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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這哪裡是舊歌?這分明是核彈!

2026-03-02 作者:花吹夢

南熾州影視城某大酒店,宴會廳。

水晶吊燈火力全開,把現場照得比正午還亮堂。

紅毯從大門口一路鋪到主席臺,兩側黑衣保鏢站得筆挺,胸前那枚《黑獄風雲》的徽章在閃光燈下熠熠生輝。

這哪裡是電影開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大佬的加冕登基大典。

馬東河坐在C位,嘴裡叼著根雪茄,那姿態,狂得沒邊。

他的左邊是動作天王江辭,右邊是硬漢影帝聶從雲,身後還站著一排叫得上名號的老戲骨。

臺下,某娛樂媒體的記者舉手提問:“馬導,隔壁幻音工作室的新戲據說也在今天開機,但現場冷冷清清,連個剪綵都沒有,對此您怎麼看?”

馬東河輕笑一聲,手指在菸灰缸邊緣輕輕一彈,菸灰簌簌落下。

他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家理解一下嘛,畢竟人家請的都是些……嗯,‘務實’的演員。”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等臺下的竊笑聲響成一片,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這時候辦開機儀式多尷尬?大家湊一起吃頓散夥飯得了,還能省點經費給那幫龍套發路費。”

“哈哈哈哈!”

全場爆發出鬨笑聲。

一旁的江辭雖未說話,但眼底那抹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聶從雲則更直接,對著鏡頭攤了攤手,一臉“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這年頭啊,有些人就是喜歡賣弄情懷,但觀眾的電影票錢不是大風颳來的,大家進影院是圖個爽,不是去聽誰講大道理的。”

快門聲響成一片,這幾句話簡直就是現成的熱搜預定。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馬東河嘲諷凌夜劇組吃散夥飯# 的詞條直接衝上熱搜。

評論區裡,黑粉們像是過年一樣狂歡。

“笑不活了家人們,凌夜這是徹底擺爛了吧?”

“全員龍套?這陣容我都不好意思噴,怕顯得我欺負弱勢群體。”

“馬導這嘴是開了光吧?確實是散夥飯既視感。”

“坐等《黑獄風雲》教做人,凌夜這回是真的贏不了一點。”

……

與此同時,北辰州某拍攝基地。

這裡沒有紅毯,沒有香檳,甚至連個像樣的劇組橫幅都懶得拉。

灰撲撲的水泥地上,幾臺攝影機已經架好。

高牆聳立,鐵絲網鏽跡斑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壓抑的味道,整個場景逼真得讓人壓抑。

顧飛蹲在監視器前,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跟攝影師老薑溝通鏡頭角度。

鏡頭裡,林致遠穿著囚服,站在鐵門前,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牆角處,周如海蹲在牆角,手裡捏著一根菸頭,那副麻木的樣子,像是真的在監獄裡待了幾十年。

韓磊站在人群外圍,左右張望了一圈,忍不住湊到老薑身邊,壓低聲音問:“凌夜呢?今天這好歹是第一天開機,老闆不露面,這不合適吧?”

老薑頭也不抬,正盯著監視器回看剛拍的鏡頭:“沒見人,估計又憋著甚麼壞水呢。”

韓磊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猶豫了一下又塞回了兜裡。

算了,凌夜這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估計又在憋甚麼大招。

---

星耀娛樂,頂級錄音棚。

阿曜推開門,就看見凌夜坐在調音臺前,手裡拿著一張曲譜,正在除錯音軌。

“凌夜,你找我?”阿曜走過去,順手接過凌夜遞來的譜子。

他低頭一看,愣住了。

“這……這不是半年前那首《十年》的譜子嗎?”

阿曜抬起頭,眼神裡寫滿了困惑:“你不是說八月要發新歌炸場嗎?怎麼又把冷飯拿出來炒?”

