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猿飛日斬和團藏密謀的時候,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塊尋常的磚頭閃著紅光。
“老大!出事了”一個青年急急忙忙找到一個睡著的大漢,但怎麼都喊不醒。
情急之下,青年幾巴掌將大漢扇醒,
“嗯...嗯?怎麼了,我怎麼做夢夢到誰在打我,臉好疼,這個夢這麼真的嗎?”大漢醒來,迷迷糊糊的說道。
青年馬上說道,
“出事了,猿飛日斬和團藏似乎在密謀,他們要搞綱手”
大漢睜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
“甚麼情況,我進錯任務世界了?猿飛和團藏,要把綱手那啥了?這能播麼?”
青年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以為綱手要叛村,準備收拾她”
大漢這下更加驚訝了,
“啥情況,木葉五代目要叛村,怎麼可能,三代目要和團藏”
“對了,團藏是幾代目來著,不管了,我們去看看,可能是哪個傢伙弄出來的隱藏劇情”大漢有些激動,帶上青年隨時做好準備。
猿飛日斬和團藏兩人也沒想到,來自未來的高科技,監控,居然能這麼輕易將他們的密謀聽了過去。
當晚,夜深之後,綱手有些疲憊的從賭場回來了。
又是輸了大半夜,綱手強忍著亂七八糟的情緒沒有打人,已經很累了,但看到門口居然站著猿飛日斬。
“老師,你一直在等我?”綱手強打著精神問道。
猿飛日斬呵呵一笑,充滿慈祥,
“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方便嗎?”
綱手也笑著回應,“自然是可以的”
兩人往外走去,路上猿飛日斬隨意找著些話題聊著,綱手也有些心不在焉。
出了木葉村之後,猿飛日斬開始步入正題,
“綱手,你是從小在村子裡生活的吧”
綱手點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
“是的,從我記事起,這是我爺爺一手建立的村子,我永遠不會忘記”
猿飛日斬認同的點點頭,
“那我就直說了,你是不是和那個砂隱的神秘忍者達成了協議,他要你偷取封印之書”
綱手身上一緊,但是認真的回覆道,
“是有協議,不過不是封印之書,是他需要封印之書上的一門秘術,穢土轉生!他要復活他的隊長”
猿飛日斬看著緊張的綱手,輕輕壓手,示意她放鬆一點,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信嗎?一個比你還強的人,去復活一個普通上忍”
綱手沉默片刻,隨後說道,
“力量再強大,也無法逆轉生死,不是嗎?”
“老師,他說的是真的嗎?穢土轉生,真的可以復活我弟弟他們嗎?”
綱手不是傻子,她也知道肯定是山中恙給她檢查的時候窺視了她的記憶,而這背後要是沒有面前這位慈祥的老師授意,打死山中恙也不敢如此行事。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
“亡者的世界,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吧,綱手,到此為止吧,一切還來得及”
綱手看著面前這熟悉的長者,哈哈苦笑一聲,
“這麼說是真的了?”
“為甚麼,為甚麼不復活他們,復活我爺爺,復活我二爺爺,我弟弟他們”
綱手帶著傷感的看著猿飛日斬,笑著說道,
“你是怕了嗎?老師,怕他們復活出來,不會和波風水門一樣做你的傀儡,他們明明為了村子犧牲了那麼多”
“你要做火影做到甚麼時候啊老師!醒醒吧,別在貪戀那權力了,你已經變得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師了!”
猿飛日斬一愣,用詫異的眼光看著綱手,
“你居然會這麼想?水門不是誰的傀儡,他只是太年輕,還需要我的幫助,僅此而已。至於犧牲,每個人都有,不是嗎?”
綱手一直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像是火山一般,想要融化周圍的一切,她衝著猿飛日斬怒吼道,
“你以為我沒看到嗎?你以為大家不知道嗎?!”
“好,你要當火影,我不管,也管不著,我不在乎”
“但我要封印之書,我要穢土轉生,我要復活我弟弟!”
猿飛日斬看著狀若瘋狂的綱手,眉頭一直皺著,
“你想多了,而且穢土轉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綱手才不管這些,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不敢想象,若是真的能復活弟弟,她會有多麼快樂,不敢問不敢想。
但自己的老師,早就知道了,居然一直瞞她到現在,就為了那可笑的火影之位,
“不!我要穢土轉生之術,今天就要,之後我立刻走,永遠不來打擾你”
“老師,算我求你了,我想要我弟弟回來”
一向堅強的綱手突然崩潰的哭了出來。
猿飛日斬心軟了,嘆了口氣,
“真是痴兒,你...”
“猿飛日斬,還和她還廢甚麼話,她都說了要拿了木葉的秘術就走,這不是叛村是甚麼!”
一道厲喝聲傳來,團藏帶著他十幾位根部的忍者出現了。
“上,給我拿下綱手!”
根部的忍者都被他控制,自然不會管對面是三代目還是三忍,一聲令下,瞬間大量的苦無和忍術就襲向綱手。
猿飛日斬抄起長棍就抵擋,同時大聲呵斥道,
“團藏,你在做甚麼,我還沒問清楚情況!”
團藏卻管都不管,
“殺了綱手,儘量留活口,不行起碼把屍體給我帶回來”
千手一族的血脈,雖然是女人的身體,但是多多益善。
“是,大人!”
一眾忍者開口說道,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上忍,還有數位精英上忍,聯手之下,綱手節節敗退。
當然,也有綱手留手的關係,畢竟都是一個村子的忍者,她打傷了說不定還要自己給他們治療。
猿飛日斬逼退兩名精英上忍,來到團藏身旁,
“讓你的部下停下,綱手不是叛忍!”
“你還在做夢呢猿飛,這裡交給我,你要是不想面對現實,回去睡一晚,明天我會給你答覆的”團藏硬氣的回應。
他看出來了,猿飛日斬根本沒有下死命令的意思,
“這個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偽善”團藏冷哼一聲,心想著木葉只有在自己手中,才能真正君臨所有忍村,恢復往日的榮光。
“綱手,走吧,不要回來了”猿飛日斬轉身說道,身影漸漸消散,他知道綱手要走,這些人也留不住,團藏也會賣他個面子。
“老師?老師!”綱手一邊招架,一邊焦急的呼喊道,猿飛日斬一走,她可就真成了叛忍了。
“啊!團藏!”猿飛日斬還是離開了,但是綱手並不怨恨他,只是將所有的一切怪罪在了團藏身上。
“都是團藏,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說我是叛忍!”
團藏無所謂的聽著綱手的怒吼,這樣的事情他經歷多了,猿飛日斬扮演好人,他扮演壞人,哦,不用扮演。
“我是木葉暗處的根,只有我強大了,木葉這棵大樹才能更加茂盛”團藏催眠著自己,繼續自己的“根”計劃。
而暗處,青年和大漢兩個契約者看著場內的局面,相視一眼,
“動手嗎?老大”
“動手!猿飛日斬走了,那還怕個蛋,救出綱手,拿隱藏任務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