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景鑠看來,男人大多貪財好色,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女人相對男人來說,性子更為柔和,多為閨中痴怨 。
她們總是想著挑一個良辰吉日,嫁給一個佳婿,過完這一輩子就好了。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這些女人不瞭解男子的狼子野心,很少有男子願意放下身段去陪她們過平淡的日子。
他們大多是自負的、自傲的。
與其說是女人的一廂情願的,去相信一個未知的男人。
不如說是,男人對自己的未來期許,更為理想化。
女人還能腳踏實地的做著眼前的活,照顧好眼前的孩子。
而男人想要得到的會更多,金錢、美女,在他們的美夢裡是常有的事情。
寧媛不一樣,她不單單是理想中的正直,也是現實中的正直。
很少有人會做到、並且能做到知行合一,她做到了。
還是那種不摻雜任何東西的,純粹的做到了。
白景鑠很難形容,自己和她關係,可第一天見面,就會有人理解自己。
這種被人理解的感覺,像是亦師亦友的感覺,感覺還挺好。
“既然你收下了我的禮物,我也收下了你的禮物,咱們這就算是朋友了。”
寧媛和白景鑠的關係也是第一次,和除了師父、師兄們、顧念澤以外的男子接觸,這算是個好的開端。
“白公子算是我在道觀以外的第一個異性朋友,這是我第一次出門,能和師兄一起結識到白公子這樣人物,我真的很高興。”
白景鑠先是很驚訝,然後哈哈大笑。
自己是寧媛出門以後的,第一個異性朋友,聽上去,還挺不錯的。
這感覺要是讓他給自己的想象插上翅膀,那就是... ...和她第一個男人差不多了。
雖然是差很多,但是在他的心中,也是很開心和滿足。
他似乎是在為自己成為寧媛的第一而高興,也似乎是在為成為她的朋友而高興。
“沒想到我白某人還能成為你出門以後第一個朋友,這關係還挺奇妙的。”
另一邊的秦聲和夏思溪,也是越聊越投機。
他們聊到各自的出身、喜好。
秦聲的樂觀和獨立,正是夏思溪自覺缺乏的。
她沒法想象一個孤兒長大以後,會有如此樂觀的心態,和獨立的人格特質。
秦聲身上的這些特質,讓夏思溪不自覺的想去依靠。
她還沒有見過和父親、哥哥們以外,讓自己特別想要依靠上去的男子。
但是,秦聲作為內家弟子,自己單方面的喜歡,是沒有用的。
夏思溪很明白,自己單向奔赴的深情,一旦偏執過了頭,便是貪婪。
可偏偏是這一絲心中的貪婪,便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本性。
這一點,夏思溪的頭腦裡很清楚。
她是商賈之女,跟著父親和哥哥們經商時,見過很多女子因為男子的涼薄,親手摧毀了自己的人生。
她一直不願自己也是這樣的結局,所以一心向往著有一位能夠讓自己依靠,雙方是雙向奔赴喜歡的人。
如果眼前人,和自己的是一樣的心意該有多好。
“秦公子,不瞞你說,剛才我在林子裡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秦聲知道夏思溪想說的是,那條被自己用箭,射死在樹幹上的毒蛇。
但是不確定,還有沒有別的事。
萬一夏思溪在自己離開之後,也遇到了別的事情。
也是說不好的。
“甚麼事?”
夏思溪鬼鬼祟祟,湊近了秦聲,壓著聲音,探過身子,在他的耳邊低聲輕輕道。
“我見到了一個很好看的男子。”
秦聲一臉疑問。
夏思溪此時,不是應該和自己說說那條毒蛇嗎?
事情的發展怎麼如此出乎自己的預料?
“哦?是哪家的公子被思溪看上了。”
秦聲還是一臉的淡然,面子上,不能透出自己的心境。
“秦公子不驚訝嗎?”
被夏思溪這一問,秦聲更是吊足了胃口,好奇起來。
他應該表現出驚訝嗎?
自己和夏思溪的關係,還沒有到需要驚訝她看上別的男子的地步。
可既然身邊的女子希望自己驚訝,那就驚訝吧。
看看她想要幹甚麼。
“驚訝,我在林中沒有見過比思溪妹妹還漂亮的女子。”
秦聲和夏思溪兩人,離得很近,女子溫熱的呼吸帶著幽香拂過秦聲的面頰,一個轉頭便親了上去。
她只是想去吊住秦聲,沒想到自己被將了一軍。
她這不小心的親吻,讓兩人的臉頰變成了火燒雲。
夏思溪道歉,秦聲皺著眉頭,不知道該給出甚麼樣的反應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二人迅速拉開了些距離,同一時間去看對面的寧媛和白景鑠。
還好,那邊聊得歡,沒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秦聲也沒有想到,她會不小心親了自己。
臉很燙,很燙,心裡很甜,很甜。
自己這是對夏思溪動情了?
不對,這只是一個正常的反應而已。
看著秦聲閉上了眼,夏思溪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漾著笑。
這算是意外,是不小心,但是她很開心。
要是秦聲此時和自家提親,自己一定會讓父親母親同意。
可這才是見到這個男子的第二天,自己不該這麼不矜持。
她輕甩甩頭,趕緊把這個念頭丟擲去,以後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己可不能就這樣隨便交代出去。
“那個,剛才的事情,我也有錯,是我不小心轉了頭。”
秦聲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俯下身子和一旁的夏思溪道歉。
他知道,夏思溪只是看上去很明豔、很動人的女子,她的行為是很端莊、處事態度老練而已。
他也很清楚她是有想要讓自己喜歡上她的動機,但這麼明顯,又不合規矩的事情,夏思溪是不會做的。
“嗯,咱們就當沒事發生,我和秦公子忘掉剛才的事情。”
夏思溪不想讓秦聲覺得自己是輕浮的女子,所以和他的相處,還是自然的好。
“怎麼說,都是我有錯,男子是該承擔錯誤的。”
說著話,秦聲從手裡變出了兩串純銀質地的鈴鐺來。
“還望姑娘不要生氣,這是在下賠給姑娘的禮物,此物有我的法術加持,姑娘可將它佩戴在那隻金色水貂的身上。你有需要就搖晃鈴鐺,另一邊的寵物就會瞬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