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一刻鐘過後,雙溪恢復了人身渾身赤裸的趴在草地上,寧媛用泉水簡單的替他擦身體,雙溪一動不動,昏死過去。
寧媛試了試鼻息,嗯,還有氣息,火毒應該全部出來了。
她拖拽著雙溪的身體,來到溫泉邊上,等血紅的泉水消失,出現澄澈的溫泉,寧媛打算將雙溪放進溫泉中。
可是雙溪的體重實在過於重了,寧媛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許久未練的肌肉根本推不動他。
寧媛撂下他,去旁邊喝了口水,緩了緩,喘了口氣後,一腳將雙溪踹進了溫泉。
山林裡的人,見到這一幕,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捂著嘴在笑,差一點就笑出了聲。
寧媛將雙溪的頭,拎出來,放在一邊的石頭上,確保他能夠呼吸以後,癱坐在了躺椅上。
“哎呦,累死我了。”
她咕咚咕咚喝著手中的茶水,拿了一塊毛巾擦拭著額頭的汗。
寧媛喘了一會氣後,手一揮,院裡的血跡乾乾淨淨,連氣味全都消失了。
山林裡的人,開始了他的猜想。
寧媛... ...這是在殺蛇?看著... ...不太像啊?
這是在幹嘛呢?
他打算繼續盯梢,等著情況明朗,再去通知慕宸。
“終於能休息一小會了。”
溫泉裡的雙溪,漸漸恢復了意識,身體上裂開的口子,被溫熱的泉水浸泡著,有些鑽心的疼痛,不過還是能夠忍受。
他的目光在院裡尋找著寧媛的身影,見到寧媛在躺椅上喝茶。
“媛... ...媛。”
雙溪忍著面板上的劇痛,呼喚寧媛。
寧媛見雙溪睜開了雙眼,撂下茶杯,來到了溫泉邊。
“你醒了啊!身體上的裂口現在應該很疼,溫泉已經給你消過毒了,可以出來了。”
雙溪見寧媛看著自己,無奈的衝著她笑笑。
“能... ...背過身嗎?”
“哦哦!我轉過去。”
寧媛小臉一紅,明白過來,轉過身去。
等雙溪穿好了衣裳,他拍了拍寧媛的胳膊。
“媛媛,我穿好了。”
“嗯,那咱們上樓,我把藥膏給你,你自己抹藥,背後就讓辰安幫你。”
寧媛轉過身,將藥膏遞到了雙溪手上,雙溪拿著藥膏,看了一眼黑黑的二樓。
“那個,媛媛,辰安已經睡著了... ...你... ...可以幫我抹一下藥嗎?”
雙溪本來不想麻煩寧媛,可見二樓已經熄滅的蠟燭,自己想要快點好起來,只能讓寧媛幫忙了。
“嗯,也行,那你坐在躺椅上,我先給你抹後背吧!”
“嗯。”
雙溪聽話的脫掉上衣,他伸手進藥膏裡,挖了一點,塗抹在胸口的裂口處。
寧媛坐在雙溪的身後,給雙溪塗抹後背。
冰涼的觸感接觸到後背的傷口,雙溪心中一個激靈,不敢表露出來,他怕寧媛嫌棄他懦弱,不再幫他治病。
男人的身形很壯碩,面板很白嫩,遠不像是被邪修虐待過的身體。
看著雙溪厚實的背肌和寬闊的肩膀,寧媛不禁發問。
“我以為你的後背,會有邪修虐打過的痕跡,沒想到你的面板會如女子一般,吹彈可破。”
雙溪笑道。
“媛媛,你忘記了?我的本體是蛇,蛇是會蛻皮的,在此之前,我已經蛻過很多次皮了。”
寧媛忽然啞語,她怎麼忘記了,蛇是會蛻皮的。
一時間,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這樣舊事重提,會不會傷害到雙溪的自尊心。
反正先道歉吧!說來說去是自己開的舊事的口。
“對不起,雙溪,我忘記你的本體了,總是把你當成男人來看待了。”
雙溪聽後,臉龐迅速升溫,他害羞,也是高興,還是第一次有人將他當成一個正常的男人。
邪修、還有那些邪修讓自己討好的人,都是將自己當做玩物、廢物看待,從來沒有人能將他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而在寧媛這裡,他體會到了一個人,該有的尊重。
“沒事,媛媛,你這樣說,我會很高興,還沒有人把我當成人來看待。”
雙溪的語氣溫柔、平和,寧媛小心翼翼給他塗抹身後的裂口。
二人很快塗完了上半身,該塗抹雙溪的下半身了。
“雙溪,我需要你脫去褲子。”
寧媛說的輕巧,雙溪面色卻一直是潮紅得狀態。
“要不... ...後邊我自己來吧!”
雙溪很害羞,他低著頭去觀察寧媛的態度。
“雙溪,你不用害羞,現在你是病人,我不會將你當成男人的,我是治療你的大夫,現在我也不是女人。”
“嗯。”
雙溪被寧媛說服了,其實這是寧媛第一次治療病人,從前都是跟著知雲真人去給病人治病的,她一直是在打下手,第一次能實際操作,寧媛很興奮,她不願意遺漏師父教給她的每一步,包括塗藥膏,她得看著雙溪塗完,才會放心。
這樣等雙溪的病治好了,寧媛的心中才會有成就感。
雙溪聽話照做,脫了自己的褲子,雙手將褲子掩蓋在前邊,赤裸著身體站著讓寧媛塗抹傷口。
寧媛站在雙溪的身後,興奮的將凝露塗抹在雙溪的後腰、屁股上,塗完這些以後,她蹲下身子,塗抹他的大腿後側,和小腿後側,一直到腳踝,寧媛都沒有放過。
“好了,我塗抹完了,藥膏我放桌子上,剩下的你自己來!我去睡覺了。”
寧媛將藥膏放在了桌子上,向屋裡走去。
雙溪鬆了一口氣,轉身繼續給自己塗抹前邊剩下的裂口。
山林裡的人此時,也鬆了一口氣。
“哦!媛媛姑娘是在給這一條黑蛇治病啊!那就沒必要告訴殿下了,以免殿下誤會、吃醋,耽誤他的大計。”
慕宸此時正處於奪嫡的關鍵,作為他的手下,自然是知道甚麼該和他說,甚麼不該和他說。
如此關鍵的時期,他自然是不能事事都去向自己的主子稟報,以免主子分了神,失敗的後果,他可是承擔不起。
慕宸的手下,在山林的近處,繼續潛伏,觀察著屋裡寧媛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