感知,能成功拿下果子嗎?

“姑娘,來吃早飯吧!”

“嗯。”

“客官昨晚睡得好嗎?”

小二的聲音聽上去很激動,寧媛不太明白他在高興甚麼。

左西不帶情緒的說道。

“很好,今日有空房嗎?”

小二朝左西擺了擺手。

“沒有,客官不如去別家看看吧!”

“行吧!”

小二走後,左西熟練的給寧媛夾菜,二人吃飯。

畢竟陌生男女同住一個屋不方便,左西心裡忽然有了個猜測。

該不會... ...是那個小二,故意只給了他倆一間房吧!

瞧他剛才的神情,明顯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

左西突然悟了!他握緊了拳頭,猛的敲了一下桌子。

“嗙”的一聲,寧媛聽見聲音,嚇了一跳,左西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公子。”

“沒事!我剛才筷子掉了,撿筷子的時候,起身碰到了腦袋,哈哈哈... ...”

“我給你吹吹吧!撞到頭很疼的。”

寧媛的心有些慌,左西卻像個沒事人。

“沒關係的,我一個男子,磕碰是常有的事情。”

“還是給你吹吹吧!我不放心。”

“好吧!”

左西伸著脖子,讓寧媛給他吹額頭。

寧媛摸著左西的臉,然後摸到了額頭。

“是這裡嗎?公子。”

左西“嗯”了一聲,心中有些愧疚,自己騙了寧媛。

“現在還沒有起包,不過,你的臉好燙啊!”

“呵呵,沒關係的。”

寧媛給左西吹著額頭,左西剛開始的時候,還不好意思和寧媛對視,想到寧媛看不見自己,不如就看看寧媛。

左西仔細看著寧媛,寧媛的眉毛很好看,眼睛是上挑的形狀更顯清冷,看著她清澈見底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由的甜了很多,心跳也加快了。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左西有些慌神,目光向下轉移,可移到下邊,又見到了寧媛白皙的頸部,和寧媛胸前完美的曲線,起起伏伏。

他的臉更燙了,呼吸也變得粗了不少,他想要壓抑下身體的反應,可呼吸著、呼吸著,迎面襲來的全是寧媛身上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

寧媛注意到了左西的不正常,鬆開了左西。

“公子是發熱了嗎?感覺你的呼吸也很熱。”

左西有些尷尬,端坐回去,埋頭吃自己的飯,喉頭滾動。

“沒事,一會兒就好,我就是剛睡醒有頭腦發熱的習慣... ...”

“是嗎?好吧!”

“咱們吃飯,來,媛媛姑娘,我給你夾菜。”

用過早飯,寧媛說道。

“我要去的地方,是同嘉州的西邊,公子把我帶到西邊的客棧就行。”

“嗯,現在咱們在的地方是同嘉州南邊,去西邊也只有一條路,幼時父親經常帶著我去同嘉州西邊玩,據說那裡的自然條件惡劣,所以沒有人居住在那裡。現在又已經立冬,姑娘最好是再準備一件厚點的披風,西邊很冷。”

“多謝公子,可以將昨晚的藥油送我一瓶嗎?”

寧媛想著,只要到了同嘉州的西邊,今天左西就可能回易州,昨晚的藥油藥效很好,今天自己的後背和腰已經不疼了,完全可以自己來上藥。

“可以的姑娘,給!”

左西將藥油遞到了寧媛的手上,寧媛接過藥油將它放到了衣袖中。

“謝謝公子,那咱們現在出發吧!”

“好。”

二人牽著杭一出了客棧馬廄,寧媛用著探察之力上了馬,左西坐在了她的身後,這一次左西為了照顧寧媛後背上的傷,騎馬的速度故意放慢了一些。

“媛媛姑娘,這樣的速度可以嗎?你後背會不會痛?”

“不會的,這樣很好。”

“好。”

雖說寧媛不願意慢騰騰的走,可自己後背上的疼,她還能忍受,想讓左西快一些,也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一切等到了西邊的客棧再說吧!

兩個人走走停停的到了去往同嘉州西邊的路口。

“媛媛姑娘,現在咱們就在同嘉州西邊了,這裡去西邊只有這一條路,前邊就是客棧,騎馬騎這麼久,累了吧,下馬咱們走著去吧!”

