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還在擔心它這種情況,是不是侏儒的那一種。”
秦聲對毛毛,是有些擔心在的。
從毛毛的外表來看,它現在是一個長著兩條黃色小爪子的毛球,爪子的形狀和小鳥一樣,嘴巴和眼睛完全隱藏在絨毛裡。
“我看過書齋裡的書,但是,裡面沒有對毛毛的記載。”
寧媛也很無奈。
“這事我不敢和師父他們說,萬一師父說要上交,我可捨不得毛毛毛毛。”
“我可捨不得毛毛毛毛。”
毛毛 重複了秦聲最後半句話,這可把秦聲給高興壞了。
“毛毛,你居然聽到我說的話了!”
“毛毛,你居然聽到我說的話了!”
毛毛在秦聲的肩頭上跳上跳下,展示著自己的喜悅。
“沒想到啊!小毛毛也有長大的一天。”
寧媛用手中的香囊,去觸碰毛毛。
可毛毛突然炸了毛,它嘴裡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嗚嗚!嗚嗚!”
毛毛咬住香囊死死不松嘴,嘴裡發出了嗚嗚的恐嚇聲。
秦聲覺得異常,將馬車停在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這是怎麼了?”
秦聲跳下馬車,寧媛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秦聲一手託著毛毛,另一隻手安撫著它,一下一下,輕輕順著毛毛的絨毛。
可毛毛依然死死咬住那個香囊,沒有鬆開的意思,它使勁用自己那兩隻黃色的小爪子,牢牢抓住香囊。
“媛媛,剛才發生了甚麼事情?”
寧媛看了看毛毛咬住的,正是施詩送給她的香囊。
難道是香囊上的問題?
“師兄,我剛才是用這個香囊碰的毛毛,難道說這香囊裡,有毛毛警覺的東西?”
秦聲把毛毛和香囊放在了自己的鼻子邊,先是聞了聞味道,然後仔仔細細在手中端詳了一遍。
“奇怪,沒問題啊!”
寧媛冷靜的問著秦聲。
“師兄,會不會是裡面的東西有問題,咱們從外邊是發現不了的?”
秦聲半加思索,向寧媛問道。
“媛媛,你這香囊是從哪裡來的?”
寧媛猶豫,要告訴秦聲,這是施詩送的嗎?
如果香囊有問題,這樣對施詩是不是不好?
秦聲見寧媛不吭聲,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媛媛,你這香囊是從哪裡來的?嗯?”
秦聲見寧媛還在猶豫,他猜出了寧媛的心思。
“是施詩送你的嗎?”
寧媛眼神閃過一絲吃驚,轉瞬即逝。
她吞吞吐吐,真的要說嗎?
“嗯,是... ...施詩送的。”
秦聲對寧媛模稜兩可、吞吞吐吐的態度有些生氣。
“這有甚麼不能說的?你和我用的著這樣遮掩嗎?”
寧媛的額角滲出汗珠。
“我... ...覺得施詩是個好姑娘,我不想好姑娘被人誤會了。”
秦聲眼光黯淡下來,是無語,氣氛略顯壓抑。
“寧媛!”
他鄭重其事的叫著寧媛的名字。
寧媛慌張,像犯了錯事的小貓一樣,細聲細氣的回答著秦聲。
“我在的,師兄。”
秦聲想要發火,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又怕自己發起火來,嚇著寧媛。
於是他轉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以後,再轉了回來。
他很清楚,現在的問題,不是在施詩是不是好姑娘上。
問題出在這個香囊上面。
“媛媛,咱們把香囊開啟,如果施詩是你口中的好姑娘,她不會做出害你的事情。開啟,好嗎?”
寧媛咬了咬嘴唇,半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她手指一碰,香囊開啟了,一股黑色的煙,迅速從香囊裡跑了出來,四散沒有蹤跡。
毛毛鬆開了香囊,想去咬住黑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黑煙消散的速度,實在太快。
寧媛咳嗽了一聲,然後從口中向地上吐出了血來。
秦聲去扶寧媛。
“當心,這黑煙裡有毒。”
他說晚了,寧媛的臉色鐵青,細小的血管在她的臉上浮現。
寧媛捂住疼痛的胸口,在秦聲的旁邊懺悔。
“師兄,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慢慢悠悠,讓這傢伙給跑了。”
秦聲顧不上說話,他蹲在地上,捻了一點香囊內的灰燼,放到鼻子邊上嗅著。
這味道很熟悉,沒錯!是符篆的味道。
秦聲意識到寧媛可能是中了毒,眼下必須找出這是甚麼毒才行。
直接回道觀解毒已經來不及了,秦聲扶著寧媛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自己給她輸送靈力,維持寧媛的體力,也看能不能從中窺探出,這是甚麼毒。
半炷香的功夫,他見寧媛沒那麼難受,也就停止輸送。
“媛媛,好點了嗎?”
寧媛恢復了平常的面色。
“好像沒那麼疼了,師兄,查出來這是甚麼毒了嗎?”
秦聲雙手環胸。
這種毒,不是普通的蛇毒,但是照著蛇毒來治療準沒錯。
“是蛇毒,咱們照著蛇毒來治療準沒錯。”
毛毛跳下秦聲的肩膀,鑽進了草叢。
“哎,毛毛,你去哪?”
秦聲和寧媛都疑惑著毛毛的舉動。
毛毛鑽了一會草叢,嘴裡銜著三四根草出來了,放在了寧媛的跟前。
“這是... ...白花蛇舌草。”
寧媛看出來了,這是專門治療蛇毒的草藥。
“喲!我的小毛毛真懂事!”
“喲!我的小毛毛真懂事!”
毛毛高興的在秦聲的面前上上下下的跳著。
秦聲拿起了面前的草藥,右手一揮,變成了一杯煎好的湯汁。
“看來,毛毛知道這個可以治療你的蛇毒,喝下去,看看效果。”
寧媛點點頭,慢慢將湯藥服下。
她喝完以後,覺得胸口疼痛緩解了不少。
“沒想到毛毛能找到草藥,它還有這個作用。”
寧媛臉上透出苦笑。
秦聲獎賞性的,把一塊從北青鎮買的小花生豆,拋向了空中,毛毛張嘴接住,嚼啊嚼,香得很!
“賞你的,好毛毛。今天幫了我一件大事!哈哈。”
秦聲見寧媛沒事了,就扶她上了馬車,他們要繼續趕路,以免再出現甚麼控制不了的意外發生。
他捋著手裡的皮鞭。
“回去以後,讓師父幫你看看,我覺得那蛇毒,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治好的。”
寧媛試著平緩呼吸,她知道像這種專門下的毒,沒有這麼好解開。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