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結束了。”秦聲湊到顧念澤身邊坐下。
“耿沐師兄放過你了?”
顧念澤一邊喝水一邊問道。
“掌教們有事,耿沐師兄就沒叫我了,他們湊在一塊商討去了。”
秦聲奪過顧念澤手裡的杯子,一飲而盡。
寧媛還是暈乎乎,也不說話,端著白米飯往嘴裡扒拉,眼前的豆角炒肉也提不起她的興致。
“媛媛,你好點了沒?不行讓念澤給你抓藥喝。”
秦聲夾了一塊豆角,放進嘴裡嚼著。
“嗯嗯。”寧媛輕聲答應的有氣無力。
“我已經和廚房的師父說過了,藥已經在煎了。”
顧念澤轉頭說道。
“你真體貼!”秦聲夾著聲音開始嬉皮笑臉。
“秦聲,你肩頭的黃色毛球是哪裡來的?”
“是後山遇上的,它會模仿人說話,來!毛毛,給大家表演一個!”
黃色毛球跳到了桌上,用和秦深一模一樣的聲音、語氣說道。
“來!毛毛,給大家表演一個!”
寧媛感到驚奇,她只在書上見過一些傳說中的奇怪生物,卻沒有在現實中見過,寧媛用筷子的另一頭戳了戳毛毛,那小傢伙往一邊躲了躲,朝寧媛哈氣,一股腦跳上了秦聲的肩頭。
“看來這小傢伙已經認你,當它的主人了!”寧媛笑著看秦聲肩上的毛毛。
“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毛球是個甚麼東西,只是模仿人說話,也不知道有啥別的本事,就先養著吧!它吃的也不多,以後慢慢培養感情,我正好缺一個神獸。”
秦聲用右手的手指逗弄著左肩上的毛毛。
“我昨晚在後山也遇上了奇事。”
顧念澤放下了碗筷,鄭重其事的看著寧媛和秦聲,繼續說。
“我見兩個穿白衣的姑娘商量著要吃了媛媛。”
顧念澤停下了話語,秦聲探腦袋雙手託著下巴。
“媛媛當時進了黃月婆花的幻境,已經暈在邊上了,後來我才發現,那兩個姑娘是兩條銀色小蛇,我沒殺她們,畢竟化成人形也不容易,只是讓他們把你抬出來後把它們趕走了。”
寧媛兩隻手一上一下的摩挲著胸前的一束頭髮,看得出來,她也嚇壞了,誰都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
“這兩條蛇是咱們四個分開以後遇到的,我以為沒事,沒想到自己太天真了給大意了,忘記蛇這種生物都是懂藥材的靈獸,她們一定是想趁我進幻境以後吃了我。”
“對,是這樣的,我去的時候,她們正商量著吃你,看來咱們以後要是遇上甚麼事,最好幾個人都在一塊,這樣既有人出主意,也有人好應對危險。”
顧念澤總結經驗,做出了以後再出去應對的計策,眼神看著寧媛道。
“媛媛,你在幻境裡看見你父母了?”
“嗯,我見到他們了。”
秦聲瞪大了眼睛:“有那麼神奇啊?這黃月婆花可真是個寶貝。”
“甚麼寶貝啊?說不定是因人而異的危險,雖說我在這幻境裡並沒有甚麼危險,後來是念澤把我叫醒的,但要是有別的人進了幻境,那可真就不知道會遇到甚麼危險了。”
寧媛看著秦深。
“哎,我只是感嘆一下,不過說起來,那確實,咱們四個進去,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運氣也是夠好了。”秦聲感嘆。
“怎麼沒見到山芙?”顧念澤察覺到有些異常。
“山芙肯定和她父母膩歪著呢!”
秦聲十分肯定。
“媛媛,這是藥膏,你每天睡前塗抹一次,過些時日腳踝就會好了。”
顧念澤將藥膏遞給寧媛。
寧媛接過藥膏開啟聞了聞。
“好清新的香氣。”
“給我也聞聞。”
秦聲把鼻子湊近藥膏,碩大的鼻孔一張一合。
“確實好聞啊!有點像... ...女孩的胭脂香味!”
顧念澤笑了笑。
“確實是用了胭脂類似的藥材,這些都是我和家裡的醫師學的,我會的不多,日常頭疼腦熱還是能解決的。”
“念澤是咱們裡的輔助醫師了,很有潛質,如果哪一天咱們遇到降服不了的妖獸,因此受了傷,念澤一定有辦法給咱們的隊伍恢復體能。”
秦聲嬉皮笑臉摟著顧念澤的肩膀。
“我盡力吧,現在在道觀裡確實學到了不少本事,等大夥有空了,我要好好謝謝你們給我母親找草藥。我顧某代替家母給大家以茶代酒,大恩不言謝!”
顧念澤一飲而盡面前的茶杯。
“念澤兄,太客氣了,我秦聲也乾了這杯茶!”
秦聲喝了杯中的茶。
“念澤。”
寧媛把茶杯裡的茶也喝完了,將杯底亮給顧念澤看。
“大夥太夠意思了,今天山芙不在,等她在場的時候,咱們結為異姓兄妹,怎麼樣?”
秦聲看看寧媛,寧媛點點頭。
“那感情好,念澤是俗家弟子,以後是要回家的,我正發愁咱們幾個感情這麼好,該以甚麼樣的方式來增進感情呢!”
“秦聲說的對,念澤,我也是有這個想法,咱們四個也算是從小到的朋友,日後要是遇到甚麼難處,以兄妹互稱幫助彼此,那是再好不過。”
寧媛說完,給秦聲和顧念澤倒上了茶水。
“好,那咱們幾個一言為定,等山芙在的時候,咱們挑個黃道吉日結為異姓兄妹。”
“好!”
二人異口同聲答道。
三人喝完杯中茶後,秦聲咂了一下嘴,想起昨晚遇到的奇怪事。
“你們知道嗎?昨晚那怪物還不是最嚇人的。”
“怎麼了?”
寧媛放下手裡茶杯。
“媛媛、念澤,我就是感覺山芙也奇奇怪怪的。”
秦深抹了一下額頭,放低了聲音繼續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昨天夜裡,山芙在嚇唬我。”
“那不是很正常嗎?山芙一直那樣啊!你也不是才知道的。”
寧媛突然笑起來。
“我的意思不是那種嚇唬我。”
秦聲皺起眉頭,突然坐直了身子。
“那是哪一種?”
顧念澤被勾起了好奇心。
“就是,我覺得在那一種遇到危險的情況下,以山芙的性格脾氣,她不應該做那樣的事情。”
“你好像說的很有道理啊!”
顧念澤調侃著秦聲。
“沒事,咱們等遇到山芙,問問看!”
寧媛一臉開朗。
秦聲和顧念澤相視一笑,二人都明白寧媛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