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運動手太快,太果斷,上一秒赤澤泉美等人還在震驚竟然真的有人的眼睛可以發光,懷疑程運是不是死者的時候,下一秒青木就被程運殺了。
“花澤同學...冷靜,冷靜”榊原恆一倒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嚥了口口水,艱難的說道。
程運搖了搖頭,“斬草要除根,稍等一下”程運豎起食指,噓了一聲,手指微動,人偶再次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高鈴而去。
高鈴驚恐的看著衝向自己的人偶,那滿臉的鮮血,詭異的笑臉和帶血的剔骨刀,讓他嚇得都喊不出話來。
“等等,花澤同...”見崎鳴幾個字還沒說完,高鈴已經捂著自己的脖子再次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程運見想要害死自己的兩人都死了,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將人偶拉了過來,脫下校服外套擦拭起了血液。
“繼續,想和我說甚麼呢,見崎同學”。
“沒甚麼了”見崎鳴果斷閉嘴了。
“那麼,你真的是死者嗎?”赤澤泉美緩了過來,神情複雜的問道。
程運還是搖搖頭,“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肯定不是死者啊”
隨後指了指人偶,“如果我是死者,想害死大家,那為甚麼不直接殺了大家呢?”
“兩分鐘,我想,班裡面也沒有一個活人了吧”程運認真的解釋道。
“可是你這樣無辜殺害同學...”榊原恆一想指責程運兩句,卻被見崎鳴一下子拉住了。
程運呵呵冷笑,“你也見到了,是他們冤枉我是死者,不然我也不會殺了他們”血跡擦拭完畢,程運又看向了榊原恆一。
“主角能殺嗎?”程運在腦海中反覆想著這件事情。
“其實青木同學他們也沒說錯,你確實不是花澤同學”赤澤泉美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解釋說道。
“當然,你同樣也不是死者。你到底是誰?”
程運想著用甚麼詞來描述自己比較合適,
“旅者。”
“旅者?”赤澤泉美聽著這奇怪的稱呼,卻沒有深究,“你確實有殺光我們的實力,但你一直沒有動手,說明你其實並不是為了殺我們而來,難道你也同樣被詛咒困住了嗎?”赤澤泉美分析了起來。
“或許吧”程運沒有肯定的回答。
“對了,三神老師那邊有進展嗎?話說那個甚麼松永克己的,來了嗎?”
赤澤泉美開口說道,“沒來,但寄了封信,說學校裡面留有一個磁帶,裡面有應對詛咒的辦法。”
程運點點頭,“那就好,那還不去找磁帶?”
“對了,還有這兩具屍體”程運一拍腦袋,“還是讓警方來處理吧,我想,用意外死亡的話題能瞞得過去嗎?”
“可以”赤澤泉美開口說道。
程運這才點點頭,“那就好,我回教室上課了啊,記得沒事不要來打擾我了,我很煩這些的。同樣,我也不會大開殺戒。”帶著人偶往教室走去。
破敗的教室內,兩具屍體還有著餘溫,風見智彥艱難的開口問道,
“赤澤委員,現在怎麼辦?那傢伙...”
赤澤泉美也長出了口氣,剛才她能說話已經很了不起了,
“儘量不要去招惹他了吧,沒想到班級里居然還有這樣的存在。”思索了一下之後說道,
“望月同學,你帶著榊原同學和見崎同學去找磁帶,風見班長,你和敕使一起留下來,我們報警處理好這兩人的事情”赤澤泉美安排好了工作。
大家都沒甚麼意見,按照分工開始行動了。
而程運那邊,則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就往前摔去,好在程運平衡能力好,沒有摔跤,而在地上則是好幾枚生鏽的長釘。
“詛咒對我下手了?”這赤裸裸的意外既視感,讓程運提高了警惕。
果然,放學的路上,就有一輛失控的卡車向他疾馳而來,好在程運有輕身術,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不然以程運現在的身體素質,被撞上了也是死路一條。
隨後晚上在家買的便當裡面有一根很長的鐵刺,在二樓睡覺突然樓塌了。
程運就這樣度過了灰頭土臉的一天。
第二天天一亮,程運就給赤澤打了個電話過去,
“赤澤同學,你好”
“花澤同學,早上好”
“嘭”的一聲巨響,赤澤泉美將話筒拉遠了一些,
“花澤同學,你那邊怎麼了?”
“哦,沒事,這家店煤氣罐爆炸了”程運看著自己身旁飛濺過去的幾個鐵塊,淡定的說道。
“你們那邊進度怎麼樣了?”
“還好,昨天本來找到了錄音磁帶,但放到一半被那粗心的敕使河原弄壞了,已經拜託望月同學修理了”
“好在前半段錄音聽完了,十五年前的松永克己學長他們是透過合宿的方式解決的詛咒,所以三神老師和千曳老師決定這個週末帶著我們去山上合宿”
“嘭”又是一聲巨響。
“花澤同學,你那邊又怎麼了?”
程運看著面前那輛失事的小轎車,“沒事,哪座山”
“就小鎮北面那座山。”
“週末幾點?”
“週六的下午三點到”赤澤泉美有些疑惑,“怎麼,花澤同學不來嗎?”
“這幾天有點事情,不來學校了,那天我會準時到達”
“那...”赤澤泉美還想說著甚麼,但是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嘟的盲音。
赤澤泉美一頭霧水,
“那個奇怪的傢伙,到底在做甚麼?”
昨天,他們後來又找了圖書館見多識廣的千曳老師,詢問所謂“旅者”的事情,但是千曳辰治也是一臉懵,表示從來沒聽過甚麼旅者。
至於能發光的眼睛,可以離體操控的人偶更是聞所未聞,赤澤泉美等人也只能將疑惑埋在心裡,寄希望於程運遵守承諾。
而程運這邊,則是有了不小的麻煩,第一天詛咒可能還沒反應過來,程運弄死了他的兩個玩具,所以還是比較的溫和,只是出現了四次意外。
而第二天程運已經遇到了不下於十次的意外,而且是人越多的地方,越容易出現意外。
雖然都沒能把程運怎麼樣,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現在他還沒脫離凡人的範疇,有的意外比如一尺長的鐵釘,疾馳而來的飛車,彈飛的刀片還是能傷到他的,所以只能時刻保持著警惕,也極大的耗費他的心神。
因此他這幾天不打算去學校了,找了處野外的空地,等待週末的合宿。
他有預感,這應該是詛咒最後的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