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激昂的《西遊記》配樂和光影特效漸漸平息,“天啟”關閉了5D模式,巨幕恢復成普通的螢幕背景。小雨水額頭掛著細密的汗珠,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剛才緊張時死死抱著哥哥,激動時又手舞足蹈,著實消耗了不少體力。
何雨柱抽出紙巾,溫柔地給她擦了擦汗:“好了,雨水,看你這一頭汗,剛才害怕不害怕?”
何雨水心有餘悸又意猶未盡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一點點怕…但是孫悟空最厲害!把妖怪都打跑啦!”她的小拳頭還攥得緊緊的。
“雨水真勇敢!”何雨柱笑著摸摸她的頭,“不過呢,哥哥一會兒有非常重要的客人要來,咱們先不看電視了,好不好?”
雨水雖然有點捨不得孫悟空,但聽到“重要客人”,懂事地點點頭:“嗯…好。”
何雨柱指了指旁邊的婁曉娥:“這樣,讓曉娥姐姐在這裡陪你,教你唱個好玩的歌,好不好?等你學會了,去學校教給同學唱,大家肯定都誇你!”
雨水眼睛一亮:“唱歌?好呀!我要學!”她對新鮮事物總是充滿熱情。
“乖。”何雨柱將她放下,“那你和曉娥姐姐在這玩,認真學歌。哥哥和婁伯伯去外面有點事。”他頓了一下,丟擲誘餌,“等你學會了,哥哥給你做你最愛的‘水將軍’吃,好不好?”
“‘水將軍’?!”雨水瞬間忘了電視和孫悟空,大眼睛瞪得溜圓,口水彷彿都要流出來了,“真的嗎?哥哥說話算話!我要吃好多好多‘水將軍’!”
“當然算話!那雨水要乖乖在這裡學唱歌哦?”
“…好!”雨水用力點頭,立刻轉頭拉住婁曉娥,“曉娥姐姐,快教我唱歌!”
何雨柱、婁振華、譚雅麗三人相視一笑,轉身下了車。
回到燈火通明的大廳,何雨柱神色變得略微嚴肅,語速也快了三分:“婁叔,譚姨,時間差不多了。國首、理事,還有幾位司令員馬上就到。咱們得弄點吃的招待一下,今晚是場硬仗,得讓大家吃飽喝足才有力氣。”
他快速安排道:“譚姨,您負責客人來了之後在廳裡招待一下茶水點心。婁叔,您也在家幫忙照應一下,估計一會兒陳鋒會帶小隊提前過來布控,您熟悉環境,幫著指引安排一下他們的位置。廚房交給我,需要譚姨您來搭把手,主要是幫我端一下菜。”
婁振華立刻應道:“好!接待和外圍安排交給我,你放心。”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角色就是當好後勤管家。
譚雅麗也沉穩點頭:“行,沒問題。點心茶水我這就去準備好。柱子,廚房那邊辛苦你了,需要甚麼隨時喊我。”
“辛苦譚姨。”何雨柱不再多言,轉身快步走進廚房。
關上廚房門,意識進入空間,意念優先處理那些‘水將軍’(錦繡龍蝦),還有面包蟹、三文魚刺身、鮑魚、海參這些海鮮,確保新鮮度。東坡肉、梅菜扣肉、辣子雞丁、燒鵝、牙籤肉、烤羊腿這些硬菜同步準備料胚……青菜和西紅柿(火燒山)最後炒,保證爽口新鮮。”
廚房內外瞬間進入高效協作模式。何雨柱在明處,鍋鏟翻飛,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意念在空間操作,利用空間的特殊能力精準控溫、瞬間處理食材、甚至協助完成部分複雜的預製步驟(如東坡肉的燉煮、烤羊腿的初步烤制)。
海鮮刺身、清蒸龍蝦、姜蔥麵包蟹等幾乎是以“秒成”的速度出現在案臺上;紅燒菜餚則利用空間時間差進行加速燜燉;需要爆炒的辣子雞丁、牙籤肉等,在何雨柱精準的火候掌控和意念操控空間下處理的輔料配合下,三分鐘一道菜,色香味俱全地出鍋。
