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浪漫點了點頭,他不想打了,不過主線任務還沒完成。
“索拉,讓Lancer自殺”浪漫冷靜的說道。
索拉微微一愣,不過她此時已經是浪漫的形狀了,自然不會拒絕,抬起手,
“自殺吧,Lancer”
令咒消散,正在和Berserker交戰,即將徹底絞殺對方的Lancer突然不受控制的一槍插入自己的胸口。
“御主...怎麼會”Lancer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遠處。
他明明即將殺了一個敵人,為甚麼會這樣。
“哦,是被對方控制住了嗎?”Lancer看著站在索拉和浪漫身前的程運,略微明白了過來,
“噗”第二把黃薔薇也同樣刺入了胸口,瞬間貫穿了心臟。
“再見了,御主”Lancer迪爾姆德身軀緩緩消散。
雖然是再一次被御主用令咒命令自殺,但和原著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迪爾姆德沒有那麼多的怨恨。
在他的認為中,是御主受到了英靈Caster的威脅,無奈之下令其自殺,這是因為他們被圍攻導致的,他甚至為自己能替代御主而死感到榮幸。
索拉算是浪漫的人,索拉令Lancer自殺,這份貢獻度算到了浪漫的頭上,一下子讓浪漫主線任務完成度來到了100%。
浪漫緩緩靠近索拉,同樣一刀刺出,直接扎入了索拉的胸口。
“為...甚麼”索拉驚訝的看著浪漫,明明她都為了這個男人,殺了自己的未婚夫,奉獻了一切,為甚麼對方要殺了自己。
浪漫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因為貪圖主線任務獎勵,此時的他也痛的說不出來。
這就是他技能的另一個壞處,雖然可以控制一個女性劇情人物,但是其受的傷,會將痛感100%傳遞到他身上。
彷佛瀕死的魚一般大喘了幾口氣,浪漫這才緩了過來。
“結算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階段二:戰鬥,至死方休已完成”
“任務完成度200%”
“開啟主線任務階段三:聖盃之爭”
“任務描述:獲取聖盃或者根源,根據奪取程度進行評價”
“失敗懲罰:無”
浪漫有些可惜的選擇了結算主線任務階段三,
“主線任務階段三:聖盃之爭已結算”
“任務完成度:0%”
“回歸中”
浪漫的身影漸漸消散,其實說起來,他並不算很虧。
前後拿了五個契約者的紅色寶箱,主線任務雖然階段三沒有做,不過階段二有了200%的完成度,起碼也能有個A左右的評價,只是若是程運不在,其收穫或許會更加豐厚一些罷了。
解決了浪漫,程運也微微鬆氣。
他和吉爾伽美什大戰一場,之後又威逼間桐雁夜,再之後速殺三名契約者,又一路追趕浪漫,前後靈力用去過半,拳意也開,論實力不足巔峰期的一半。
真要留下浪漫,也不太可能,如這種競技場排名靠前的人物,還是獨行者,身上怎麼可能沒有如強制脫離卷軸這樣的東西,能將其逼走,已經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服下吧,不過這丹藥也只能延緩你死的時間”程運來到間桐雁夜身旁,只是一眼就看清了對方的狀態。
間桐雁夜就像是一個漏斗,生命精氣不斷向外逸散,流入Berserker身上。
其實若是間桐雁夜願意,切斷自己和Berserker的聯絡,他起碼活個半年多不是問題。
但他不願意,這是他對遠坂時臣復仇最後的手段了,哪怕死,他也不會放棄的。
“最多還有三天,三天之內,殺了遠坂時臣”程運見間桐雁夜服下了丹藥,開口對他說道。
間桐雁夜看了下乾瘦的手掌,
“三天就三天,足夠了”
間桐雁夜沒有再回去,而是跟在了程運身後。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出乎意料的找上了門來,
“Saber,久宇舞彌”
Saber的臉上看上去帶著些愁容。
“果然,Caster,你和Berserker聯手了”
程運淡淡一笑,
“沒錯,所以呢,要加入嗎”
“愛麗絲菲爾想見你們”久宇舞彌說道。
“哼,她自己怎麼不來?”間桐雁夜冷哼一聲說道。
“她病了”
幾人再次來到酒店,果然,愛麗絲菲爾躺在酒店的床上,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
“Caster,這是你要的情報”愛麗絲菲爾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隨後將一份資料遞給了程運。
程運只是掃了幾眼就放置在了一旁。
Lancer已經被他解決了,至於Rider,從昨晚的情況來看,應該還是韋伯作為御主。
這些資料對他價值並不大,他要的只是一個聯手的名義而已。
“看來Saber你們這一方也願意聯手,這就再好不過了”
“我建議就最近幾天,先聯手攻破遠坂時臣和言峰綺禮的聯手,如何?”程運直接說道。
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至於後續我們三人,以及Rider的爭鬥如何,那也是後續的事情了”
“對了,那位名叫言峰璃正的監督者如何了,據我調查昨天似乎是被間桐雁夜,你們抓去了?”愛麗絲菲爾看向一旁的間桐雁夜,開口問道。
“哼,那老頭子自殺了,死活不肯交出增加令咒的方法”間桐雁夜冷哼一聲,如今的他也被Berserker影響了些精神狀態,變得很容易暴躁易怒。
“這樣嘛...甚麼時候動手,Caster”愛麗絲菲爾繼續問道。
“我的建議是,今夜”程運提供了建議。
“好,那就今夜,晚上8點在遠坂時臣莊園之外集合”愛麗絲菲爾用力的點了點頭,
“抱歉,身體不舒服,就不送你們了”
程運看著愛麗絲菲爾蒼白的臉龐,明白這是因為小聖盃的關係,隨著更多的英靈陣亡,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會越來越弱,直至死去。
“好”程運帶著雨生龍之介和間桐雁夜離開。
臨走之前,Saber的目光一直在看著Berserker,雖然他身上瀰漫的滿是黑氣,但卻給Saber一種怪異的熟悉感,讓她覺得很是奇怪。
“Saber,怎麼了?”愛麗絲菲爾連著呼喚了Saber幾聲,Saber這才回過神來,
“沒事,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正常節奏”愛麗絲菲爾摘下了耳機,
“希望一切順利,切嗣...”
出了酒店,程運將雨生龍之介丟給了間桐雁夜,
“幫我看好他,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間桐雁夜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默默的拎著雨生龍之介離開。
一把扯下斗篷,程運露出了真實的面貌。
現如今,程運覺得沒有甚麼必要隱藏身份了,畢竟其他契約者死的死,跑的跑,而唯一知道他還兼職者監督者身份的言峰璃正也死了,那就根本不必躲躲藏藏。
今夜幾乎就是覺得聖盃歸屬的一戰,程運自然要去將綱手他們找回來。
不過來到綱手等人附近之時,一個意外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Rider,他在這裡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