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7章 父女重逢與震驚的通話2

2025-11-16 作者:米鬻

“這…這是啥?”何大清下意識地接了過來,入手感覺比想象中略沉一點,觸感溫潤而陌生。

“這叫行動電話,也叫手機。”何雨柱簡單地解釋了一句,隨即開始示範操作方法,“你拿著它,按這個綠色的鍵把它開啟…看到沒?亮了。然後…”他指著數字按鍵,“你廠裡領導辦公室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何大清還處於懵圈狀態,下意識地報出一個號碼:“呃…我們廠辦…是3局…5871。”(在當時,電話號碼通常是4-5位數字)

何雨柱點點頭,在自己手腕上類似手錶的東西上點了幾下(一個微型投影鍵盤),實際上是透過腦波操控,快速輸入了號碼。他並沒有真的去按老人機上的按鍵,只是做做樣子。

“好了,號碼已經輸入進去了。現在,你只需要按這個綠色的鍵,它就會自動撥號。”何雨柱指著老人機上唯一的撥號鍵,“等撥通了,你把手機…就是這個小盒子,貼到耳朵邊,就能聽見對方說話,你說話他也能聽見。就像打電話一樣。”

何大清聽得雲裡霧裡,眼睛瞪得老大。打電話?不用接線員?不用守在那個笨重的、固定在牆上的黑色搖把電話旁邊?就這麼個小盒子?拿著它,在任何地方都能跟別人說話?這簡直比神話故事還離譜!

“柱…柱子…這…這能行?別是唬爹的吧?”何大清的聲音都帶著顫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本能地覺得這太荒唐了。

“試試不就知道了?”何雨柱微微一笑,鼓勵道,“你現在就撥,跟你領導請假。省得你跑一趟了。”

何大清看看兒子篤定的眼神,又看看懷裡女兒充滿期待的小臉(雖然雨水根本不懂他們在說甚麼,只覺得那個小盒子很新奇),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反正柱子從來沒在正事上騙過他。

他顫抖著手指,按照兒子的指示,用力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撥號鍵。

“嘟……”一聲極其輕微、但清晰無比的撥號音從那個小小的灰色盒子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嘟…嘟…嘟…”的待接通聲音規律地響起。

何大清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真的響了!這小盒子真的在“打電話”!他雙手捧著這個名為“手機”的小盒子,如同捧著燙手的山芋,又如同捧著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整個人都僵住了,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那灰黑色的螢幕上亮起的一行數字——正是他剛才報出的電話號碼!

裕豐樓雅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譚雅麗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婁曉娥好奇地伸長了脖子。何雨水也安靜下來,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

“嘟…嘟…咔噠!”電話接通了!

一個帶著明顯不耐煩和被打擾了午休(保定此時時間尚早,但對於習慣午睡的某些領導來說,正是迷糊的時候)的中年男聲,透過小小的聽筒清晰地傳了出來,甚至坐在旁邊的何雨柱和譚雅麗都能隱約聽見:

“喂?!誰啊?”聲音粗啞,帶著濃濃的火氣,“不知道這個點廠辦休息吶!有屁快放!”

保定市第五棉紡織廠,廠辦副主任辦公室。

馬副主任正歪在掉了漆的木頭椅子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面前的搪瓷缸子裡泡著廉價的茉莉花高碎,嫋嫋的熱氣都淡得快沒了。突然,桌上那部老舊的黑色搖把電話機“叮鈴鈴”地刺耳炸響!

馬副主任驚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他煩躁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沒好氣地一把抓起聽筒,對著那頭就吼:“喂?!誰啊?”他下意識以為是哪個車間不長眼的工人直接打廠辦電話請示芝麻綠豆的小事,“不知道這個點廠辦休息吶!有屁快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馬副主任更不耐煩了:“喂?說話!啞巴了?”

就在他準備結束通話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時,聽筒裡傳來了一個熟悉、但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和古怪腔調的聲音:

“馬…馬主任?是我…何大清…”

“何大清?”馬副主任愣了一下,這聲音沒錯,是食堂那個掌勺的老何。“老何?你小子搞甚麼名堂?不在食堂待著做好下午工餐的準備,往廠辦打甚麼電話?有事不能過來說?”他語氣依舊很衝。一個廚子,直接打電話到廠辦,本身就有點“越級”了。

“不是…馬主任…我…我現在不方便過去…”何大清的聲音聽起來更古怪了,似乎還帶著點喘息,“那啥…主任…我想跟您請兩天假…家裡有點急事…”

