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給本王停下!乖乖受死!”叢林之上,獸王金紋虎怒吼著。
聲音傳出,下方叢林之中的鳥獸都紛紛受驚的躲藏起來。
程運不聞不問,一心逃跑。這獸王雖然身上的氣息確實是三階不假,但不知道為何,其實力並沒有達到真正的三階程度,或許是被壓制了,連飛行速度都不算快,追不上程運。
不過一人一獸,一追一逃,引起了不少躲藏的人注意。
魔獸冒險團的人就是如此被驚醒,小楚和方磚躲在一處土坡後,僅露出額頭和雙眼,看著上空的人影,眼神中有些無奈。
“那傢伙,沒想到連三階獸王都敢招惹”小楚此時萬分後悔,當初就不該招惹程運。
“沒事,讓他們去吧,能活到最後,才是贏家”方磚心情平靜,看著一人一獸遠去。
程運逃離的方向正是地圖中心地帶,他接到了千面的傳訊,於是飛速趕回。
“可惡的人類,別讓我再碰到你!”獸王一聲不甘的怒吼,身影漸漸消散。
“嗯?”程運感受到身後氣息的消散,也是一愣,隨後看了下時間。
“半個小時,意味著獸王只能出手半個小時嗎?”程運默默記下了這個規則。
不過對其他契約者來說,半小時足夠獸王衝殺好幾輪了,畢竟其速度還是在陸地上更快一籌,飛行其實是拖慢了其速度。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程運順著千面發的座標趕到了位置。
“這麼狼狽?”看著三人,程運心下一鬆,隨後問道。
血煞屍最慘,頭顱都掉了半個,身軀上滿是傷痕。以血煞屍變態的恢復力,都這樣,可見戰況的慘烈,屍左和屍右都陷入了沉睡,因為重傷的關係,短時間內是醒不過來了。
楪祈看上去狀況最好,幾乎沒甚麼傷勢,只是體內能量空空,顯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千面略慘一些,但能活著就算不錯了,他也不在意這些。
“幸好老大你給的藥劑,救了我和楪祈一命。”千面開口說道。
在追逐過程中,血煞屍承擔了大部分的傷害,甚至也用了那瓶能恢復一半氣血和傷勢的藥劑,這才頂住了攻擊。
楪祈將能量用完之後,喝下了那瓶恢復一半能量的藥劑,藉此多用出一次虛空行走,這才逃了出來。
女劍士團隊其實只追了小半個時辰,擔心程運隨時返回,加上深夜的夜色掩護,就沒有深追。
“活著就好,之後不會和你們分開行動了,放心吧”程運開口說道,這次的意外有他一部分考慮不周,還好沒出大事。
四人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時候屍左和屍右再次醒了過來,血煞屍傷勢也基本恢復完畢。
程運隨手殺死路過的一條翠綠毒蛇,丟在一旁,對三人說道,
“既然他們沒追死你們,這次換我們追他們了”
“他們昨天在哪個方向?”
千面眼前一亮,
“在東南側方向”
“好,我們去會會他們”程運很有自信,偷襲的話,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任務其實還算是初始階段,地圖很大,真要遇上他們,難度不小,程運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大不了,遇上落單的敵對陣營的人,殺了之後也有二階屬性點收穫。
經歷過最初的迷茫階段,契約者們都很快適應了過來,晚上幾乎沒有再發生過猛獸襲擊的事件。
都形成一個個小團體,分散在叢林各處。
有例如血河冒險團這樣的大型團體,晚上也會分開兩撥人紮營,避免出現猛獸襲擊的事件。
以程運等人的配置來說,雖然只有兩名契約者,但卻是實打實的有著四名一階極限的戰力,更何況程運的誇張實力一打三都輕輕鬆鬆,所以幾乎很難遇到像樣的對手。
“5個二階屬性點了,不過這群傢伙還真是難找”第十五天的時候,程運和楪祈百無聊賴的待在樹冠曬著太陽。
千面則是躺平在枝幹上,嘴裡叼著一片葉子,哼著小曲。
盡心盡力的血煞屍則是在樹下警戒。
近十天來,程運只有前面一週有收穫,到如今已經三天沒碰到敵對陣營的人了,甚至連自己陣營當中的也沒碰到,不知道都躲哪裡去了。
到如今,大家幾乎都有貝雷帽了,雷達已經算是失去了作用。
至於藥劑,雖然有冷卻時間的關係,決定了一場戰鬥最多隻能使用一次。
但秉持著我有敵人就沒有的精神,程運還是多多益善的收集,現如今四人每人都有一瓶1型,一瓶2型藥劑,多了七八瓶藥劑程運一股腦丟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和好幾頂多的貝雷帽一起吃灰。
“我們陣營還23個,對面陣營還21個,實力還真是差不多”程運開口說道。
這幾天來,死的最多的是雙方的散人契約者,幾乎不剩幾個了。其次是冒險團,如女劍士的冒險團,程運帶著楪祈他們偷襲過兩次,殺了一個遠端,一個支援,之後就再沒找到機會。
血河冒險團剩的人也不算多,只有八人,在一次和魔神冒險團的衝突中死了四個,傷亡慘重,之後王萬血還特地提醒程運小心對面那個名叫魔神的男人。
“請契約者們注意,陣營頻道即將關閉,私人通訊頻道即將關閉”
“滅絕模式第二階段啟動,野獸進入狂暴階段,猛獸襲擊將每晚隨機出現,物資投放結束”
突如其來的主神提示音讓千面坐了起來。
連續三個變動,都是讓眾人生存的更加艱難,縮圈倒是沒有變化。
不過生存圈現如今已經縮了一半,面積小了大半,其實活動空間並不算很大,不過大家都不敢輕易再去探查外面,生怕中了伏擊。
現如今活下來的,要麼實力強橫,要麼謹小慎微,都不是易與之輩。
“老大”千面看向程運。
程運一巴掌將他臉拍了下來,
“繼續躺著吧,和我們沒大關係”程運緩緩說道。
野獸哪怕狂暴了,對他們也構不成威脅,只是不間斷的襲擾會讓人心神疲憊。
“重點是猛獸襲擊啊,這傢伙,天天出來溜達,要是再被碰上了”程運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在井下,一頭金紋虎正呼呼大睡。
但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它醒了過來,虎目圓睜,虎嘯聲不斷,在井中不斷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