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分寶大會”與“小太平洋”落戶
清晨的陽光剛灑滿四合院的青磚地,昨夜的靜謐就被打破了。何雨柱屋裡的動靜不算大,但架不住整個院子的人都在支稜著耳朵等“海邊寶藏”。
何雨柱也沒讓大家久等。他先是仔細檢查了一遍屋角的維生艙,確認那個“小太平洋”執行穩定,裡面的水流輕柔,熒光小魚和海藻舒展如常,散發著靜謐神秘的微光。這才從空間裡把採購的“特產”分門別類地取出來,堆放在屋門口陽光能照到的地方。
貝殼散裝包、大包的蝦皮瑤柱、魷魚絲烤魚片、各式貝殼海螺擺件、印著海浪椰樹的花布零頭、幾瓶造型奇特的海蛇酒……五顏六色,琳琅滿目,瞬間讓灰撲撲的中院明亮鮮活起來,濃郁的海腥味和乾貨香氣霸道地瀰漫開。
“哥!東西擺出來啦?”
何雨水第一個蹦出來,她已經換上了那條天藍色的“小美人魚”裙,抱著貝殼風鈴,滿臉興奮。
“嗯!”何雨柱一笑,“開張!分‘寶’!”
他這一嗓子,如同拉開了閘門。易中海、易大媽、東旭、劉海中、各位大媽、許大茂、、、、(儘管努力裝作不在意,眼神卻直往乾貨堆瞟)、劉光天、劉光福……幾乎全院能動彈的人都圍攏了過來,小小的中院頓時擠得水洩不通,充滿了嗡嗡的議論和驚歎。
“哎喲喂!這麼多貝殼!真好看!”
“這蝦皮看著就鮮!瑤柱可是好東西!”
“嚯!柱子,你這花布夠豔的啊!”
“這酒瓶裡泡的是啥?看著怪瘮人的……”
“雨水這裙子真漂亮!跟小仙女兒似的!”
何雨柱的分寶大會:
何雨柱早有準備,像個熟練的掌櫃,聲音洪亮:
“都別急,人人有份兒!聽我安排!”
易大爺家:一大包上等蝦皮瑤柱(“易大媽,給您煲湯用!對身體好”)、一幅精緻的貝殼風景畫(“掛屋裡,看著海闊天空!”)、一大包魷魚絲烤魚片(“零嘴兒!”)。
聾老太太:何雨柱親自送去屋裡——一個最漂亮的、裡面鋪著星星沙和彩色小貝殼的玻璃海星擺件(“老太太,您看,把大海給您搬屋裡來了!”),外加一大包最好吃的烤魚片。
東旭家:一包混合貝殼、一包蝦皮(“給煮麵條放點,提鮮!”)、兩包海苔卷和牛奶糖(“給甜甜嘴兒!”)。
閻大爺家:一條印著帆船圖案的的確良布料(三大媽眼睛放光)、一瓶看起來很“有檔次”的海蛇酒(三大爺矜持地推眼鏡,但嘴角上揚)、一小包瑤柱(“嚐個鮮!”)。
許大茂:何雨柱拿起那瓶泡著最猙獰海蛇的酒,“啪”一聲塞他懷裡:“大茂!特意給你挑的!純爺們兒喝的!祛風溼,壯筋骨!夠意思吧?” 許大茂看著瓶子裡那扭曲玩意兒,臉皮抽了抽,想推辭又怕顯得慫,只能乾笑著接了:“嘿…嘿…柱子你…真懂我!”
劉海中家;劉光天、劉光福:一人一把最酷炫的大海螺(可以當號角吹)、一大捧烤魚片。
其他鄰居:根據親疏遠近,分到數量不一的小貝殼、小海螺、少量蝦皮或魚片零嘴。
何雨水:除了新裙子和風鈴,又額外抓了一大把她最喜歡的芝麻海苔卷和牛奶糖。
小孩子:剩下的散貝殼和小海螺任由她們瘋搶,歡聲笑語一片。
分到東西的人無不喜笑顏開,連聲感謝。整個四合院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由海風帶來的新鮮喜悅之中。何雨水穿著新裙子在一群羨慕的孩子中間像只驕傲的小孔雀。許大茂抱著那瓶海蛇酒,表情複雜地溜回了後院。三大爺摸著那塊的確良布,已經開始算計能做件甚麼衣服最划算。
“小太平洋”落戶婁家:
臨近中午,何雨柱看院裡熱鬧勁稍歇,交代雨水自己玩,便再次發動小車,這次後備箱(空間)裡裝著至關重要的維生艙,駛向了婁家。
婁曉娥早就在門口翹首以盼了。婁父婁母也好奇地等在院子裡。
“伯父伯母,曉娥,東西帶來了!”何雨柱停好車,卻沒立刻搬東西,而是先跟著婁曉娥進了為她準備好的房間——一個採光良好、空間寬敞的朝陽房間。
“柱子哥,你看放這裡行嗎?”婁曉娥指著靠窗的一個結實的花梨木矮櫃。
“位置挺好。”何雨柱仔細檢視了櫃子的承重和電源插座的位置,“曉娥,幫我接一大盆清水來,普通的自來水就行,再拿個水桶。”
婁家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等水和桶準備好,何雨柱這才走出院子,假裝從汽車後備箱(實際上是從空間)將那個包裹嚴實、半人高的維生艙穩穩地搬了出來。婁父看得暗暗點頭,這小夥子力氣真不小。
