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故事,請勿對照歷史,純屬虛構。】
【小仙女們丟掉煩惱,丟掉一切不開心,看完小故事心情好了,乳腺也通了。】
【我的小仙女們,現實生活中財源滾滾,賺的盆滿缽滿,職場上步步升高。】
…… * …… …… * ……
快穿虐渣部門。
陳田田此刻心中有股無名的怒火,無法發洩。
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陳田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系統001弱弱地說:【親愛的宿主,你別生氣。】
它也不知道自己一時疏忽,忘記和宿主說,宿主是編外人員。
只記得快穿總部發布完成五十個小世界任務,宿主就可以正式退休,自行選擇一個合心的地方養老的公告。
萬萬沒想到,最底部還有一行細小的字,那就是次公告只針對編制,也就是正式工作人員。
這不是坑統子。
系統001也很委屈,很自責。
系統001頓了頓,小聲地說:【宿主,現在我們也是正式,帶編制的快穿員工,下一回退休名單裡肯定有我們。】
陳田田沉默了。
儘管心中還有氣,但她知道系統粗心大意的性格,知道它不是故意的,最後只能認了。
“行了,系統。”
“我不怪你了,以後可不能在這麼粗心。”
陳田田想到自己賺的積分,功德點,現在全都被快穿總部收走,結果就換了一個正式編制的名額。
萬惡的資本家。
呸。
資本家都沒有它們坑人。
還好空間農場空間還在,物資還在,她養的那些家禽還在。
不然陳田田都得氣吐血不成。
“系統,來說這個自由部門,是甚麼玩意?”
【宿主,自由部門顧名思義,就是哪個部門有需要,宿主就上。】
【許多小世界出現了小問題,例如道德敗壞,品行有缺的人,亦或者受了重大的冤屈等等,宿主的任務就是,完成各個小世界許願者的願望。】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虐渣,部不部門,好像也沒啥區別。】
雖然有點像候補人員,但她不介意,這活一看就是虐渣渣,她喜歡。
正好她有火沒出發,虐渣正合她意。
…… * ……
1973年,清河村。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床上的人兒。
陳田田猛地睜開雙眼,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這家人竟心狠如此。
原主可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系統,原主最後的願望是甚麼?”
系統001如實說:【原主的願望,就是報復那些所謂的家人,希望他們每一個人都不得善終。】
“懂了。”
陳田田心中瞭然,原主與她同名同姓,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可能原主到死都不明白,連自己的媽媽都不愛她。
可是這不就是人嗎?
不是每一個母親都配稱之為母親。
十七歲的原主在母親的包辦下,逼迫原主嫁給了鄰村的大她十五歲的老男人李大力。
可是婚後李大力卻經常家暴原主,就連懷孕也不放過。
那時原主已經快到生產的情況下,跪在陳母的面前,苦苦哀求母親把彩禮還給李大力。
可是陳母卻不動於衷,還以哥哥還沒有結婚為由,陳家不能出現離過婚的女兒,這麼丟臉的事情拒絕了原主。
一旁的家人,在邊上冷眼旁觀和指責。
陳田田心中無比憤怒,同時也氣原主的懦弱。
萬念俱灰的原主回去後,在絕望之下選擇上吊自殺。
可是陳家竟在原主屍骨未寒之際,朝李大力索要了一筆賠償,並且拿著這筆錢給大兒子娶了媳婦。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原主的存在。
而幾個月後,李大軍也另娶了一個寡婦,快活度日。
陳田田此刻眼底一片冰冷,目光冷冷地看著被敲得咯咯作響的木門。
【宿主,今天就是原主被李大力帶回家的日子。】
本就一肚子氣急需發洩的陳田田,又碰上這事,陳田田猛地下床,啪一聲用力拉開門。
屋外的陳母砰的一下,直接摔倒在地,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對著陳田田就是一頓指責。
“死丫頭,開門也不知道說一聲,哎呦!我這老腰。”
“死丫頭,剛才你死哪去,這麼大個動靜都不知道應一聲。”
“你忘了,今天是甚麼日子。”
“哪有女人不嫁人的,李大力除了年紀大點,年紀大的男人知道疼人,不管你願不願意,今天你必須跟著李大力回去,彩禮我和你爸都收了。”
陳田田目光越來越冷,站著不說話,陳母見狀用手推了推陳田田,又罵道:
“死丫頭,你那是甚麼眼神,還杵著幹啥。”
“趕緊去換條好點的衣服,一會人就要來。”
“一點眼見力都沒有。”
陳田田不由冷笑道:“誰收的彩禮誰嫁,要我嫁那是絕對不可能。”
想的到挺美的,前有拿著原主彩禮錢,給大兒子買手錶。
後又拿著索要原主死後賠償款,給大兒子娶媳婦,陳家可真是把原主利用的徹徹底底,原主不恨才怪。
陳家的每一個都讓她,覺得噁心至極。
陳田田連多看他們一眼,都覺的髒。
陳母怒火頓時也上來了,指著陳田田就要開罵。
“媽,姑爺來了,小妹準備好了沒有。”
就聽到屋外大兒子的聲音,狠狠的瞪了死丫頭一眼,捂著胸口顯然被氣到,害怕外面的李大牛聽到,陳母黑著臉低聲說:
“死丫頭你別不知好歹,反正彩禮我們可是收了,今天就綁也得綁著送到李家。”
到手的錢,怎麼可能退回去的道理,再說偉哥兒連手錶都看好了。
偉哥兒就是原主的大哥李民偉的小名。
就在陳母跨出去時,陳田田一隻腳伸了出去,只見陳母身子往前砰的一聲,狠狠的摔在門邊,一陣驚叫聲響起。
好死不死,陳母的嘴磕到門檻上,鮮血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陳田田習慣性雙手交叉胸前,靠著門邊眼底閃過一絲痞笑,她可不是啥仁慈之輩。
她可不管對方是長輩還是小輩,只要她不開心,大家都別想好過。
她陳田田就是這麼霸道,不服就來幹,她可不怕。
外面的陳民偉他們聽到陳母的驚叫,趕來時只見躺在地上手捂著嘴巴,滿手鮮血的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