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之後,血煞屍血量勉強損失了三分之一。
手鬼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勢,但都很快恢復了過來。
論實力,手鬼差不多一階中上的水平,遠遠不如血煞屍。他的手臂不斷地被血煞屍扯斷,甚至很難對血煞屍造成有效殺傷。
但他恢復能力比血煞屍還變態,到如今還幾乎是滿血的狀態,這也是大多數惡鬼的難纏之處。
沒有猩猩緋砂鐵打造的日輪刀斬首,又或者照射太陽,很難真正做到殺傷這些惡鬼。
而墨璃,此時已經處理完了襲來的這群低階惡鬼,正在和那長得像是蜥蜴一般的惡鬼纏鬥。
而天空之中,有著四對紅色眼睛的禽鳥棲息在不遠處的樹木頂上,正盯著程運一動不動。
“差不多了,先解決這個會飛的吧”程運輕聲自語一句,隨後丟出雲煙劍,一個縱躍腳踩上去。
“御劍術”飛上天空的程運顯然嚇了這三名惡鬼一跳。
禽鳥下意識的阻攔程運,張開雙翅攔在程運上空。
“念,啟”磅礴的念氣瞬間湧出,程運腳踏雲煙劍,一個縱躍在空中躍起,跳到禽鳥的後背。
“伏鬼擊!”用盡全力一拳打出,空氣震爆之聲傳來,禽鳥的左翅膀直接被打出一個對穿洞,隨後禽鳥飛行不穩,向著林中墜落。
“御劍術”程運站在禽鳥惡鬼背上,御使飛劍一劍貫穿禽鳥頭顱。
“咚”的一聲巨大聲響,禽鳥筆直的墜落在地。
手鬼和蜥蜴惡鬼驚慌不已,但血煞屍和墨璃一人纏住一個,導致他們根本無法逃脫。
遠處的地面上,禽鳥惡鬼雖然沒死,但已經失去了雙翅,正不住的哀嚎。
程運抽出雲煙劍,在禽鳥身上擦拭了血跡,隨後看向手鬼和蜥蜴惡鬼。
“到你們了”
程運收起雲煙劍,念氣加身之下,只是幾個呼吸就來到蜥蜴惡鬼身前,
“多重虎博擊”
“閃空擊”
只是兩招,蜥蜴惡鬼的身軀就近乎被錘爆,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開啟唸的程運,對這些低階惡鬼來說還是太超模了。
手鬼嚇得不管不顧,直接往叢林中逃去,哪怕血煞屍一拳將其捶的吐血,也毫不在乎。
“他沒有日輪刀,只要不被他抓住,我就能活”
“我能活!”
手鬼帶著無與倫比的堅定信念,不斷穿梭樹木逃跑。
程運呵呵一笑,將墨璃收起之後,開著念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
至於血煞屍,則被他安排著看管山谷之中的那些惡鬼殘屍,防止他們恢復逃跑。
一刻鐘之後,手鬼恢復了不少,惡念剛剛湧上腦海,就再次被剛才山谷的慘狀嚇退。
“不行,完全不是對手,不能回身,只能逃”手鬼咬著牙,恐懼著背後那若有若無的身影。
“咦?那是?”突然,手鬼看到樹林中有一個人類在休息,額頭還有一道傷疤,看上去只是個不大的孩子。
“抓人質,能逃!”手鬼心中一喜,向著那名休息的人類襲去。
但還未靠近,本來看似睡著的人類突然醒了過來,手中日輪刀一揮,手鬼見狀只能無奈後退。
“可惡,明明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逃出去了!”手鬼看著眼前的小鬼,心中滿是憤怒。
而灶門炭治郎看著面前惡鬼的熟悉的身形,一個名字突然在腦海中閃現。
“你是,手鬼!”灶門炭治郎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憤怒。
雖然從未見過他的真容,但是從師父的描述,他就知道面前的這惡鬼一定是殺了錆兔和真菰的那個傢伙。
“哦?你知道我”手鬼見炭治郎如此憤怒,似乎猜到了甚麼。
“看來我是殺過你的親朋嗎?真是有趣,桀桀”手鬼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下一個瞬間他的笑就愣住了。
“你很得意?”程運冷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手鬼一驚,轉身看去,只見程運緩緩走了出來,臉上面無表情。
“你這傢伙!”手鬼還想再逃,但意識到根本逃不掉,程運的態度更像是戲耍老鼠的貓,享受著追逐的過程。
其實手鬼還真是想差了,程運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再釣出魚來,沒想到這麼久都沒有其他惡鬼,看來手鬼是沒用了。
“小心,這個惡鬼很強!”灶門炭治郎不知道程運的身份,握著手中的日輪刀緊緊盯著手鬼。
“你沒看出來嗎?是他在害怕”程運話音剛落,身上念氣瞬間暴漲,一眨眼就跨出二十多米,兩個呼吸就來到手鬼身前。
“多重虎搏擊”
一擊之下,血肉紛飛,十幾隻手臂被直接打斷。
程運毫不留情,
“伏鬼擊”瞬間大力一拳將手鬼擊飛數米,
“靈劍術”一把金色巨劍出現,在空中劃過一道亮光,瞬間將手鬼劈成兩半。
“你...”灶門炭治郎有些懵,似乎自己的師父都不如面前的青年,如此輕描淡寫,就殺了一隻惡鬼。
“不對,惡鬼沒死”灶門炭治郎看著還在蠕動,想要合為一體的手鬼殘屍,舉起日輪刀斬向手鬼。
程運也沒有阻攔,他沒有日輪刀,怎麼也殺不掉這傢伙,與其等第二天天亮,還不如讓灶門炭治郎幫把手。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斬”
灶門炭治郎一刀斬過,手鬼的頭顱被斬落下來,隨後漸漸化成飛灰。
“死了”確認了死亡之後,灶門炭治郎這才向程運表示感謝。
“多謝這位大哥,手鬼是殺死我師兄師姐的兇手”
程運擺擺手,無所謂這些,他已經收穫到了480點數,至於寶箱,一個都沒有,不過惡魔契約也早已疊滿。
剛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甚麼,
“對了,你介意再幫下忙?”程運看向灶門炭治郎手中的日輪刀。
“當然沒問題”
當炭治郎看到一山谷的惡鬼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豎刀戒備,但再看了一眼,就差點驚掉了他的下巴,
“怎麼...可能”
山谷之中,數十具惡鬼的殘屍在地上不斷哀嚎,一個雄壯的背影時不時的給這些惡鬼補上幾刀。
和手鬼一般,散發著強大氣息的還有一個蜥蜴惡鬼,一個禽鳥惡鬼。
“都在這了,我沒有日輪刀殺不掉,等天亮又太麻煩,就拜託你了”程運緩緩開口。
“是,遵命”灶門炭治郎嚥了口唾沫,不自覺的用上了敬語。
隨著一刀刀的滑落,惡鬼一個接一個死去,程運的臉上也漸漸顯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