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平穩,心跳正常,體內靈力運轉順暢,沒有任何不適。剛才那一擊,他只用了七成力,只是想試探一下屍皇的實力。
結果讓他很滿意——十階初期的屍皇,實力比十階初期的天魔皇略強,但強得有限,完全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十階初期的屍皇,實力比十階初期的天魔皇略強,但強得有限。
以他混元金仙中期巔峰的修為,加上手中的破魔法劍,完全可以壓制它。
他沒有給屍皇喘息的機會。
身形一閃,再次衝了上去,劍光如匹練,一劍接一劍,一劍快過一劍,將屍皇逼得連連後退。
他的劍法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劈、砍、刺、撩,但每一劍都蘊含著混元金仙中期的全部力量,每一劍都精準地指向屍皇的要害——頭部、頸部、心臟。
他的速度極快,一劍剛出,下一劍就已經蓄勢待發,中間幾乎沒有間隔。
屍皇想要反擊,但每次剛抬起爪子,吳國華的劍就已經到了它的面前,它只能被迫格擋,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屍皇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它沒想到,這個人類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強到它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它的爪子在劍光下不斷地出現裂紋,它的屍氣護盾在破魔能量的侵蝕下越來越薄,它的身體在不斷地後退,不斷地後退。
屍皇的身形在空中連連後退,每一次後退都退出一百多丈,退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遠。
它試圖改變方向,向左閃,向右避,向上飛,向下鑽,但吳國華的劍光像一張大網,無論它往哪個方向逃,劍光都會如影隨形地跟上來,封死它所有的退路。
它的爪子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屍血流得越來越多,滴在地上形成了一灘黑色的水窪。
“困住它!”吳國華大喝一聲。
吳文武的困殺陣啟動了。
十二面陣旗從地下飛出,在空中形成一個圓圈,將屍皇困在了圓圈中。
那十二面陣旗每一面都有一丈高,旗杆是精金打造的,旗面是千年天蠶絲織成的,旗面上繡著複雜的陣法符文。
陣旗從地下飛出的時候,帶起一片塵土,塵土在空中飄揚,像是一層黃色的紗幕。
陣旗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後穩穩地插在虛空中,旗杆深深地扎進了空間裡,彷彿空間本身是一塊可以插旗的泥土。
陣旗上亮起金色的光芒,光芒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座牢籠。
牢籠的形狀是一個十二面體,每一面都由金色的光芒構成,光芒中流動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牢籠的壁障厚達三尺,比之前那三萬大羅金仙撐起的屏障還要堅固十倍。
牢籠的每一個頂點都有一面陣旗,陣旗之間由金色的光芒連線,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封閉的空間。
屍皇被困在牢籠中,瘋狂地撞擊著牢籠的壁障。
它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撞在壁障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整個牢籠都在顫抖。它的爪子瘋狂地抓撓壁障,指甲與光芒摩擦,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它的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咆哮,咆哮聲中蘊含著屍道法則,試圖用聲音震碎壁障。它的身體上散發出濃郁的屍氣,屍氣在牢籠中瀰漫,試圖腐蝕壁障。
壁障劇烈地顫抖,但沒有破裂。它的爪子抓在壁障上,留下了一道道劃痕,但劃痕很快就癒合了。
困殺陣的壁障有一個特性——它具有自我修復能力。
任何攻擊造成的損傷,只要不是毀滅性的,都會在幾個呼吸內自動修復。
屍皇的攻擊雖然猛烈,但每一擊都只能造成淺淺的劃痕,這些劃痕還沒來得及擴大,就已經被修復了。
屍皇就像一隻被關在玻璃瓶裡的蒼蠅,拼命地撞、拼命地抓、拼命地叫,但就是出不去。
“天罰陣,準備。”吳國華下令。
九位混元金仙同時將法則之力注入陣眼中的那顆十階魔核。
這九位混元金仙是吳家軍中修為最高的九個人,除了吳國華自己,就數他們最強。
他們分佈在陣眼周圍,呈九宮格排列,每一個人的雙手都按在陣眼上,將體內的法則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法則之力在空氣中流動,形成了九條金色的光帶,光帶從他們的手掌延伸到陣眼,像九條金色的河流。
魔核亮起了刺目的金光,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像一顆小太陽。
魔核內部傳來一陣陣嗡鳴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像是一顆心臟在瘋狂地跳動。
魔核表面的金色紋路開始發光,紋路中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後整顆魔核都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光球,光球的表面有無數道金色的光線在快速流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要衝出來。
金光在陣眼上方凝聚,形成了一柄巨大的法則之劍。
劍身長約三百丈,寬約三十丈,通體由金色的法則之力凝聚而成,劍身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破魔符文。
這柄劍比在仙魔戰場中凝聚的那柄大了三倍,威力也強了三倍。
法則之劍的形狀與普通的劍不同,它沒有劍格,沒有劍柄,只有一個巨大的劍身和劍尖。
劍身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佈滿了凹凸不平的符文,符文在緩緩流轉,像是一條條金色的蛇在劍身上爬行。
劍尖的鋒利程度讓人不敢直視,只是看一眼,就會覺得眼睛被刺痛了。
“斬。”
法則之劍從空中斬下。
劍落下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慢到每一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它下落的軌跡。
但慢歸慢,它的威壓卻大得驚人。
劍還沒有落下,地面就已經開始龜裂,裂痕從陣眼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數百里外。
天空中的雲朵被劍壓得四散飛逃,露出了一片空洞的、沒有一絲雲彩的黑色天幕。
空氣中的靈氣被劍壓得凝固了,每一個人都感覺呼吸變得困難,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掐著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