譚雅麗剛把備好的茶點端到客廳,就聞到廚房飄來的濃郁香味。她趕緊進去幫忙端菜,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幾乎跟不上何雨柱出菜的速度。剛端走一盤擺盤精美的三文魚刺身和一盤白灼大蝦配蘸料,回頭就見清蒸好的兩隻巨大“水將軍”(錦繡龍蝦)紅彤彤地冒著熱氣被撈出鍋;剛把這兩隻龍蝦端走,一盤油亮誘人的燒鵝和一大盤香氣撲鼻的烤羊腿切片又擺了上來……緊接著是醬香濃郁的東坡肉、梅菜扣肉、紅亮誘人的辣子雞丁、小巧玲瓏的牙籤肉……最後是翠綠的炒青菜和一盤紅豔豔如同火焰山般的糖拌西紅柿(火燒山)。
她一個人忙得像陀螺,盤子進出廚房的頻率讓她幾乎腳不沾地。僅僅二十分鐘!十幾個硬菜、海鮮、冷盤和一大盤色彩繽紛的水果拼盤(蘋果、葡萄、香蕉、西瓜、雪梨、哈密瓜)已經奇蹟般地擺滿了巨大的餐桌。誘人的飯菜香氣霸道地佔領了整個大廳,濃郁得化不開。
回到十分鐘前,婁家大院門口。
東叔、周叔、劉叔三位約好了似的,幾乎是前後腳抵達。他們的車剛停穩,三輛掛著不同軍種牌照的車也依次駛入——陸軍、海軍、空軍的三位司令員也到了!
守在門口的陳鋒,瞬間感覺頭皮都繃緊了。看著魚貫下車的這些平時只能在新聞裡見到的人物,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站得如同標槍,手心卻沁出了冷汗。一次性見到這麼多核心層齊聚一個地方,作為現場的安保負責人之一,壓力如同山嶽般壓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則真得回鄉下挑大糞了!他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院落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喉間的微型通訊器低聲傳達著指令,讓隊員加強警戒。
原本寬敞的院落,瞬間被各種車輛擠得滿滿當當。幾位大佬下車後互相寒暄致意。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角落裡那個散發著冷冽金屬光澤的“巨無霸”房車牢牢吸引。
“嗬!這傢伙可真夠大的!”
“快趕上火車車廂了吧?”
“這……真是車?”
車內隱隱傳來孩童清脆悅耳的歌聲,更是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看著那個展開的小樓梯,幾位大佬不自覺地就走了過去。
婁振華見狀,趕緊上前介紹:“各位領導,這是何雨柱同志用來工作的移動指揮平臺。”他指著房車,額頭也微微見汗,生怕領導們問得太細自己答不上來,“裡面是小女曉娥和雨水在學唱歌……”
幾位首長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但眼前這充滿未來感的鋼鐵巨獸還是讓他們充滿了探究欲。
東叔、周叔、劉叔三位率先踏上了階梯。海軍司令、陸軍司令和空軍司令緊隨其後。
一進車廂,饒是他們閱歷豐富,也被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科技感和豪華內飾震撼了。這哪裡是車?分明是科幻電影裡的移動指揮中心兼豪華休息室!巨幕、科技天花板、全景窗……婁曉娥和何雨水正跟著智慧系統播放的旋律,拍著小手,唱得投入。
何雨水是第一個發現陌生人的。歌聲戛然而止,她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一下子湧進來的六七個爺爺伯伯,有點懵懂地問:“幾位爺爺,你們是誰呀?你們也想唱歌嗎?”童言無忌,天真爛漫。
這可愛的小模樣頓時把幾位大佬都逗樂了。東叔更是滿臉笑意。
婁振華剛想開口介紹:“各位領導,這位是……”
東叔已經笑著擺擺手,打斷了婁振華,自己蹲下身,儘量和小雨水視線平齊,語氣溫和:“小雨水,還認識我嗎?前幾天你哥哥打電話的時候,你還在旁邊嚷嚷著要跟我說話,叫我‘東伯伯’,想起來了嗎?”