維生艙被小心安置在矮櫃上。何雨柱揭開蓋布,那靜謐流淌的微縮海洋世界瞬間展現在婁家人眼前。
“天哪!”婁母捂住了嘴。
“這…這就是‘小太平洋’?”婁父也瞪大了眼睛,被這精緻、充滿生命力的景象震撼了。柔和的光線透過海水,照射在形態各異的珊瑚(模型底座)、搖曳的海草和那些散發著微弱熒光、奇形怪狀的小魚身上。
“好漂亮!”婁曉娥眼睛亮晶晶的,雖然見過,但在自己房間裡看到感覺完全不同。
何雨柱開始操作:“伯父伯母,這東西看著神奇,其實核心是要保持特定的海水環境和迴圈。”他一邊說,一邊擰開維生艙底部一個不起眼的蓋子(實則是他空間海水補充口),將盆裡的清水倒了進去。清水注入,神奇地與艙內原有的“海水”完美融合,沒有絲毫渾濁或分層。婁家人看得嘖嘖稱奇,只當是高科技。
“這桶清水放這兒備用,”何雨柱指指水桶,“曉娥,記住,大概每過半個月到一個月,感覺水有點少了或者不夠清澈了,就把這桶清水倒進去,就從這個口加。其他的甚麼都不用動,裡面的小魚和海草自己能活。”他故意簡化了維護流程,核心的海水能量和維生系統由空間維持,補充普通淡水只是障眼法。
“就這麼簡單?倒水就行?”婁曉娥覺得不可思議,但也牢記在心。
“對,就這麼簡單!它自己會迴圈淨化一部分。”何雨柱肯定地說,“千萬別餵食!裡面的藻類和小生態系統夠它們活了,餵了反而壞事。”
他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光照注意事項(避免長時間暴曬即可),然後鄭重地對婁父說:“伯父,這東西看著稀罕,其實就是個比較精細的模型魚缸,裡面的小魚也是海邊常見的便宜品種,就是樣子怪點。千萬別當甚麼貴重東西,就是給曉娥解個悶,看看新鮮。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朋友從海邊的水族館弄的淘汰樣品就行,不值錢。”他必須降低這東西的關注度。
婁父是明白人,雖然覺得這“魚缸”絕非尋常,但何雨柱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顯然有其用意。他點點頭:“柱子你放心,我知道分寸。就是給孩子看個新鮮玩意兒,不會張揚。”
看著維生艙在婁曉娥房間裡安靜執行,微光照亮她欣喜的臉龐,何雨柱放下心來。婁家的隱患暫時解除。
照片的落幕與新的日常:
離開婁家前,何雨柱狀似不經意地低聲問婁曉娥:“曉娥,那些一起‘看海’的照片…”
婁曉娥眼神一凝,隨即瞭然,露出一絲複雜但堅定的微笑:“柱子哥放心,‘看海’的照片太珍貴,我怕弄丟或者弄溼了,昨天晚上…已經都燒掉了。留在心裡的風景,比甚麼都牢靠。”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些照片裡有著太多無法解釋的背景——沉船的輪廓、深邃奇異的海底、維生艙剛啟動時的強光等等,絕不能保留。
何雨柱深深看了她一眼,欽佩她的果決和清醒:“燒了好。記住的,才是自己的。” 他知道,關於深海的秘密,又多了一個沉默而可靠的守護者。
回到四合院,下午的喧囂已過。何雨柱給後院老太太詳細描述了海邊見聞(過濾版),逗得老太太直樂。他又把特意留下的一些上等蝦皮和瑤柱分給了平時關係不錯的鄰居。
傍晚,何雨柱回到自己小屋。屋裡,那個屬於他的“小太平洋”在牆角散發著幽幽的藍光,與婁曉娥房裡那個遙相呼應。裝著星沙的玻璃瓶和沉船珍寶的箱子安靜地待在床下。他摸了摸口袋裡剩下的幾顆牛奶糖,剝開一顆丟進嘴裡,濃郁的奶香和海鹽的微鹹在舌尖化開。
四合院恢復了往日的節奏,卻又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孩子們口袋裡揣著貝殼,時不時掏出來把玩比較;飯桌上,加了蝦皮的麵條湯格外鮮美;三大媽已經開始裁剪那塊花布;許大茂把那瓶海蛇酒放在了最顯眼的櫃子上,逢人便說是柱子送的“稀罕貨”……
而何雨柱,靠在床頭,看著牆角那流動的微光,嘴角含笑。深海的饋贈,終於安穩地融入了這煙火人間。他拿起那個裝著星沙的玻璃瓶,對著燈光輕輕搖晃,細碎的星光在瓶中流轉,彷彿將那片無垠的藍色星河,也帶回了這個小小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