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工!”何雨柱滿意地收起相機,“現在,重要任務完成——填飽肚子!今天可是‘大采購日’!”
他從空間裡迅速拿出一個小摺疊桌和幾把椅子,接著是熱氣騰騰的豆漿、香噴噴的剛出爐(空間保鮮)大肉包子、幾顆煮雞蛋,還有一小碟爽口的醬黃瓜。
“快來快來!簡單吃點,墊墊肚子,咱們好有力氣去‘橫掃’紀念品店!”何雨柱招呼著。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沐浴著朝陽,吹著微涼的海風,享受著這簡單卻無比愜意的海邊早餐。豆漿的暖意驅散了清晨的微寒,包子的香氣和海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唔!哥,這包子真香!”何雨水塞得腮幫子鼓鼓的。
“柱子哥,辛苦了。”婁曉娥小口喝著豆漿,胃裡暖暖的,心裡也暖暖的。
早餐很快解決。何雨柱利落地收拾好東西,帳篷睡袋全數收回空間,只留下那個需要小心搬運的維生艙(暫時由他親自抱著,實際用力量託著省力)。
“目標明確!”何雨柱意氣風發地一揮手,像個即將出徵的將軍:
“第一站:紀念品店!貝殼手鍊、海星風鈴、珊瑚小擺件……喜歡的通通拿下!”
“第二站:小吃食!魷魚絲、海苔餅、魚乾、特色海鹽糖……解饞零嘴不能少!”
“第三站:衣服店!看看有沒有漂亮的海灘裙或者應景的花襯衫,給咱們雨水和曉娥添件新衣裳!”
“最後,找個公用電話亭,曉娥打電話報平安!搞定這些,咱們就——打道回府!”
“出發!”何雨水雀躍地響應。
“嗯,出發!”婁曉娥笑著點頭,眼中充滿了對採購的期待和對回家的嚮往。
三人迎著已經完全升起的朝陽,沿著海岸線,朝著不遠處開始甦醒、漸漸熱鬧起來的濱海小鎮走去。維生艙裡的小魚在晨光中悠閒地遊弋,彷彿也在期待著即將開始的陸上“購物之旅”。深海探險的壯麗篇章已經合上,而這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海濱採購日,則為這趟奇幻旅程,點綴上最溫暖、最接地氣的句點。
清晨的海濱小鎮,如同被陽光和海風喚醒。空氣中瀰漫著鹹腥與油炸小吃的混合香氣,街道兩旁的小店陸續開門,掛出琳琅滿目的商品。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腳踏車的鈴聲,交織成一首充滿活力的海岸晨曲。抱著維生艙的何雨柱、滿眼新奇的何雨水和帶著溫柔笑意的婁曉娥,一頭扎進了這片煙火人間。
第一站:繽紛紀念品店
小店不大,卻被塞得滿滿當當,宛如一個微縮的海洋王國。
何雨水像只快樂的小鳥,撲向掛滿貝殼風鈴的區域。五彩的貝殼、打磨光滑的海螺、小巧的星沙瓶隨著微風發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哥!曉娥姐!快看這個!藍色的貝殼串的!”她最終挑中了一串以藍色為主色調、夾雜著白色和粉色小貝殼的風鈴,聲音格外空靈好聽。“還有這個!海星標本鑰匙扣!給哥!”
婁曉娥的目光則被一些精緻的天然貝雕和海玻璃飾品吸引。她拿起一個用白色珊瑚枝(經處理)和彩色海玻璃鑲嵌的小相框,又看中了一條用粉色小貝殼和銀色小珠子串成的手鍊,簡約雅緻。她還特意挑了幾個用巨大扇貝殼做成的小首飾盒和菸灰缸(雖然四合院抽菸的不多,但勝在別緻),準備給幾位大爺大媽當擺設。
何雨柱則是“批次採購”的主力。他買了好幾大包不同種類的貝殼和螺殼混裝的散裝包——“回去讓孩子們自己挑著玩!”又選了幾幅用貝殼貼上的風景畫(椰林沙灘、日出海鷗),給一大爺和老太太掛在屋裡添點海趣。看到有賣處理過的漂亮珊瑚(造型奇特但顏色自然),也忍不住買了一小株放在玻璃罩裡的,“這個放雨水屋裡,看著玩。”當然,也沒忘記給四合院那位“柱子哥”挑了個用海柳木(一種海洋灌木)做的實用菸斗。
店主看著他們豪爽的架勢,笑得見牙不見眼。何雨柱付了錢(自然地用空間裡備好的現金),大手一揮,剛買的東西除了何雨水攥在手裡的風鈴和一個貝殼手鍊,其他瞬間“消失”,進了他的空間。店主揉了揉眼睛,只當自己眼花了。
第二站:香氣四溢的小吃街
還沒走到小吃街,誘人的香氣就撲面而來。各種攤檔熱氣騰騰。
何雨柱目標明確,直奔乾貨攤位。稱了好幾斤上好的蝦皮、瑤柱(乾貝)和墨魚乾,又買了幾大包韌性十足、鹹香微甜的魷魚絲和烤魚片。“這些乾貨回去讓一大媽煲湯、煮粥,最是鮮美。零嘴嘛,大人小孩都愛。”
何雨水和婁曉娥則被甜香吸引。她們買了裹著厚厚海苔脆片的芝麻夾心海苔卷、印著小魚小蝦圖案的特色海鹽牛奶糖、還有剛出爐的酥皮海苔燒餅。何雨水還眼饞地看著金黃酥脆的炸小黃魚,何雨柱笑著也買了一大包,“路上當零嘴!”