何雨水歪著小腦袋,皺著可愛的小眉頭,努力回憶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拍著小手:“呀!記得記得!有東伯伯!還有周伯伯!劉伯伯!還有……”她依次指過去,但顯然人數有點多,她的小腦瓜記不全了,最後小手一揮,“還有好多伯伯!我都記不住啦!”說完,她似乎才意識到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小身子下意識地往婁曉娥身邊靠了靠,小手抓住了曉娥的衣角。
婁曉娥年紀大些,懂事得多。她看到父親對這些人恭敬的態度,又見雨水有些怯場,連忙拉著雨水站好,自己落落大方地向眾人微微鞠躬:“各位伯伯、叔叔好。”
幾位首長都微笑著點點頭,目光更多是被天真爛漫的雨水吸引。
東叔笑著繼續逗她:“小雨水剛才在幹嘛呢?唱歌唱得真好聽!”
雨水一聽被誇唱歌好聽,立刻又開心起來,脆生生地回答:“在學唱歌呀!哥哥說,學會了就能去學校教同學們唱啦!”
“哈哈哈!”這充滿童趣的回答惹得幾位大佬開懷大笑。這孩子,真是純真又可愛,有個好哥哥護著,無憂無慮的樣子讓人心生暖意。
“雨水真乖!”陸軍司令也忍不住開口,“學會了也教教伯伯,好不好?”
“好呀好呀!”雨水高興地蹦了一下,拍著手,“太開心啦!”
就在這時,何雨柱的聲音從車門口傳來,帶著笑意:“喲,幾位叔,這是喜歡上唱歌了?要不咱們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唱會兒?”
東叔回頭笑道:“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會說話!小雨水,來,到東伯伯這兒來,伯伯抱著你,咱們先去吃飯!”他伸出手。
何雨柱適時地對著車內說:“‘天啟’,關閉音樂。”
“好的,何先生。”溫和的電子音應道。
這車還能聲控?而且智慧程度如此之高?幾位領導眼中都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何雨柱接著道:“幾位領導,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去填飽肚子。肚子飽了,精神足了,待會兒才好去‘捉老鼠’,是不是這個理兒?”
“哈哈哈!”幾位領導被他這接地氣的說法逗得大笑,“行!聽你的!今晚我們這幾個老骨頭,可就靠你這位‘捉鼠大將’了!”
這話讓旁邊的婁振華聽得心頭一沉,分量太重了!他越發清晰地感覺到,何雨柱在面對這幾位核心領導時,態度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熟稔隨意;而幾位領導對何雨柱,也完全沒有把他當晚輩或下屬,言語間更像是平等論交,倚重有加。
東叔一把抱起跑過來的小雨水:“走咯,小雨水,吃飯去咯!”
雨水被抱起來也不怕,反而很興奮:“東伯伯也來吃‘水將軍’嗎?可好吃了!”
“水將軍?”東叔一愣,這是甚麼菜?不過他反應很快,立刻笑道:“真的嗎?我們小雨水都說好吃,那肯定好吃極了!伯伯一定要嚐嚐!”
其他幾位領導也笑著附和,心裡卻都對這個“水將軍”產生了好奇,這名字聽著就透著股童趣和神秘。
一行人跟著何雨柱和抱著雨水的東叔走向主宅大廳。
剛邁進大廳門,一股極其霸道、混合著海鮮鮮香、肉類醇厚、果蔬清甜的濃郁香氣就撲面而來!當看到那張巨大的餐桌上琳琅滿目、擺盤精緻無比、散發著誘人光澤的十幾道大菜時,饒是見多識廣的幾位首長,眼中也流露出明顯的驚歎!
這豐盛程度和賣相,國營飯店的頭牌大廚也未必能在這短短時間內張羅出來!
而被東叔抱在懷裡的何雨水,大眼睛早已牢牢鎖定了餐桌正中那兩隻紅豔豔、威武霸氣的“水將軍”(超大錦繡龍蝦),小嘴巴微張,晶瑩的口水真的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小手指著:“哥哥!‘水將軍’!我要吃那個大大的‘將軍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