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客氣了。”
此時,就在二人說話間隙,一位身穿綠衣紗裙的美豔女子,款款而來,給他倆作揖。
“小女子見過這位公子。”
這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嗎?
秦聲一臉的疑惑,這美女自己好像沒有見過,她和自己認識嗎?
他又搜尋了了一遍記憶,確實是沒見過的人。
秦聲先是禮貌地和女子問好,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白景鑠的身上。
按理說白公子應該和自己介紹一下這位女子。
那女子一直在用眼神示意白景鑠開口。
可白公子好似在享受美女的豔福,傻兮兮的笑著,故意不給她回應。
那女子有些急了,跺了一腳,撒嬌一般的開口道。
“白哥哥,是不是應該和秦公子介紹一下我呢?”
白景鑠這才裝模作樣地回過味來,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
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磨磨蹭蹭一番後,用扇子引向那女子,轉身朝秦聲說道。
“這是我一個妹妹,她舞姿、歌喉卓絕,今晚特意請她過來,給秦公子表演一番,她叫夏思溪,是夏府的千金,她的父親是做絲綢生意起的家。”
經過白景鑠的寥寥數語,和女子的反應態度來看,秦聲對此行了解了個大概。
大概是這女子在胭脂店裡,看上了自己,這才找白景鑠牽線搭橋。
得虧自己經常跟著耿沐出門採買,耿沐也經歷了不少同樣的情況。
看得多了,自己也就應付的過來。
秦聲上前,向夏思溪鞠躬問好。
“夏妹妹好,我叫秦聲,既然是白公子的妹妹,那就是我的妹妹,我是當州太清道觀的一名道士,日後妹妹有甚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來當州找我。”
白景鑠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在扇面後使勁偷笑。
時不時的從扇子上方露出那雙桃花眼,來觀察一下夏思溪的反應。
夏思溪面對秦聲毫不扭捏,也是大大方方的向秦聲回禮。
“秦哥哥好,父親長年在外,時不時也會帶著我出門遊玩、做買賣,我兒時去過當州,進過太清道觀。因為父親的關係,也知道道觀裡的二位真人,你真的是真人的弟子嗎?”
秦聲自覺這個女子十分好玩,怎麼問的問題像是寧媛的天真做派。
也是一個和寧媛一樣,養在深閨中的女子。
“是知聞真人的關門弟子,師父也時常教導我們,出門在外要廣結好友,能認識思溪妹妹,是我的榮幸。”
夏思溪現在已是成年,家中父母一直在做著生意,並不著急她的婚事,所以耽擱到了現在。
自從今日,她在白景鑠的胭脂店裡見到了秦聲,對他的愛慕之情便一發不可收拾,世間居然有如此仙氣飄飄的男子。
和白景鑠這樣的花花公子一對比,大相徑庭。
雖說白景鑠也是美男子一個,可對女子的態度隨意,更是處處留情,夏思溪哪怕和他的關係再好,也看不上這樣的男子。
秦聲的出現讓夏思溪春心萌動,眼前一亮,她還在心中感念,這麼些年了,月老終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紅線,也是遇上良緣了,要是婚事成了,自己一定去給月老燒高香。
秦聲當時身在五顏六色的胭脂中,那胭脂在夏思溪的眼中,似是好看的雲霧,環繞著這位美男子。
她怕自己錯失良緣佳胥,叫店裡的夥計去把白景鑠從家中拽了過來。
聽夥計說完前前後後的事情,白景鑠自然是樂意給夏思溪牽線搭橋,好成人之美。
白景鑠到了店中以後,二人還好一番討論。
該如何和這位公子相識?
白景鑠當時就建議夏思溪,直接去和秦聲介紹自己。
可夥計來報,秦聲自打進了店內,就一直在備貨選貨,頭都沒有抬一下。
他們二人便放棄了這個建議,轉念思考別的相識辦法。
可胭脂店內的女子格外多,不管夏思溪當時如何在秦聲面前介紹自己,或者是意外相識,秦聲可能都不會注意到她,會覺得是個意外,不會放在心上。
所以二人經過一番商討下來,只能是白景鑠先把人邀請至家中,然後在介紹夏思溪出場。
這樣一來,順理成章的多了,對方也不會有雜七雜八的猜忌。
二人沒想到的是,秦聲早就和耿沐學會了這些東西。
在外人面前介紹自己,那是如魚得水的順暢。
夏思溪自覺沒有看走眼,也是想借白景鑠的眼,幫自己把把關。
“好了,好了,你倆要不坐下來聊?”
啪的一聲,白景爍收了手中的摺扇,起身一手扶著扇頭,一手握住扇腰,要兩個人坐下來聊。
那二人被白景鑠一調侃,兩張臉通紅到了耳根。
白景鑠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可見到夏思溪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和男子說話,他就渾身不自在。
太熟的人在自己面前裝起腔調來,他會爆笑的,可現在還要忍住,怕壞了這丫頭的好事,這種事自己自然是忍不了。
秦聲和夏思溪坐下後,反倒是沉默了。
白景鑠察覺到二人之間的彆扭,於是開口解圍。
“要不思溪給秦公子,看看你的舞技如何?”
夏思溪本是想著和秦聲慢慢聊,但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正巧白景鑠發話了,那就跳一段自己的拿手絕活給秦聲看。
“好,白哥哥。”
這還是夏思溪第二次叫自己白哥哥,白景鑠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一次是兩人的父親在一起喝酒,父親向兩個孩子介紹完彼此後,夏思溪就乖巧的叫了自己一聲白哥哥。
這十幾年過去了,還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個稱呼。
受不了、受不了,太肉麻了。
夏思溪第一次見白景鑠時,見到的是帥氣白淨的他,可自從叫完白哥哥以後。
那小子就露出了本來面目,那時夏思溪還小,他逗著夏思溪,騙她脫掉了她自己的衣服,他搶了女孩的衣服跑掉了。
四歲的女孩光溜溜、哭兮兮的去找自己的父親告狀,她父親氣壞了,這可是他家唯一的女孩,怎麼能被這傻小子這樣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