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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撤回失敗:大型集體社死現場!

2026-04-06 作者:花吹夢

犀利哥直播間的彈幕,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迎來了觸底反彈的核爆。

原本滿屏的“全體昇天”,此刻畫風急轉直下。

腦子終於從那恐怖的旋律中掙脫出來的全網網友,情緒徹底失控了。

“退錢!老子剛才連遺書都想好了,你給我放這個?!”

“凌爹你管這叫兒歌?這特麼是古典樂祖師爺掀了棺材板在夜店打碟吧!”

“我剛把耳朵給捐了,現在去要還能要回來嗎?線上等,挺急的。”

犀利哥看著滿地亂滾的速效救心丸,扯了扯嘴角,抓起旁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口。

他點開微博熱搜,前十條詞條在短短五分鐘內,全部被血洗。

原先那些“陪爹打完最後一仗”、“十二連冠保衛戰”之類悲壯到讓人想抹眼ěi的詞條,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其抽象的狂歡。

熱搜第一:#錯怪官方了,原來是把凌夜當刀使!#

熱搜第二:#這波人在大氣層#

熱搜第三:#全體滑跪,給舊時代上香#

無數樂評人和大V連夜爬起來瘋狂敲擊鍵盤。

【我們一直以為官方拉偏架,用全渠道造勢給《崢嶸》鋪路。現在懂了!官方這是嫌三十年的防盜門不夠硬,特意焊死了門縫,就為了看凌夜一腳把它踹得稀巴爛!這波啊,官方在大氣層!】

犀利哥看著這條點贊瞬間破十萬的評論,砸了咂嘴。

“兄弟們,別哭了,把你們的眼淚收一收,該哭的不是咱們。”

他調轉鏡頭,指了指右邊螢幕上《夜曲》直線飆升的評論數。

“現在該哭的,是中州那些老古董,今天晚上,有人註定睡不著了。”

……

與此同時,“藍星樂壇養老院”微信群。

死寂。

一種比《夜曲》前奏還要清冷的死寂,在這個聚集了藍星頂尖音樂人的群聊裡無聲蔓延。

十分鐘前,這裡還在舉辦一場盛大的“線上追悼會”。

滿屏的白蠟燭,一排排向上刷,悲涼得彷彿凌夜明天就要出殯。

現在,這些白蠟燭掛在螢幕上,刺眼得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

張哲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慘白的臉。

他嚥了口唾沫,手指長按自己發出的那個白蠟燭表情。

點選,【撤回】。

螢幕中央無情地彈出一個本地提示框:

【傳送時間超過兩分鐘的訊息,不能被撤回。】

張哲東的手僵在了半空。

撤不回。

這特麼就尷尬了。

就在他急得滿頭大汗,瘋狂翻找表情包試圖把那排白蠟燭“頂上去”掩屍滅跡的時候,群介面突然連續跳出了三條灰色的系統提示。

【“林婉” 拍了拍自己】

【“周震” 拍了拍 “張哲東”】

【“李越” 拍了拍 “張哲東”】

看著這三條提示,張哲東的嘴角瘋狂抽搐。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幫老傢伙絕對是跟他一樣,急赤白臉地想去長按撤回白蠟燭,結果因為手抖,全特麼點成了雙擊頭像!

社死。

徹頭徹尾的、公開透明的社死。

就在這尷尬到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節骨眼上。

周瑾輕飄飄地發了一張表情包。

一隻戴著墨鏡的柴犬,嘴角歪出一個極度囂張的弧度,旁邊配著四個大字:【早說了吧.jpg】。

緊跟著,周瑾發了一條語音。

語氣慵懶,透著股欠揍的得意:“哎喲各位前輩,剛才我在單曲迴圈,一開啟群,怎麼這麼多蠟燭,還擱這兒互相拍一拍呢?這追悼會……咱們還接著辦嗎?”

群裡安靜了足足一分鐘。

隨後,張哲東發了一個【光速滑跪】的表情包。

“辦個屁!”張哲東又發了一條語音,直接爆了粗口。

“凌夜這小子根本不是人!他把古典和聲的對位法拆了,揉進了說唱的律動裡!這是流行樂嗎?這是披著流行樂外衣的古典交響!”

林婉跟著打字:“那個間奏……彈出了整個絃樂群的厚度,我們之前還在擔心他聲場壓不住《崢嶸》,結果人家根本不跟你拼聲場,人家直接降維打擊你的編曲邏輯!”

周震發了一條長語音,聲音都在抖:“太可怕了,這絕對是殿堂級的古典功底,十二連冠,沒有任何懸念了,中州那幫老夥計,這次是真的撞上鐵板了。”

周瑾看著群裡大佬們排隊滑跪,心情舒暢地伸了個懶腰。

……

中州,聽雨軒。

書房裡,那套價值百萬的頂級音響裡,《夜曲》的最後一個音符徹底歸於虛無。

沒有暴跳如雷。

沒有摔碎紫砂杯的脆響。

只有沉默。

鄭安僵硬地站在黃花梨書桌旁,右手死死攥著椅子靠背。

沈長風跌坐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最前方的太師椅上,蔣山靜靜地坐著。

他的脊背不再像之前那樣挺拔,整個人彷彿在這一首歌的時間裡,蒼老了十歲。

“蔣老……”

沈長風聲音乾澀,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這歌……這歌是用取巧的電子合成器……”

“閉嘴。”

蔣山打斷了他。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徹底的灰敗。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音響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外殼。

“輸了。”蔣山閉上眼,吐出這兩個字。

鄭安猛地抬起頭:“蔣老!《崢嶸》的底蘊……”

“底蘊?”

蔣山自嘲地笑了一聲,轉過身看著兩人,眼底滿是頹然。

“人家這首歌用的是最嚴謹的古典核心。”

“從第一小節開始,每一個音符的推導,都把我們引以為傲的‘正統’按在地上摩擦。”

蔣山指著音響,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我們三十年磨出來的大編制,是用蠻力去堆砌聲場,而他呢?”

“他用幾件簡單的樂器,四兩撥千斤,編織出了一座比我們還要宏偉的古典教堂!”

“這不是流行打敗了交響,這是他在用我們最擅長的古典,正面擊穿了我們的底牌!”

沈長風和鄭安徹底沒了聲音。

他們引以為傲的護城河,他們認為牢不可破的中州音樂壁壘,在這個叫凌夜的年輕人面前,連一晚上的時間都沒撐過。

蔣山跌坐回太師椅上,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一曲響,萬曲終。”

蔣山苦笑著搖了搖頭。

“藍星樂壇的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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