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蹲下身,平視著她們,丟擲極具誘惑力的“餌料”:“哥哥可是要實現你們游泳的夢想了,乖,快去找譚姨幫你們把漂亮衣服換好。一會兒啊……”他故意拖長了聲調,看著兩雙大眼睛瞬間被好奇點亮,“咱們去海底尋寶貝好不好啊?”
“尋寶貝?!”兩個小丫頭異口同聲地驚呼,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看見了堆積如山的珍珠和黃金。
“真的嗎柱子哥哥?海底有海盜的寶藏箱嗎?”曉娥急切地問。
“我要找最大最亮的珍珠!”雨水已經興奮地開始划水,恨不得立刻出發。
“當然是真的!比珍珠還真!”何雨柱笑著點頭,“所以,現在,立刻,馬上去換衣服!不然寶貝就被別人撈走啦!”
“好!姨姨(媽媽)!快!換衣服去!尋寶尋寶!”雨水和曉娥瞬間動力十足,手腳並用地爬出泳池,帶著一身水珠,不由分說地拉起坐在躺椅上的譚雅麗的手,就往更衣室方向拽。譚雅麗被拉得一個趔趄,又好氣又好笑:“慢點慢點,兩個小祖宗!換衣服也得先擦乾呀……”
看著妻女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何大清也從水裡站起身,抹了把臉,走到何雨柱身邊,臉上的興奮勁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和擔憂。他壓低聲音:“柱子……你剛才說真的?下海去探寶?大海……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深不見底,黑黢黢的,還有那麼多嚇人的大魚……這……這怎麼下去?太危險了吧?”他粗糙的手下意識地搓著,顯然對深海有著本能的敬畏。
何雨柱看著父親眼中真切的擔憂,心中一暖,用力拍了拍父親的肩膀,語氣沉穩而篤定:“爹,你放一百個心!沒事兒!你兒子啥時候幹過沒把握的事?”
“那可不少!”何大清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不妥,訕訕道,“……我是說以前……現在嘛……”
“現在更不會了!”何雨柱接過話頭,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咱們有最安全的傢伙事兒。您吶,別瞎琢磨,趕緊去把衣服換了,穿利索點。一會兒咱們就‘下海’!”
何大清看著兒子篤定的眼神,又想想這一路見識的種種神奇,心裡的疑慮稍稍壓下,點了點頭:“行……行吧……你可一定得保證安全!雨水和曉娥還小呢!”他一邊唸叨著,一邊也快步走向更衣室,背影裡還透著點緊張。
十分鐘後,四人在何雨柱指定的船腹區域集合點匯合了。雨水和曉娥換上了乾爽舒適的小裙子和小褲子,興奮得小臉通紅,圍著何雨柱蹦跳:“哥哥……哥哥!寶貝在哪兒?”“柱子哥哥,我們快去吧!”
譚雅麗也換回了日常的優雅衣裙,眼神裡也充滿了期待和新奇。何大清則換上了一套耐磨的工裝外套,表情嚴肅,腰板挺得筆直,彷彿要去執行一項重大的任務。
“好,人都齊了!”何雨柱掃視一圈,確認無誤,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大家跟我來!咱們今天,就下真正的海底,準備——探寶!”
一行人跟著何雨柱,乘坐一部特殊的、沒有任何樓層按鈕的電梯,一路向下。電梯執行平穩幾乎感覺不到移動,只是氣壓的微弱變化提示著他們在深入船腹。電梯門滑開,眼前是一個充滿科技感的巨大空間。與其說是船船艙,不如說更像一個高科技工廠的內部。銀灰色的合金牆壁泛著冷光,粗壯的管道和線纜規整地沿著牆壁和天花板延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味和一種奇特的、像是臭氧混合了海風的氣息。
空間中央,停放著一個造型奇特的“船”。它通體呈現一種啞光的銀灰色,線條極其流暢,像一枚被拉長的水滴,又像是某種深海生物。船體並不算特別巨大,目測長約十米,最寬處約四五米。它的前端最為奇特,是一個巨大而渾圓的透明罩子,材質晶瑩剔透,如同最純淨的水晶打磨而成,即使在略顯昏暗的艙室內也流轉著內蘊的光華。船體兩側伸出幾支結構複雜的摺疊機械臂,末端有鑽頭、抓手和強光燈,彰顯著它“尋寶船”的專業身份。船體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液壓升降平臺,連線著下方深邃黝黑的海水通道。
“爹,譚姨,雨水,曉娥,這就是咱們的‘深藍探索者’號。”何雨柱指著眼前的“水滴”,“別看它個頭不大,能耐可不小。全船採用最先進的鈦合金複合裝甲和超級水晶鋼觀察罩,能輕鬆潛入海底一千米以下。配備獨立的生命維持系統、強大的動力引擎、聲吶探測、機械臂作業平臺……別說尋寶,就是打撈個沉船殘骸,也不在話下。”
何大清走近幾步,敬畏地用手摸了摸那冰冷光滑、毫無縫隙的船體外殼,又抬頭看看那巨大的透明罩:“一……一千米?我的老天爺……這……這得是啥神仙造的玩意兒……”他感覺自己的認知又一次被狠狠重新整理了。
譚雅麗也是看得目不轉睛,喃喃道:“太不可思議了……這透明罩子,真的能頂住那麼深的海水壓力?”
“放心吧譚姨,比鋼鐵還結實幾百倍。”何雨柱自信地點頭。
“哇!大船船!透明的!像大泡泡!”雨水已經興奮地撲過去,小臉貼在冰冷的船體上往裡看。
“好酷!柱子哥哥,它能抓到大章魚嗎?”曉娥的關注點總是這麼直接。
“好了,小公主,別亂摸,咱們登船!”何雨柱在船腹側面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液壓聲,船體側面無聲地滑開一道橢圓形的門戶,裡面透出溫暖柔和的白色燈光。
五人依次進入。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要寬敞舒適許多。船船艙分為前後兩部分。前部是操控室,不大,但佈置簡潔高效,環繞著多個大小不一的螢幕和閃爍著各種資料的儀表板,中央是一個類似方向盤的多功能操控舵。後部則是乘客艙,佈置著四個寬大舒適的、看上去極具包裹性的座椅,材質是深灰色的記憶泡沫,安全帶是誇張的五點式,帶有厚厚的緩衝墊。
何雨柱徑直走向前部的駕駛座:“爹,譚姨,你們帶雨水和曉娥坐後面,坐穩了,拉好安全帶!特別是腰部和肩膀這裡的卡扣,一定要扣緊!”
何大清抱著雨水,譚雅麗抱著曉娥,小心翼翼地坐進座位。座椅非常舒適地包裹住身體,當他們按照何雨柱的指示,“咔噠”幾聲將複雜的安全帶卡扣牢牢扣緊在胸腹部和肩部時,一股強烈的安全感油然而生,身體被穩穩地固定在座位上,幾乎感覺不到晃動。雨水和曉娥對這種“宇航員式”的座椅新奇不已,小手好奇地摸著身上的束縛帶。
確認所有人都就位並繫好安全帶,何雨柱也坐進駕駛座,動作嫻熟地扣上自己的安全帶,戴上了一個帶有微型話筒和耳機的輕型頭箍。他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艙內的燈光轉為柔和的藍色,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船體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