“嗯。”

左西跳下馬,扶著寧媛下了馬,杭一乖巧的跟在寧媛身邊,寸步不離。

慕宸的手下從馬尾巴上跳了下來,還是沙礫的模樣,跳到路邊,塵土飛揚間變成了一隻小蜜蟲,慢慢騰騰的跟在二人的身後。

客棧內左西幫著寧媛要了一間客房後,向她辭別。

“在下就送到這裡,日後,姑娘要是有甚麼需要,可以去易州找我。”

寧媛有些不好意思,叨擾了左西這麼多天,就這樣和他告別,自己是不是也得送一些東西才行。

“公子稍等一下。”

寧媛從懷裡掏出一個珠子來遞給了左西。

“姑娘,這是甚麼?”

“這是我做過法的珠子,如果你遇到危險了,就摔碎它,我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寧媛還是老一套說辭,不過拿著個送人,總好過送別的普通東西,至少還是個保命的珠子。

“行,我就笑納了,我也有東西要給姑娘。”

左西從懷裡掏出了一小瓶金色的沙子。

“是甚麼?”

寧媛繫著白綢帶,轉頭疑惑向左西問道。

“正是,我也是在上邊做了法,你可以用它來避免危險,將它繞著你倒上一圈,對面就不會發現你的存在,相當於你可以在人的面前隱身,或許是磁場的作用吧!”

寧媛接過那個小瓶子,那瓶子很小,她在手裡搖晃了搖晃,沙子也不是很多,於是好奇地問道。

“可是這沙子能倒上一圈嗎?”

左西笑道。

“姑娘別看它少,它是和易州的沙漠相連線,裡邊有源源不斷的沙子。”

寧媛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左西看了看寧媛,低下了頭,準備和她告別。

“那在下,就和媛媛姑娘在此處別過,告辭。”

“慢走。”

左西向寧媛拱手,寧媛回禮。

他走後,寧媛關上了房門,回到了床上,打算自己上點藥油,好緩解傷痛。

“哈!”

自己上藥,手上的力道有點不知輕重,寧媛下手下的又猛,後背疼開了。

寧媛忍著痛,把腰也抹了藥後,合上藥瓶的蓋子,扯了被子蓋過來,趴在床上小憩。

窗外不知何時,簌簌飄起了雪花,白色的大地上銀裝素裹好不漂亮。

寧媛睡醒後,隨手從包袱裡,拉出一塊之前在易州風乾的兔肉,嘎吱嘎吱啃了幾塊後,就又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客棧外邊的慕宸手下,凍得有些瑟瑟發抖,他見左西離開後,打算暫時住進客棧,就在寧媛附近的屋。

他住進後,見寧媛一直在屋裡,自己也就鬆懈下來,心裡很是開心,就向客棧要了酒菜,在自己的屋裡暖暖和和的吃起來。

“哎呀,盯梢盯了這麼久,我也吃點好的吧!”

他喝光了瓶中酒,吃完了盤裡的菜,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此時,一個青色的身影從窗外飄了進來,是慕宸,他見自己的手下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就來到了他的身邊,碰倒了酒瓶。

酒瓶“哐當”一聲倒在了桌上,慕宸的手下聽見聲響嘴裡罵罵咧咧。

“誰啊!敢掃大爺我的雅興?”

慕宸見他還沒有睡醒,於是將桌上的酒杯掃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酒杯碎了。

慕宸的手下,猛然站起,眯著眼睛開罵。

“煩不煩啊!誰在打擾大爺的清夢,大爺非廢了他不可!”

“你廢了誰?”

慕宸清冷的聲音,傳到了手下的耳朵裡。

他的手下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面前站著的,正是自己的主子,嚇得趕緊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慕宸。

“殿下怎麼今日有空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讓我給殿下也要個房間,好準備準備。”

他死乞白賴的笑著等慕宸的回答。

“需要我和你說?咱們誰是主?誰是僕?”

慕宸的聲音很平靜,就好像是跟一個陌生人說話,地上跪著的人可嚇得不輕。

“不敢不敢,您是主子,您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

慕宸的手下立刻轉變了剛才嬉笑的說話方式,變成了嚴肅的樣子。

“我教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慕宸冷冷的說,他的手下,現在的腦子轉的飛快,盤算著如何彙報不被責罰還能領賞。

他心裡想著:“我不能和他透露左西的事情,否則他一定會責罰我不告訴他,反正現在左西也離開了,媛媛姑娘此時是一個人在屋裡,我說甚麼,他就會相信甚麼,再來媛媛姑娘也沒有遇到危險,對!就這樣說。”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