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溪站起來,懶洋洋的伸了個舒服的懶腰,秦聲跟著站了起來。
“走吧!咱們去燈會!”
既然夏思溪發話了,白景鑠和寧媛也起了身。
四人原本是並肩走在街上的,可走著走著,就兩兩的一起走了。
秦聲在夏思溪身旁,回頭看了一眼寧媛的狀態,見她生龍活虎的沒有問題,自己也就放心,跟著夏思溪的步伐開始逛燈會了。
白景鑠不僅僅是個單純的富家公子,既然他的生意能做的風生水起,那麼他在人群裡已經是相當厲害的存在,秦聲還是能看出來此人的本事。
寧媛是和他一起逛燈會,在白景鑠的為人處事上,秦聲就放心許多。
他突然意識到,白景鑠在待人接物上的厲害,正好可以和寧媛形成互補的關係。
一個精神強大,一個物質富足。
要是二人能因此結緣,對寧媛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在秦聲看來,白景鑠比顧念澤厲害不少。
相對於顧念澤招待他們的方式來說,白景鑠更接地氣,更讓人舒服。
而顧念澤帶著他們去遊湖更像是在擺架子,附庸風雅。
再說陪客上面,顧念澤從來沒有單獨陪寧媛出去玩,一直是把施詩往前推。
二人唯一的單獨相處,還是因為胭脂店裡三人走散,也是被動的。
其實,那時是他秦聲在給顧念澤留機會,自己不在,正好讓他倆把關係挑明,可顧念澤並沒有把握住。
秦聲能看出來寧媛和顧念澤,都在刻意迴避對方。
可作為男子,應該有些擔當,和寧媛把話頭挑明,不是不清不楚的就這樣讓關係不明朗。
白景鑠在介紹秦聲和夏思溪以後,會主動把關係挑明,和寧媛交朋友,主動陪著寧媛在玩。
這其中,就能看出一二來。
“秦公子,你看這個小兔子燈多好看吶!”
秦聲的思緒被夏思溪的聲音打斷了。
他看著眼前的兩隻小白兔,明白了姑娘的意思。
悄悄把錢遞給賣家,然後趁著夏思溪在看別的燈,不注意的時候,塞到了她的手裡。
“思溪,喜歡就拿著!”
夏思溪先是訝異,然後是高興。
她舉著手裡的兔子燈,輕輕和秦聲手裡的白兔碰了一下面。
“你看他倆多好啊,兩隻小白兔,在相親相愛。”
秦聲寵溺的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女子。
他知道她的意思,但是自己作為內家弟子,婚姻大事不能兒戲,自己還沒有問過師父們的意思。
“思溪,你看前面有打鐵花,走!咱們去看!”
男子並沒有接她的話茬,夏思溪明白了秦聲的意思。
兩個聰明人交往,就是這一點好,不用說太多的話,也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既然沒有明日,那就過好當下。
“好嘞!”
夏思溪大大方的拉起了秦聲的手。
女子嬌小的身體,向男子健碩的身體靠近。
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牽住了孔武有力的大手。
秦聲也不推脫,他也是大方的牽著夏思溪,去看打鐵花。
鐵花四濺,星星點點的光,映著二人的臉龐。
她呲著大牙望向身邊高自己一頭的男子。
男子淺笑,俯下身,用手去撩開遮住女子面龐的那縷發。
“好看嗎?”
“很美。”
夏思溪本想問秦聲,打鐵花好看嗎?
可秦聲看著她回答,很美。
他看的是自己。
夏思溪臉上泛起淡淡的粉色。
白景鑠陪著寧媛來到了糖畫攤子的跟前。
他看見寧媛盯著糖畫的眼睛都直了,於是問道。
“想吃嗎?”
寧媛看了看糖畫,再看了看白景鑠。
搖了搖頭。
她肚子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了,想吃也沒地方裝。
都怪自己太貪吃,夏思溪的手藝太好,剛才那桌上一半的菜都是自己吃的。
她有感而發,脫口而出。
“唉!忘畫心嘆!”
白景鑠不明白,喜歡就買,嘆甚麼?
他的餘光從寧媛的的臉上,掃到了她的肚子。
不可置信的回看她的肚子。
這麼圓?小饞貓剛才吃了多少?
吃多少也不能這麼圓吧!
白景鑠詫異的又從寧媛的肚子,移到了寧媛的臉上。
他知道她在嘆甚麼了。
白景鑠付錢速度一流,寧媛沒有反應過來,兩個糖畫,就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媛媛,你先拿著,一會咱們走走,想吃就吃了它。”
“嗯?”
她可吃不下了,不是不想吃。
寧媛蹙眉,腦袋也耷拉下來。
白景鑠笑眯眯的鼓勵著她。
“咱們先走走,消消食,胃裡的東西往下走了,就有地方裝糖畫,你一會就可以吃掉它們了。”
寧媛可不願意錯失良機,今天祖師爺顯靈了,讓自己白嫖這麼多美食。
“好。”
白景鑠見寧媛眉開眼笑。
心想真是單純的小饞貓,在自己面前也演都不演了。
甚麼仙女人設,甚麼刺蝟邊界,她在美食麵前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媛媛,你走慢一點,我追不上。”
“白公子快一些才好,前面好多的人,裡面怕不是有甚麼好吃的,還要去排隊。”
白景鑠心裡也是醉了,自己堂堂白家公子,怎麼可能為了美食去排隊?
寧媛握著糖畫,問向一米八的白景鑠。
“到咱們了嗎?”
白景鑠低頭看著她。
“還沒,前面還有十五個人。”
自己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這燈會上的人這麼多。
寧媛站的有些腿痠,她敲著自己的小腿。
白景鑠站直了身子,他在示意寧媛可以暫時靠一下他。
可女子毫無會意到他的意思,只是覺得白景鑠好認真,為了看前面還有多少人,伸長了脖子。
白景鑠也不好意思,直接讓寧媛靠在自己的身上,於是說道。
“媛媛,你先去邊上的石凳坐一會,前面賣的快,這隊伍馬上就見到頭了。”
“行。”
還真是直接,這就去了?
不過不拿他白景鑠當外人了,他心裡自然美滋滋。
寧媛走了沒兩步,就見到了白景鑠口中的石凳。
她一屁股坐了上去,腿上的痠痛立馬得到了緩解。
她看著排隊的白景鑠,心中竟然生出些許酸楚。
自己要是有個哥哥,也會像他一樣疼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