何雨柱沒忘了“柱子哥”的愛好,特意在一個老攤位上買了幾瓶本地漁民自釀的高度數海蛇酒(傳說祛風溼),看著泡在酒瓶裡那扭曲的生物,連他自己都咧嘴笑了。
小吃零嘴也迅速被何雨柱“收納”進空間,只留了剛買的炸小黃魚和幾包海苔卷在手裡,邊走邊吃。
找到電話亭!
路過一個紅色塗漆的公用電話亭,婁曉娥趕緊拉住何雨柱:“柱子哥,電話!”
何雨柱會意,讓雨水拿著炸魚等在外面,自己抱著維生艙陪曉娥進去。
投入硬幣,撥號。聽著電話轉接的“嘟嘟”聲,婁曉娥的心跳有點快。
“喂?媽!是我,曉娥!”電話接通,聽到母親熟悉又帶著急切的聲音,婁曉娥眼圈一下就紅了,“媽,是我不好,這幾天…嗯嗯,玩得挺好,在…在海邊一個朋友家借住,訊號不好…對對,您別擔心!我們今天!對,今天就回去!晚上就能到家了!嗯嗯,帶了點海邊特產回去…好,我知道了,掛了啊媽,晚上見!”她又趕緊撥給四合院一大爺家,簡單報了平安,說晚上回去。
放下電話,婁曉娥長長舒了口氣,臉上是卸下心事的輕鬆笑容,對著何雨柱用力點頭:“說好啦!晚上到家!”
第三站:海風中的花衣裳
最後來到一家掛著各色花布的服裝店。這裡大多是些印著椰樹、海浪、帆船圖案的的確良襯衫、連衣裙,顏色鮮豔,充滿度假風情。
何雨水一眼就看中了一條天藍色的連衣裙,上面印著白色的浪花和小海星,裙襬很大。“哥!我要這個!穿著像小美人魚上岸!”
婁曉娥則被一條淡鵝黃色的連衣裙吸引,款式簡潔大方,只在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細小的貝殼刺繡,清新又溫柔。她試了試,尺寸正合適。
何雨柱看著兩個姑娘換上“海邊限定面板”,一個活潑俏皮,一個溫婉可人,滿意地直點頭:“好看!都好看!買!”他自己也隨手拿了件印著大椰子樹和大太陽的夏威夷風情花襯衫,“嘿,當工作服穿!”
新衣服直接穿在了身上,雨水蹦跳著展示她的“美人魚裙”,曉娥的黃色裙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媚。換下的衣服同樣被何雨柱“處理”掉了。
滿載而歸,踏上歸途
日頭漸漸升高,小鎮越發喧囂。三人已是兩手空空(除了何雨水拿著風鈴),但空間裡早已塞滿了海邊的味道和色彩。
“搞定!”何雨柱看了看時間,“走,我們‘取車’回家!”
他們沿著來路往回走了一段,找了個沒人的小樹林邊緣。何雨柱心念一動,那輛熟悉的、擦得鋥亮的黑色轎車(吉普造型)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小心翼翼地將維生艙安置在後排固定好,何雨水抱著她的貝殼風鈴和零食袋,和曉娥一起坐進後座。何雨柱坐上駕駛位,發動引擎。
車子駛離了喧囂的海濱小鎮,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何雨水擺弄著她的新風鈴,發出叮叮咚咚的輕響。婁曉娥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海岸線,輕輕撫摸著身上柔軟的鵝黃色裙子。
“深海寶貝在‘睡覺’,”何雨柱透過後視鏡笑了笑,“咱們帶回去的‘特產’,可夠院子裡熱鬧一陣子的了。”
車子穩穩地駛上歸家的公路,將蔚藍的大海留在身後。滿載著深海的秘密與海邊的煙火,帶著風鈴的輕響和新衣裳的歡喜,家的輪廓,在前方的地平線上,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