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圖恩湖在晨曦中甦醒,水面泛著珍珠般的柔光,施皮茨小鎮的尖頂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然而,這份清晨的寧靜很快被打破了。
“哥哥!哥哥!起床啦!” 雨水元氣十足的聲音伴隨著小手拍打房門的“砰砰”聲,穿透了何雨柱朦朧的睡意。
緊接著是曉娥稍顯剋制但同樣興奮的聲音:“柱子哥,快起來!我們去騎車吧!還有小馬駒在等我們呢!”
何雨柱揉著眼睛,無奈又寵溺地笑了。昨晚沉浸在童話鎮的美夢和整理照片的疲憊中,沒想到這兩個小傢伙的精力如同阿爾卑斯山的泉水,源源不絕,對騎行和小馬的執念如此之深。
他起身開門,門外是兩張放光的、充滿期待的小臉。雨水只穿著可愛的卡通睡衣,頭髮還亂糟糟的,曉娥稍微整齊些,但眼神裡的急切絲毫不減。
“好好好,馬上起。”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不過,你們倆,是不是忘記了甚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雨水歪著小腦袋:“重要的事情?……騎小馬駒?”
曉娥也眨了眨眼:“嗯……吃早餐?”
何雨柱蹲下來,颳了下雨水的鼻尖,又看向曉娥,故意板起臉:“再想想,日曆上的數字?今天星期幾?”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小臉上先是茫然,然後曉娥似乎想起了甚麼,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啊!今…今天是…星期一?” 她的小手下意識地絞在一起。“要…要上學?”
雨水也猛地反應過來,小嘴張成了“O”型,剛才那股衝勁瞬間蔫了下去:“啊!上學!我…我忘記了!哥哥,怎麼辦?” 大眼睛裡立刻蒙上了一層水汽,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譚雅麗和婁振華這時也聞聲出來,聽到“上學”二字,兩人臉上也掠過一絲尷尬和恍然。
瑞士的美景和這幾日的悠閒時光,確實讓他們也暫時將現實生活中的日程拋到了九霄雲外。
“哎呀,瞧我們這記性!” 譚雅麗一拍額頭,帶著歉意看向何雨柱,“柱子,昨天傍晚你是不是說過……”
“是啊,” 何雨柱站起身,看著兩個惴惴不安的小丫頭,語氣緩和下來,“昨天傍晚,我們開車回施皮茨的路上,我不是打過電話回168號院嗎?”
(閃回至昨日傍晚)
天色將暗,金色的夕陽餘暉灑滿歸途。何雨柱一邊平穩地駕駛著“霸天”行駛在湖濱公路上,一邊用車載電話撥通了168號院。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李秀雲清晰幹練的聲音:“您好,這裡是168號院,李秀雲。”
何雨柱:“秀雲,是我。明天週一,麻煩你早上給學校打個電話,幫雨水和曉娥請一天假。我們這邊行程延後了一天,明天傍晚才能回去。”
李秀雲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立刻應道:“好的,何先生。我明白了,明天一早我會聯絡學校和老師們請假。請放心,我會處理妥當。”
何雨柱:“辛苦了秀雲,回去再細說。再見。”
李秀雲:“何先生客氣了,再見。”
(閃回結束)
“你們秀雲姐姐已經幫你們請好假了。” 何雨柱看著如釋重負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兩個小姑娘,“這下玩得開心了,連上學都忘記嘍?想想看,老師和同學們在教室等你們,結果你們倆還在瑞士想著騎小馬駒,是不是該好好想想怎麼‘補償’一下老師們的擔心?”
雨水立刻舉起小手,小臉認真:“我知道我知道!我要和老師說對不起!還要…還要帶瑞士最好吃的糖糖給老師和小朋友吃!” 她的小腦袋瓜裡瞬間被糖果塞滿了。
曉娥也用力點頭,補充道:“嗯!對不起一定要說的!我們可以把這次坐熱氣球、看雪山城堡的照片洗出來,講故事給老師和同學們聽!告訴他們我們看到了多麼神奇的東西!” 她的想法顯然更具分享精神,想把這份美好傳遞給小夥伴們。
何雨柱讚許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這就對了。勇於承認疏忽,更要學會分享快樂。
那今天的任務之一,就是去多買些好吃的、有瑞士特色的零食和小禮物,帶回去給你們班上所有的小朋友、還有老師們都分一分,好不好?”
“好!”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陰霾一掃而空,眼睛重新亮了起來,充滿了對“採購任務”的期待。
譚雅麗和婁振華在一旁看著,既覺暖心也有些慚愧。譚雅麗走過來摟住女兒曉娥:“媽媽爸爸也疏忽了,還好有柱子哥哥和秀雲姐姐。今天我們就一起去好好挑選禮物吧。” 婁振華也點頭:“對,買些好東西,讓孩子們回去好好分享這次旅行的快樂。”
於是,原本計劃在瑞士最後半天的行程,徹底變成了一場為“分享”而進行的“掃貨狂歡”。
告別了令人流連忘返的施皮茨童話鎮,“霸天”載著一家人駛向附近一個更大、以精緻購物和特色商品聞名的城鎮——圖恩。
圖恩老城區依舊保持著中世紀的風貌,緩緩流淌的阿勒河穿城而過,古老的木橋連線兩岸。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櫥窗裡琳琅滿目。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明確:為學校和168號院採購禮物!重點是孩子們指定的“糖糖”,以及其他瑞士特色。
甜蜜的旋渦:巧克力與糖果店踏入一家百年老字號的巧克力專賣店,濃郁的甜香瞬間將人包裹。雨水和曉娥彷彿掉進了蜜罐裡,興奮地在明亮的玻璃櫃臺前跑來跑去。
巧克力瀑布:他們首先被手工製作的牛奶榛果巧克力排吸引,上面印著瑞士奶牛、阿爾卑斯山等可愛圖案,孩子們一致認為這是送給班裡同學的最佳選擇。
“這個!這個奶牛圖案的,我要給小明!”“我要這個小山圖案的給小芳!”兩人嘰嘰喳喳地挑選著。
糖果樂園:貨架上色彩繽紛的軟糖更是讓孩子們挪不動腳。有做成小熊、小兔子形狀的水果軟糖;有晶瑩剔透、包裹著水果夾心的硬糖;還有瑞士特有的、新增了草藥成分的風味糖(糖果自然是必選)。雨水恨不得每樣都來一點。
頂級戰利品:何雨柱則挑選了一些更高檔的手工松露巧克力、酒心巧克力,準備送給老師們和168號院的(李秀雲管家)。精緻的包裝盒本身就是藝術品。
李秀雲如果在場,絕對會為這“糖衣炮彈”的採購規模咋舌。
最終,光是巧克力和糖果就裝了滿滿三大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