凌夜沒說話,只是從桌面上拿起另一張紙,遞了過去。

“誰說是舊歌?仔細看詞。”

阿曜低頭一看,瞳孔瞬間一震。

白紙黑字,一段他從未見過的歌詞映入眼簾。

開頭用紅筆特別標註了七個大字——【南熾州方言演唱】。

歌名——《明年今日》。

阿曜的手指微微顫抖,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慄感順著脊背爬上頭皮。

他抬起頭,聲音乾澀:“凌夜,你這是……”

“《十年》唱的是遺憾。”凌夜靠在椅背上,輕聲說道。

“但這首《明年今日》,唱的是放下,是自愈。”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落在阿曜臉上:“同樣的旋律,換一種語言,換一種心境,就是另一個世界。”

阿曜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拿著歌詞紙,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雖然腦海裡迴盪的是熟悉的《十年》旋律,但當那些方言歌詞一個個蹦進眼裡時,那種情緒的落差感簡直像重錘一樣砸在心口。

“人總需要勇敢生存,我還是重新許願……”

……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

阿曜一遍遍默唸著歌詞,嘴唇微動。

南熾州方言那種獨特的九聲六調,自帶一種滄桑的敘事感,把那種無可奈何的釋然,演繹到了極致。

半小時後。

阿曜站起身,走到調音臺前,衝凌夜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

凌夜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進去吧,先走一遍,別想著技巧,走心。”

阿曜走進那間全封閉的玻璃房,戴上耳機,閉上眼,讓世界只剩下那段流淌的鋼琴聲。

他戴上耳機,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那段熟悉的旋律裡。

凌夜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開始。”

前奏流淌。

依舊是那把溫柔的吉他,依舊是剋制的鋼琴,但當阿曜用方言唱出第一句副歌時——

“人總需要勇敢生存,我還是重新許願……”

調音臺前,凌夜眸光微動,眼底閃過一絲懷念。

前世都說,《十年》是給傷口吹氣的溫柔,而《明年今日》才是剜肉療瘡的現實。

“如果前者是遺憾,那後者就是逼著自己活下去的決絕。”凌夜在心中輕嘆。

且看林夕老爺子這‘一曲兩詞’的刀法,換了個世界,還能扎透多少人心。

……

南熾州,某私密性極高的茶室。

古色古香的包廂裡,檀香嫋嫋,卻掩蓋不住空氣中那一絲火藥味。

兩位中年男人相對而坐,面前的紫砂壺冒著熱氣。

左邊的男人是方啟明,南熾州搖滾教父,捧紅過三個天王,在南熾州圈子裡跺跺腳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手裡轉著茶杯,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老陸,上個月唐澤那老傢伙被凌夜按在地上摩擦,這笑話你聽了吧?”

“聽了。”坐在他對面的陸天行淡淡應了一聲。

他是主攻抒情慢歌的傳奇曲爹,平日裡一副儒雅隨和的模樣,但圈內人都知道,這隻“笑面虎”吃人從來不吐骨頭。

“丟的可不只是他自己的臉。”方啟明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發出的一聲悶響。

“整個南熾州的臉,都被那小子踩在腳底下了!現在外面都說我們南熾州沒人了!”

陸天行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但鏡片後閃過一絲冷光:“所以蔣山才會找上我們。”

“八月聯手狙擊,這事兒你怎麼看?”

方啟明冷笑一聲,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敲得篤篤作響:“還能怎麼看?這小子太狂了,不把他從神壇上拽下來,以後誰還把咱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

“凌夜確實有點邪門。”方啟明頓了頓,語氣裡透著股不服氣。

“但他之前那個方言歌也就是佔了個‘新鮮’,這招用一次是驚豔,用兩次就是吃老本。”

“要是再來第三次?哼,觀眾早就審美疲勞了。”

陸天行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你打算出甚麼牌?”

“我手裡壓著一首《霓虹之下》。”方啟明眼神變得銳利。

“重金屬搖滾,配合馬東河那部《黑獄風雲》的宣發,絕對能把場子炸翻。”

他身子前傾,盯著陸天行:“你呢?總不能讓我一個人衝鋒陷陣吧?”

陸天行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浮沫,這才不緊不慢地說:“我準備拿我的新歌《歸途》。”

“新歌?《歸途》?”方啟明挑了挑眉。

“純抒情慢歌,走治癒路線。”陸天行放下茶杯,語氣篤定。

“比躁動,我不如你;但比走心、比催淚,在這個領域,我還沒怕過誰。”

方啟明盯著陸天行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行啊老陸,看來你也憋著一肚子火。”

“不是憋火。”陸天行提起紫砂壺,慢條斯理地給兩人的茶杯續上熱茶。

“只是想讓某些人知道,這個圈子,不是誰都能隨便踩的。”

兩人對視一眼。

“啪。”

兩隻茶杯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就,八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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