“請假?!”馬副主任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老何!你腦子沒進水吧?廠裡現在是甚麼情況你不知道?任務壓得喘不過氣,廠長都急得上火了!食堂人手本來就緊,你還請假?還一請兩天?你當我這是開善堂呢?不準!一天都不準!趕緊給我滾回來幹活!”他氣得唾沫星子都噴到了電話機上。

“主任!主任您聽我說!”何大清的聲音急切起來,“真的是急事!我閨女…我閨女從京城來看我了!我這當爹的幾年沒見著孩子了,就這兩天假!您行行好…”

“閨女來了?”馬副主任嗤笑一聲,“閨女來了就得請假?你閨女是金枝玉葉還是公主格格?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工作重要還是閨女重要?啊?我看你就是想偷懶!我告訴你何大清,今天你敢曠工,我就給你記過!這個月的獎金全扣!你自己掂量著辦!”他吼完,氣呼呼地就要掛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何大清的聲音旁邊,似乎傳來一個極其年輕、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嚴感的男聲,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了過來:

“爹,把手機給我,我跟這位馬主任說兩句。”

緊接著,何大清的聲音似乎在遠離話筒,帶著恭敬和一絲如釋重負:“哎…好好…柱子…給你…”

馬副主任準備掛電話的手頓住了。

柱子?何大清的兒子?他兒子女兒真的來保定了?而且…聽何大清那恭敬的語氣,不像是在跟自己兒子說話…還有,那個年輕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那股子無形的氣勢,隔著電話線都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這不對勁!

沒等他想明白,聽筒裡已經換成了一個極其年輕、沉穩、吐字清晰的聲音:

“馬副主任是吧?”語氣平淡,卻彷彿帶著無形的壓力,直接叫出了他的職位,“我是何雨柱,何大清的兒子。關於我父親請假的事情,我現在正式通知你。”

通…通知?馬副主任懵了。隔著電話,用一種上級對下級的口氣,“通知”他一個國營大廠的廠辦副主任?一股荒謬感和被冒犯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小子!你算哪根蔥?敢這麼跟我說話?這裡是保定第五棉紡廠!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馬副主任咆哮道,唾沫橫飛。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似乎帶著點嘲諷的冷哼。

“馬副主任,說話前最好過過腦子。”何雨柱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冰冷了幾分,“我父親何大清,今天、明天、後天,請假三天。工資照發,獎金照領。這三天,誰也不能打擾他。至於廠裡的任務…”他頓了頓,似乎完全沒把馬副主任的咆哮放在眼裡,“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問題。我會直接跟你們市工業局的李局長通個氣。就這樣。”

說完,電話那頭連一句“再見”都沒有,直接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馬副主任握著聽筒,僵立在原地,如同一尊滑稽的泥塑木雕。

他剛才聽到了甚麼?

那個叫何雨柱的小子…說…通知他?

何大清請假三天,工資獎金都得照發?誰敢打擾?

最後那句…“直接跟市工業局的李局長通個氣”?!!!

一股寒氣,瞬間從馬副主任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手裡的聽筒“哐當”一聲掉在了桌子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市工業局李局長!那是他馬某人需要仰望、連遞根菸都未必夠得著的大領導!那個何雨柱…他竟然敢直呼李局長的名諱?語氣還那麼理所當然?而且…通個氣?他以為他是誰?!

是吹牛?還是…真的?

馬副主任臉上的憤怒和倨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茫然。他回想起剛才那個年輕聲音裡那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般的冰冷語調…那絕非一個普通廚子能有的氣勢!

再看看桌上這個剛剛還被他當成寶貝、象徵著身份和權力的搖把電話…他第一次覺得這玩意兒是如此的落後和……可笑!

何大清那個悶葫蘆…他兒子…到底是甚麼來頭?!那個隔著電話就讓他心驚膽戰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保定市第五棉紡織廠廠辦副主任辦公室裡,死一樣的寂靜。只有那個掉在桌上的聽筒裡,還在一聲聲地傳出冰冷而空洞的忙音:“嘟…嘟…嘟…”

裕豐樓雅間內。

何雨柱神色平靜地將那個小小的老人機從耳邊拿開,手指輕輕一點,通話結束。他將手機遞還給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何大清。

“爹,搞定了。”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天假。廠裡不會扣你工資獎金,也沒人敢找你麻煩。你現在安心吃飯,吃完直接跟我們回住處就行,不用去廠裡了。”

何大清機械地接過那部還帶著一絲體溫的手機,感覺這小盒子此刻重逾千斤。他腦子裡一片混亂,嗡嗡作響。

柱子…剛才在電話裡說了甚麼?

“通知”馬主任?

“直接找市工業局李局長通氣”?

而那個平時在廠裡威風八面、對工人呼來喝去的馬副主任…竟然就那麼……被震懾住了?!連回嘴都不敢?!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