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夏思溪家的酒樓。
“媛媛,好久不見,想死你了。”
比夏思溪話先到的是她的擁抱。
“思溪,我也很想你。”
夏思溪白了一眼一旁的白景鑠。
“你,看甚麼呢?進來啊!”
白景鑠已經習慣了這丫頭的沒大沒小和毫不客氣。
“小姐,這就進。”
夏思溪拉著寧媛的手,坐進了包房。
她眼裡透著些許的無奈,輕聲說道。
“念澤沒了,你知道嗎?”
寧媛沒有訝異,畢竟顧府在北青的地位還是不小的,顧家一夜之間被滅門,生活在這裡的人,是人人自危。
“知道。”
寧媛說的很慢,她多想說不知道,可事情已經發生,非人力所能扭轉。
“啪!”
白景鑠合上扇子敲了一下桌子,聲音不大,足夠喚醒正準備走入悲傷的二人。
“思溪,別說了,你一提這些事,大家心裡都不好受,怎麼吃飯啊!有話咱們飯後再聊。”
白景鑠不想把和寧媛的告別飯吃成散夥飯,這是他一個生意人最為忌諱的事情,不吉利。
夏思溪被白景鑠給敲醒了腦筋,她這樣可不太對,應該高高興興的吃飯。
“嗯,咱們不聊,咱們吃飯。”
“思溪,我可以把你做的飯菜分享給我的好姐妹嗎?我和她誇過你的廚藝,她十分嚮往,但是路途遙遠,她出不來。”
寧媛沒有忘記答應李山芙的事情。
“當然可以,吃飯的人是越多越好,你打算怎麼給她送去?”
夏思溪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寧媛笑著眨眨眼睛。
“法術送過去。”
“行!我同意。”
夏思溪依次給她、寧媛、白景鑠倒好了酒水。
“媛媛,下回要帶上你的好姐妹來玩啊!”
白景鑠在一邊也點著頭。
“嗯!等她修煉大成,我會介紹她和你們認識!”
寧媛心裡確實這樣想的,只要李山芙成仙了,她也就自由了。
見面,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修煉大成,哇,想來這位姑娘,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啊!”
白景鑠依舊在感慨。
寧媛右手一揮,桌上的菜餚和酒水,少了四分之一。
另一邊的李山芙,此時還在睡夢中,即將醒來。
在她倆的無限空間中,整齊擺放著夏思溪做的菜餚,和她自己釀的酒水。
旁邊還留了一隻蝴蝶。
“山芙,這是夏思溪做的菜,經過她的同意,專門給你準備的,慢慢品嚐!”
桌上,夏思溪和寧媛一邊說話,一邊喝酒,喝的小臉通紅,白景鑠在一邊給她們夾菜。
“別光顧著喝酒,你倆吃一點點東西,胃裡沒東西,光喝酒,胃會疼的,明天有你們好受的。”
寧媛聽話,乖乖吃著菜。
“媛媛,你是真聽白景鑠的話啊!”
夏思溪滿身酒氣,嘴裡嗚嗚囔囔的說道。
寧媛不在乎,只要是對的,她會有選擇的去做,不和人置氣。
“對啊,白公子說的對,我會聽他的。”
白景鑠像是有了依仗,他洋洋得意,扇動著手中的扇子。
寧媛像是想起甚麼了,由於喝酒的緣故,她去握夏思溪的手,沒有握住。
兩個女孩迷迷糊糊,白景鑠覺得好玩,於是用扇子挑著寧媛的手搭在了夏思溪的手背上。
“思溪,我有梔子花蜜,給你幾壇,好不好。”
夏思溪的臉已經埋在了桌子下面,兩隻手支撐著她的頭,疊放在頭的下邊。
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一會就把寧媛看成了和她做生意的商人了。
“好,我酒樓,正好缺蜂蜜,你能給多少?”
寧媛也不客氣,嘴裡也是沒有把門了。
“我有很多,可以裝八個屋子的蜂蜜。”
白景鑠的酒量,早就被他生意場上的朋友練出來了。
雖然只是陪酒,他也喝了不少,但是他的頭絲毫不暈,也沒有意識模糊的跡象。
“哎,真是醉了,酒後談生意是大忌,你們兩個可真會做生意。”
兩個姑娘,不把白景鑠放在眼裡,還在聊著她們的生意。
“好,我都要了,裝滿我八個屋子吧!”
夏思溪說的果斷,寧媛咧嘴偷笑,像是計謀得逞。
“你說的,不許反悔!”
“我夏姑娘說話,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放心!”
“好,我相信你。”
寧媛感知到酒樓里正好有八個空屋子,於是把她的梔子花蜜,放在了這八個屋子裡,每一個屋子,從上到下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蜂蜜罈子,八個屋子通通被蜂蜜罈子填滿了。
一個酒樓的小二,不小心開了其中一間屋子,嚇了一跳,開啟看了是蜂蜜,覺得是夥計搬庫房的東西,搬錯了地方,跑到寧媛和夏思溪在的屋子,向夏思溪稟報。
“小姐,蜂蜜,太多了,搬錯地方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可怎麼辦啊!”
夏思溪已經睡過去了,醉的徹底,她今天和寧媛喝太多酒了,往常是不在話下,可今天喝的實在是多了,她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輕微有些打鼾的聲音。
店家小二急的團團轉,白景鑠用手裡合著的扇子,招呼他到自己跟前。
“來來!”
“白公子,您有辦法嗎?”
店小二的態度懇切,他知道白公子這個生意人,和自家小姐是至交好友,斷然不會坑害了他的。
“這樣,你去找我家的馬伕,讓他回白府,去派些人來,給你把剛才八個屋裡的蜂蜜,都搬到你家的庫房。”
店小二感激涕零,他一向都是服侍客人的,對這些重體力活很是畏懼,有了白景鑠的話,他心裡多少有了底氣。
“謝謝白公子,謝謝白公子。”
白景鑠面帶微笑,淡然的喝著他的茶水。
還是用扇子朝店小二揮了揮。
“不用客氣,我和你家小姐是多年好友,該幫的忙,會幫的,快去吧!晚了,有客人來了,就沒屋子了。”
店小二對白景鑠感激涕零,就差沒給他跪下磕頭跪謝了。
他一路小跑下樓找白府的馬伕去了。
白景鑠悠然喝著茶水,嘴裡哼著小曲兒,用扇子扇著風,起身走到夏思溪跟前。
“思溪,你這酒量也太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