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女神恩賜主動開啟是雙倍傷害，還有旅行者的技能暴擊以及殺戮者50%額外真實傷害，他這一拳自認就算那無塵子來了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還不懂嗎？”空善確實被這一拳打的傷勢不輕，半邊身子都被打碎，不過臉上卻沒甚麼擔憂的神色。
大量的能量從虛空之中出現，將他破損的身軀修復。
“在我的虛實之境，我就是無敵的！”
“水月殘痕！”
又是一刀斬出，那誇張的刀芒讓程運感受到強烈的威脅之意。
“空間移動！”程運不再硬拼，直接傳送到數公里之外，躲開了這一刀。
“怎麼回事，明明身軀都被打碎了，但血條根本沒少”
“幻境？還是甚麼其他的能力？”程運正思考著，卻突然感到背後傳來異樣的氣息。
“千傀劍！”
這一劍不是斬敵，而是護身。
千傀劍經過孕養，已經能做到器隨意動的境地，直接從丹田之中出鞘擋在了身後。
“當！”
一股大力從背後傳來，程運再次被劈飛了出去。
“有意思，反應很快”空善的聲音從之後傳來，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你很強，所以，我也能體會到這種更強的感覺，這一點我要謝謝你”空善立於程運身後，居高臨下的點評到。
虛實之境的強弱，不僅和空善自身有關，還和對手的強弱息息相關，空善從未感受到過如此強大的感覺。
將零散的淚之泉一口飲下，程運如今的恢復品，也不過是最後的兩滴淚之精。
“也是瞬移？”程運心念一轉，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太對勁。
若是這虛實之境真是如此強大，當初黑封丘又是怎麼逃出來的，估計第一時間就死了。
“空間移動！”
又一次的空間移動，程運想著要脫離這處虛實之境。
一息之後，程運看著仍舊是一片湖面的場景，眉頭皺成了一團。
“這能力已經脫離了幻術的範疇，也不是精神控制，靈魂攻擊，不然我的草帽可以免疫，獨行者勳章的解控效果也不會無效”
短短的數分鐘之內，程運試了數次辦法，但都無法奏效，脫離這所謂的‘虛實之境’。
“別浪費時間了，跑不掉的”空善手中的斬魄刀挽了個刀花。
他其實不會甚麼刀術，但光是他自己開發的斬魄刀的能力，就已經足夠變態了。
“忘記和你說了，虛實之境的時間和外界是不相同的，流速雖然做不到主神空間時間屋一般，但我們在這裡十分鐘，外界不過是過去一息而已”
空善露出瞭如同藍染一般自信的笑容，
“如今過去了不過兩分鐘而已，我們有的是時間玩~”
空善再次揮刀，刀芒跨越空間，直接斬在程運的身軀之上。
“啪”幻影破碎，程運的身形再次在他面前消失。
“哦？是假的，是我粗心了，不過你能跑的到哪裡去呢？”空善淡定的一笑，看向某個方向。
下一瞬，空善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空間封鎖！”
剛剛露面，空善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周圍的空間被凝滯住了。
“毀滅之羽！”
程運手中拿著一枚火紅色的羽毛，毫不吝惜的激發了出去。
這是他最後的五階底牌。
虛實之境中，空善是不是無敵程運並不清楚，但他居然沒觀察出對方的破綻，這就能說明問題了。
“腦子解決不了的，那就用武力！”
一道龐大的金烏虛影出現在了虛實之境中。
只是一瞬間，虛實之境居然直接被燒出了白光。
“甚麼東西！”
空善驚住了，他的虛實之境，從未被外人破壞過。
不管是劇情人物還是契約者，沒有一個能做到。
“五階的力量！”空善瞬間反應了過來，只有五階的力量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雖說自信不虛任何一個四階，但力量涉及到了五階，就是在大道規則層面上的碾壓。五階和四階的差距，遠遠超過了四階和一階的差距。
天空之上，火紅色的金烏展翅，單翅都超過了一公里之長，身形更是如同山嶽一般。
虛實之境被徹底破壞，程運同樣也看到了遠處的綱手等人。
“殺！”
心念一動，毀滅之羽的金烏向著空善俯衝而去。
其熾熱的火焰將這處空間異常穩定的地方都燒成了虛無，金烏所過之處，一切都寂滅了。
“好美麗的生靈！”空善看到了金烏，哪怕只是一根羽毛所話，其上面都纏繞著大量的火系法則，一條條形成了環形的鏈條。
“去吧！”單手一伸，一枚如同玻璃球一樣的東西被空善丟了出去。
玻璃球不斷放大，很快如同一個樓房大小。
雖然在金烏之前，玻璃球只能說和一顆彈丸一般，但金烏越靠近玻璃球，其體型不斷縮小，最後居然完全沒入了其中。
而玻璃球內瞬間被火海淹沒。
數息之後，紅光漸散，玻璃球也啪嗒一聲碎裂。
“你知道嗎？你剛剛毀滅了一個世界”空善有些心痛的說道，看向程運的眼中滿是殺意。
“你可以去死了”空善斬魄刀一揮，虛實之境就要再度鋪開。
“帽子戲法，毀滅之羽”程運依舊淡定，對方有五階的防禦底牌，這是他沒想到的。
但沒關係，這虹彩級的草帽還有用。
“轟~”
第二隻金烏出現在了程運的背後，那龐大的身軀帶給了空善深深的絕望之感。
“怎麼可能...還有！”空善嚥了口口水。
要知道，他的那玻璃珠，都是他在上一個任務世界，完全破壞了整個死神世界，這才艱難拿到的獎勵，但程運的五階攻擊怎麼可能還有。
“我的帽子...”程運意外發現自己虹彩級的草帽居然自動顯露了出來，甚至還在燃燒。
“虹彩級的帽子也支撐不住五階攻擊的消耗嘛...”為了避免意外，程運直接激發了第二道毀滅之羽。
熾熱的氣息再次將空間犁了一遍。
這一次，空善再無躲避的方法。
金烏飛過，空善連同他那一片空間都化作了虛無。
“呼...”一聲輕嘆，草帽同樣化作了飛灰。
草帽同樣承受不住五階的力量，直接消散了。
“和殺戮之書一樣，可惜了這麼好的屬性”程運很是惋惜的說道。
這草帽除了帽子戲法，其他幾個技能都很不錯，程運都沒戴多久就沒用了。
“大佬，你缺掛件嗎？”
程運轉頭一看，是黑封丘悠悠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