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運仔細思考過,到底如何將綱手培養成“自己人”。
綱手的弱點就只有兩個,一個是木葉,一個是她的弟弟繩樹。
原著中,綱手本來瀟灑自由,但是在自來也和鳴人找上門之後,還是擔憂著木葉的安危,做了五代目火影。
畢竟這是她的爺爺輩的千手柱間一手創立的忍村,她也不捨得。
第二個弱點是因為血脈的關係,千手一族血脈不知不覺就變得非常稀少。她的弟弟繩樹卻死在了戰場之上,她也沒有照顧好他們千手一族最後的血脈,幾乎讓千手一族的血脈從此斷絕。
甚至因為弟弟的死,讓她患上了恐血癥。
“你聽說過,穢土轉生嗎?”程運緩緩開口說道。
綱手一愣,這個忍術她似乎聽過,但不清楚具體的作用。
程運站起身,走到視窗,看向窗外的明月,用一種惋惜的口吻說道,
“在雨隱村那次戰鬥中,田中隊長為了掩護我們死了”
“田中隊長待我非常好,視若兄弟,我無意中聽聞有這樣能復活人的忍術,想嘗試一下,所以找上了你。”
程運將死了不知道N久的田中隊長拉了出來,甚至眼角還擠出了一滴淚,顯得情真意切。
綱手默不作聲,表示要靜靜地看著程運表演。
程運也不管她信不信,自顧自的說道,
“據我瞭解,木葉就有這樣的忍術。不過應該是儲存在封印之書中,難以獲得啊”
程運瞥了眼綱手,見她毫無反應,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
忍者就是難搞啊,沒那麼好忽悠,不像身邊的三無美少女。
程運來到綱手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了,你的愛人和弟弟,似乎也能復活哦”
程運的話在綱手心中掀起了萬般的波浪,等於是她最重視的兩個東西發生了衝突。
還不知道穢土轉生不是真正復活的綱手,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背叛木葉?還是救活弟弟,延續千手一族的血脈”
程運心中一鬆,既然在考慮,那就是有機會,總比一口回絕好多了。
“放心,我不要封印之書,只要穢土轉生的忍術”
“一個忍術而已,換回你的親弟弟,難道不划算嗎?”
程運的話語彷彿魔鬼一般,不斷侵擾綱手的心理防線。
“你...說話算數?”綱手艱難的說道,看向程運。
程運大喜,既然她同意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放心,我說話算數。雖然我目前不在砂隱村了,但我以歷代砂隱的名聲起誓,以我死去的父母起誓,絕對不會覬覦封印之書,絕對不會主動攻擊木葉村、木葉忍者”
程運的起誓算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綱手艱難的點了點頭。
只是回去學習一個封印之書上的忍術,教給別人,應該不算背叛木葉吧,綱手心中暗自想道。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也付出一點誠意了”程運微微一笑,隨後手指輕彈,一顆神念魔種射入了綱手的識海。
“甚麼東西!”綱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大腦中有一個異樣的氣息,瞬間警惕的看著程運。
程運攤了攤手,
“別這樣看著我,我總得留一手保險吧,不然你萬一反悔了,我豈不是甚麼都沒有”
綱手哼了一聲,不爽的看向程運,心想著自己也是醫療忍者,等空了自己回去研究下,能解除程運這莫名的手段就完美了,到時候直接聯合木葉的忍者埋伏這個傢伙,不信弄不死他。
程運也不管綱手怎麼想,笑呵呵的帶著楪祈離開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我們以後就一起行動了,不要被我發現你想搞小動作哦。不然我直接去木葉搞點事情,你懂得”程運威脅道。
綱手一怔,暴脾氣就要上來,轉念一想打不過程運,還是隻能偃旗息鼓。
“這傢伙,怎麼進步的這麼快,之前不是就一個下忍嗎?”
程運走後,綱手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這傢伙叫甚麼名字來著?”
出了綱手房間之後,程運又開了兩個房間住處,並不擔心綱手逃跑,反正神念魔種已經種下,而且真要是惹他生氣了,大不了去木葉開啟殺戒,他的主線任務還沒有開始做呢。
小鎮上,程運也不用擔心有甚麼其他敵人,讓血煞屍好好的休息一下。
主要還是屍左和屍右需要休息,血煞屍倒是不用。
半夜,綱手實在受不了旁邊的聲音,砰砰砰的去隔壁敲門,
“都半個晚上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混蛋!”
第二天起來,程運看著綱手疲憊的眼袋,微微一笑,
“走吧,去木葉”
一路上程運並不著急,和楪祈就像是遊山玩水一般,走走停停。
這時候的綱手其實歲數並不大,只有二十三四歲,遠不是原著中的大媽模樣。
本來若是加藤斷沒死,這會兒的她已經結婚生子了。每天晚上承受著程運和楪祈聲音的摧殘,肉眼可見的暴躁了數分。
再加上神念魔種的影響,綱手發現自己越來越想著去賭博,情緒也越發暴躁。
這些潛移默化的變化她並沒甚麼察覺,只是覺得被程運二人影響了,還有一直輸的關係。
為了還賭債,綱手偶爾也會接取賞金任務。這一天,綱手又接了一個賞金任務,
“賞金任務,擊殺一夥作惡的浪忍”
綱手接了任務,來到了一處小鎮上,此時這夥兒浪忍佔據了鎮上一個富戶的家中。
富戶慘死在庭院中,妻女等都被鎖在屋子裡,不著片縷,供浪忍淫樂。
“都是一群,該死的東西”綱手眼睛紅了,無名的怒火從心頭湧出。
“怪力拳!”衝進來的綱手一拳大力揮出,一瞬間就將一人的上半身打爆,鮮血四濺沾染在了綱手身上。
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綱手隱隱約約有著發洩的快感,甚至連恐血癥都沒有再犯。
“殺!”
十分鐘後,這群十幾人,最高戰力不過中忍的浪忍都死在了綱手的手中,滿地的鮮血。
綱手渾身鮮血,心情卻從未有過的愉悅。
“我的恐血癥?好了?”綱手有些莫名,不懂是為甚麼。
而此時,有女人從屋內偷偷觀察外面,綱手看到之後走上前,
“別怕,出來吧,你們安全了”綱手開啟了房門,對著裡面的女人們溫柔的說道。
“別...別過來!”有女人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比起侵犯他們的浪忍,面前這個動不動就一拳打爆人體,渾身鮮血的女人更像是地獄中的惡鬼,她們實在是感到害怕。
“你們...”綱手一愣,隨後就是怒火湧上心頭,下意識的一拳打出。
但在半空中就停了下來,綱手知道這群女人都是無辜的,不可以繼續殺下去。
強忍著胸中不斷翻湧的情緒,綱手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女人們最後的反應,讓她剛剛舒緩出去的情緒再一次積壓了下來。
“我的情緒,出問題了”
綱手不是傻子,她意識到了自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