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無聲無息,又在生活的涓滴細節裡留下了深刻的刻痕。又一個兩年匆匆滑過,四合院牆角的青苔顏色更深了些,院中那棵老梧桐的枝椏也越發遒勁。屬於何雨柱和他珍視的家人們的生活畫卷,也在平靜與不尋常的交織中,翻開了新的一頁。
最顯著的成長,莫過於兩個女孩兒。
何雨水,如今已是9歲的小姑娘。得益於靈泉水持續的滋養和她自身聰穎好學的天性,她的成長軌跡異於常人。兩年時間,她不僅完成了小學的全部課程,更是在跳級和優異表現的加持下,提前拿到了小學畢業證書。此刻的她,身量抽高了不少,褪去了更多孩童的圓潤,顯露出少女的清秀輪廓。長長的睫毛下,那雙大眼睛靈動依舊,卻多了一份對知識的好奇和對未來的憧憬。小學畢業,對她而言並非終點,更像是一個充滿新奇探險的起點。何雨柱已經在為她規劃下一階段的學習路徑,是進入重點中學的少年班,還是採用更靈活、更貼合她特殊性的教育方式,他還在斟酌。雨水身上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活潑勁兒依然在,但言談舉止間,已經開始不經意地模仿起哥哥和姐姐的沉穩,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聰慧感。
何曉娥,13歲的少女年華,如同一株在晨露中悄然綻放的青蓮。她正站在中學學業的關鍵節點——還有一年,就將迎來中學畢業。靈泉水的溫養在她身上體現得更為淋漓盡致:身姿挺拔而勻稱,已然有了少女亭亭玉立的雛形;肌膚細膩光潔,透著健康的紅暈;眼神沉靜如秋水深潭,那份超越同齡人的通透和從容感愈發明顯。學業對她而言遊刃有餘,知識彷彿是她天然親近的夥伴。她的興趣變得更加廣泛和深入,不僅限於課本,開始涉獵哲學、歷史、藝術,甚至對哥哥偶爾提及的物理前沿也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她不再是那個安靜躲在哥哥羽翼下的小女孩,開始有了自己獨立的思考和對世界的看法,言談舉止間透露著一種含蓄的自信與優雅。照顧妹妹雨水,她依然細心周到,更像是亦姐亦友的引導者。
譚雅麗常常看著曉娥溫婉沉靜的側影出神,感嘆這孩子的氣質,竟有幾分她年輕時的影子,卻又更多了幾分時代賦予的明朗與開闊。
四合院的生活節奏,依舊圍繞著譚雅麗和兩個丫頭展開。婁振華的身份,在軋鋼廠愈發變得像一個象徵性的符號。他掛著董事之名,卻極少參與具體管理事務,只在極少數重大決策或需要他出面協調高層關係時,才偶爾出現在廠裡。他將絕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戰場”——一個更為廣闊、也更為隱蔽的領域。
這個“戰場”的核心策劃者和執行保障,正是何雨柱。
早在一年多前,敏銳察覺到國內局勢雖持續向好,但未來走向仍需未雨綢繆的何雨柱,便與婁振華進行了一次深談。
談話的核心,是為婁家,也是為他所珍視的這些人,準備一條隱秘而堅實的退路,或者說,一個不受地域限制的、更廣闊的發展平臺。
香江,這個聯絡東西方的自由港,以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相對寬鬆的環境,成為了首選之地。
計劃在絕對保密中展開。何雨柱利用自己超凡的能力——瞬移和資訊探查,扮演了無可替代的角色。
他先是秘密帶著婁振華,數次悄然往返於四九城與香江之間。每一次都是深夜出發,精準定位在維多利亞港僻靜的角落或九龍半島無人察覺的暗巷。香江的繁華與喧囂,與內地截然不同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久經商場卻也多年未踏足此地的婁振華,既感到熟悉,又帶著一絲新奇的震顫。
何雨柱的神識,成為了最好的“雷達”和“篩選器”。他無聲息地掃過香江的各個區域:
? 核心地段的中環、金鐘:尋找那些因業主急需資金週轉或移民而急於脫手的優質寫字樓單位、商鋪。何雨柱能輕易穿透壁壘,洞悉交易底細和產權歸屬,避開潛在的糾紛陷阱。
? 忙碌的九龍倉碼頭、葵涌貨櫃碼頭:並非直接收購整個碼頭(目標太大),而是透過隱秘的代理人,收購碼頭區域內有升值潛力的倉儲用地、物流公司的股份,甚至是一些不起眼但位置關鍵的小型駁船泊位。何雨柱能感知到港務運作的脈絡,判斷哪些是真正有價值的“節點”。
? 新興的沙田、荃灣:規劃中的新市鎮區域,地價尚未完全起飛。婁振華在何雨柱的指引下,透過複雜的離岸公司結構和層層代持,低調而迅速地購入大片未來極具潛力的住宅和商業地塊。
? 迷人的離島:何雨柱的目光甚至投向了南丫島、蒲臺島等相對寧靜的離島。他帶著婁振華實地踏勘,利用神識探查地質、水文、環境。最終,在南丫島南部一處背山面海、擁有天然避風港灣和私密沙灘的區域,透過極其隱秘的方式,以極低的價格(原主人移民海外,急於出手)購下了一大片包括半個小海灣的土地和一個廢棄的小型船塢。這裡,被何雨柱視為未來可能的避世之所或特殊用途基地。
收購的過程複雜而縝密。鉅額資金的流轉,所有法律檔案和產權登記,都透過何雨柱親自“面試”篩選出的、背景乾淨且能力極強的香江本土律師和會計師團隊辦理,並且簽署了最嚴格、最高額的保密協議。
婁振華則運用他深厚的商業智慧和經驗,在前臺扮演著一位眼光獨到、行事低調但資金雄厚的神秘投資者(通常以不同離岸公司的名義),與各方進行具體的談判和交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