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對了一半,媛媛要不要再猜猜,這鐲子的法力是甚麼?”
知雲真人想考考寧媛,看寧媛能不能在自己不說的情況下,就能夠猜出來這鐲子的法術。
只是答對了一半,寧媛也很高興,畢竟知雲真人的題目,向來是很難的,在寧媛自己的觀察下,能回答對一半,真的是很厲害了。
這另外一半的推測,寧媛絲毫不氣餒。
鐲子和紫煙劍是一對法寶,那麼很有可能的是,紫煙劍是攻擊取勝,而玉鐲是防禦取勝。
只有這樣的搭配是最優解,那剩下法力的猜測,就只需要寧媛拿出紫煙劍來了。
寧媛把紫煙從身後拔出,紫煙劍漸漸浮現在寧媛的背上。
只聽“鏘”的一聲,紫煙劍出鞘,被寧媛擺在了桌上,她把玉鐲放在紫煙劍的旁邊,開始閉眼屏氣凝神,用意識去探究這個鐲子的靈識。
寧媛在鐲子的內部,化成了一條白蛇去觸碰鐲子裡的紫色煙霧。
那團紫色的煙霧迅速包圍住了寧媛,使她不能動彈,僵持的時間越久,紫色的煙霧纏繞的她越來越緊。
現實裡,師父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寧媛眉頭有些發皺,然後突然間舒展開來。
寧媛正在想這是個甚麼東西?煙霧居然可以把實體纏住,纏那麼緊,那麼這就不會是實體。
她瞬間確定了答案,是法術變出來的東西。
但是具體這個鐲子會有甚麼作用呢?
“師父,我發現鐲子裡邊的世界,有兩條紫色煙霧,它們不是實體,卻比實體更加厲害,我想,這鐲子的用法應該是將敵人困住,直至死亡。”
知雲擱下茶杯,對寧媛說道。
“你答的差不多,媛媛,這個鐲子的基礎用法,就是這樣,它會將敵方困住,然後再由鐲子的主人來決定生或死,這個被捉住的人只能等待,接受自己的命運。”
寧媛喜獲至寶,她拿著鐲子摩挲著,知雲用眼神示意她戴在手上試一下。
她將鐲子戴進了左手,那鐲子的大小正合適,隨後消失在了寧媛的手腕上。
“你戴上也很好看,遇到危險,敵人也不容易察覺到。”
知雲滿意的看著寧媛。
“謝謝師父送我如此厲害的法器,這次出門遊歷,我一定不負眾望,安全歸來。”
寧媛向知雲真人作揖。
“師父相信你,媛媛,既然你的佩劍叫紫煙,你打算給這個鐲子起甚麼樣的名字?”
寧媛的紫煙,是知雲給她起的名字,源於劍柄上的紫色寶石,它纏繞在整個劍柄上,由此得名紫煙。
現在知雲想讓寧媛自己給鐲子這樣的法器起名,還真是難住了她。
她用右手,摸著鐲子想了一會兒,心中有了答案。
“師父,我的佩劍,名叫紫煙,那鐲子,就叫紫雲吧!兩者正好相配。”
知雲真人點點頭,面帶微笑,一隻手撫著寧媛的臉頰,另一隻手搭在寧媛的肩膀上。
這麼多年了,知雲真人看著寧媛一點點長大,現在她即將獨自遊歷,也算是沒有浪費自己送的這件寶貝。
紫雲,是知雲從接收寧媛一開始,就打造的,每天打造一點點,一直到現在。
“好,很好聽的名字,如果你的這兩件法器,能化成人形,應該是兩個感情要好的兩個姐妹。”
寧媛微笑著看著知雲真人。
知雲真人向寧媛講了一些出門遊歷的注意事項。
道士在人群中已然是特殊的存在,女道士更是特殊,知雲真人建議寧媛最好能夠,隱藏在人群中,藉著這次遊歷的機會,多多觀察周圍的人,看看這人間的男女老少,是如何在世道中生存的。
知雲尤其提醒寧媛,千萬不要隨意發善心,以免被另有所圖的人加以利用,到最後得不償失。
在善心這一塊,知雲真人和寧媛說了很久。
“女子本就弱小,男子用婚姻困住女子,在世道上,女子一直是弱小的一方,再加上女子能夠生育,被男子利用的價值就更多了,世間清醒的女子很多,不清醒的也有很多。”
“一個人一種活法,媛媛,這一次遊歷,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提防心,你在這一方面太弱,也是我的錯,一直沒有給你出門見世面的機會,總想著只要你的能力夠強,就沒人能欺負你。”
“我的不放心,還有很多,但是再多,現在的路,也需要你自己走,獨身行走在這世間,自己去經歷,也不枉我教你的本事。”
知雲真人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寧媛聽得明白,她明白知雲真人對她的心意,她理解她的擔憂,自己目前確實是缺乏閱歷,或許,遊歷回來就好了。
寧媛還問知雲真人,白景鑠能不能和自己一起遊歷上一小段,知雲真人嚴厲制止,她說遊歷不是兒戲,沒有人能去幫她,寧媛需要靠自己來完成這一趟行程。
二人說完話,已是深夜,知雲打發寧媛回去休息,寧媛向知雲真人告別後,回到了自己的廂房。
寧媛躺在床上,月光正好照進了屋裡。
她起身,站在窗前,見到了月亮,還有滿天的星辰。
“等回來,才能見到這樣美的夜色吧!”
她暗自感慨,又回望了住了很久的廂房。
藉著月光,她環視著整間屋子,屋裡到處是自己熟悉的東西,不可能都帶在身邊,她喜歡太清道觀,不可能把整座太清道觀也帶在身邊。
既然不捨,那明天就出發。否則越晚越捨不得離開。
寧媛變幻出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是寫給白景鑠的,她委婉的告訴白景鑠,自己出門遊歷必須是一個人,不過,寧媛說會去找他,如果遇到危險,解決不了的事情,也會向他尋求幫助。
她右手一揮,書信變成了一隻黃色蝴蝶,翩翩飛出了窗外,在月光下,蝴蝶閃著朦朧的銀色光,蝴蝶飛的很快,再一看,已經進到了白府。
蝴蝶飛進了白景鑠的房內,蝴蝶停在了白景鑠的枕邊。
此時的白景鑠,正呼吸平緩,正做著賺大錢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