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想到辦法了嗎?”方磚看著小楚問道,
“如果天國之門目前還正常的話,那我們要不試著將其開啟,裡面的空間碎片說不定可以把現世切碎”
小楚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天國之門那邊目前是世界的中心,無數國家的目光都看著那邊呢,我們只要過去,不超過三小時,估計所有國家都知道一夥不明人物靠近了天國之門”
說完小楚又笑了笑,
“不過這反而是個機會”
“現如今大國們大部分的視線都集中在天國之門處,那我們就去地獄之門做點事情”
“難道我們就不能偷偷摸摸去天國之門嗎?”牧野有些好奇的問道。
“太危險了,沒必要,不過可以派人混到高位上,隨時彙報天國之門的情況。”小楚解釋道。
“現在就看大炮他們那邊的進度了,他們的任務最重”方磚說完,隨後釋然的笑了笑,
“沒錯,‘組織’和‘月見草’這兩個組織也得儘量掌控其動向,就怕這些契約者壞我們的事情”
“對了,你們有準備‘代價’嗎?我們說不定得混進組織去,提前想好吧,以防萬一”小楚說完,指了指自己的眼鏡。
“我的代價是使用完能力,需要換一副眼鏡”
方磚哈哈一笑,“那我的也簡單,我想出來的代價是花錢,使用完一次能力,就得花掉十萬円”
其他人也紛紛思考著自己的能力,程運更簡單了,想了個一天不能笑的代價。
正事談完,下面就是喝酒了。
還別說,在來的人當中,酒量最好的不是方磚,也不是副坦哀嚎,而是牧野,豪邁的洋酒都是一杯杯來。
程運倒也沒用靈力逼酒,喝了三分醉,配合著小楚和千面,把喝多的方磚和哀嚎送到了酒店。
至於喝的最多的牧野,臉頰紅彤彤的被牧星攙扶著也送去了酒店。
“傀師老大考慮的怎麼樣,剛才方磚的提議”
千面在各自休息後,又來到了程運的房間,詢問剛才在酒吧的提議。
方磚藉著酒勁,勸說千面和程運加入他們的冒險團。
“你心動了?”程運反問,沒這個意思的話,千面也不會問程運這樣的問題。
程運是不可能加入的,他已經是獨行者了,不能再正式加入冒險團。
“你是散人?”
散人契約者人數最多,遠超後勤組、冒險團和獨行者。基數大,出幾個厲害的也很正常,千面正是這樣的散人,之前沒有加入冒險團也是因為沒找到合適的。
“有這個想法”千麵點了點頭,
“魔獸冒險團在一階還是有點名氣的,隱刺實力很強,坦克治療齊全,沒甚麼明顯短板”
“而且,這是我最後一個任務世界了,我用了延遲位階戰場的道具,下一個世界躲不過了,還是加入冒險團比較安全一些”
千面解釋了幾句。
“延遲道具?位階戰場還能延遲的嗎?”程運有些好奇。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價格很貴,2萬點數打底,還有價無市,我也是之前運氣好自己做支線獎勵了一個。”
“不過這種道具最多讓契約者使用到第十個世界,再多也無法生效”千面解釋道。
程運點點頭,那自己就用不上了,不過對許多契約者來說還挺有用的。
“你這樣的實力,在位階戰場也不安全,難度很大?”
千面苦笑一聲,“哪有100%的安全,一般一階極限的戰力,也不過是隻有三成機率透過,至於其他契約者,那更低了,位階戰場就沒有簡單的”
“唉,雖然說有一次失敗重來的機會,但失敗一次,損失太大,第二次機會更是渺茫”
“主神空間就是養蠱,將我們這些人丟進去篩選”
程運挑眉,不解的問道,
“這樣損失不是很大,意義何在呢?”
“誰知道呢?”千麵攤攤手,
“或許主神看不上我們這些低階契約者,死了無所謂吧。聽說更高階的契約者要求會松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程運想了想說道,
“既然如此,你選擇加入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那傀師老大你呢?”千面的眼神有些熱切。
“我,我就算了吧,我還是喜歡獨來獨往”程運沒多解釋,送千面離開。
之後的兩天,程運這邊算是玩的很開心,小楚和方磚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大炮那邊的進度,每日都是玩樂。
兩天之後,小楚這才召集了眾人。
“大炮那邊來訊息了,事情搞定了,明天月見草的人會來見我們”聽到這訊息,眾人的神情為之一變。
“我們的身份是大炮等人的同伴,因不為民眾所容,這才聚集在了一起。詳細資料今天晚上會發給大家,大家背熟就行”
商討完這個要素,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眾人酒店的房門就被人一一敲響,在小楚的要求下,都聚集在了方磚的房間。
“這些就是我的同伴,文嚴大人”大炮帶著MT和隱刺走了進來,同行的還有一位中年男人。
男人鬍子打理的很是整齊,頭髮稀疏,眼神看上去很是和善。
“你們好,我叫文嚴,月見草組織大阪地區負責人”文嚴笑著自我介紹。
隨後眾人一一介紹自己,在文嚴的要求下,能力也做了簡單的介紹。
“大炮,你的同伴能力看上去都不錯啊,我們組織一下子多了這麼多有生力量,琥珀首領也會滿意的”
“文大人,組織需要我們做甚麼嗎?”小楚問道。
“嗯...”文嚴想了想,
“最近我們組織大部分力量都分散在了南美高原那邊,首領也過去了。目前大阪的人手確實有些緊張。”
“這樣,我這裡有幾個名單,是對我們契約者有誤解的大阪各個區的議員先生們,麻煩你們幫他們扭轉一下觀念”
文嚴笑眯眯的掏出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名字。
“野原騰衝”
“山崎拓”
“芳村百合”
“辛苦你們了”後續又聊了會兒,文嚴藉口有事,就離開了。
一行十人互看了一眼,
“這...就算加入月見草了?”牧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本來也就算走個過場,雙方之間還沒有基本的信任。”小楚笑了笑。
“這三個人,大機率就是投名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