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運來到一座華麗的大殿之外就被攔了下來,哪怕他是民警,也不允許進入大殿。
負責守門的是東京地區軍隊之人,但都是普通人類,還不如主角他們這種被改造過的半機械人,戰力一般,程運若是想強闖也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但沒甚麼必要程運自然不會如此做,讓守衛通報玫瑰。
守衛上下打量了下程運,看到安拉的時候厭惡的瞥了一眼,隨後進去通傳。
十來分鐘之後,玫瑰出現了,看到是程運在門外一驚,隨後臉上掛著笑容,帶著他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點了一根菸,玫瑰這才問道,“傀師,找我甚麼事?”
“解除臨時契約吧”
玫瑰本來還以為程運是來商討支線任務細節的,精緻的臉上皺了皺眉,
“這樣支線任務會自動取消,甚至會判你失敗”
“我本來就沒有接受”程運無所謂的聳聳肩。
玫瑰有些不解,“你是要做甚麼?”
“放心,不會打擾你們做支線的,我有自己的任務”程運解釋了一句。
“你自己觸發其他支線了?你不會又要去殺階段五吧”玫瑰長舒了一口氣,吐出一口煙霧。
“簡單,兩個選擇,解除契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解除契約,你們支線別想完成,我會全力殺了聖天子”程運公然威脅道。
看了眼一旁隱隱泛著血煞之氣的屍傀,玫瑰最終還是妥協了,選擇瞭解除臨時契約。
“那傀師大佬,祝你好運”玫瑰接連在程運這兒吃癟,也有些心氣不順,踩滅了菸頭,轉身回了宮殿之中。
程運遠遠看到,聖天子的身影在其中閃現,一閃而過。
“大人,那位就是聖天子嗎?”安拉遠遠的看了一眼,看到了聖天子那聖潔高貴的模樣,眼神中滿是憧憬和崇拜。
“大家都說,聖天子是個好人,只有她會關心我們”安拉開口說道。
程運呵呵一笑,拍了拍安拉耷拉下來的腦袋,
“永遠不要將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
這是程運用千年的修行總結出來的經驗。
安拉不明白,但也點點頭。
如果說,聖天子是大家口中的好人,那程運,則是真真切切照亮她的光。
一天之後,影胤就再次找了過來,
“可以出發了”
這次行動程運帶上了血煞屍和安拉。
當然,這是安拉強行要求的,看到小比奈也去,她自然不肯乖乖的待在家裡。
出了東京區程運這才看到居然有一輛皮卡在城外,被人用樹枝樹葉遮擋了起來。
“喲,你還能搞到這東西”程運笑著調侃道,
“沒想到高來高去的影胤還會開車”
“小比奈開”影胤說完,坐到了副駕。
小比奈衝著程運咧嘴一笑,一下子跳到了駕駛位上,
“上車,坐好了!”
程運上了車,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小比奈大叫了一聲就猛踩油門,前面一段叢林的路都開到70碼,好幾次程運都感覺車子要給顛飛了都不減速。
“慢點慢點!你趕著投胎啊”程運不停地喝罵道。
“衝啊!沖沖衝!”小比奈就像個小瘋子一路疾馳。
京都府在東京區的大幾百公里開外,一路上還得繞著一些原腸動物走,所以影胤預計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到達。
晚上休息的時候,程運詢問影胤他的具體計劃。
“京都府也有七星的遺物,儲存在明王的地下室之中。我的計劃很簡單,搶奪遺物,隨後暗殺掉明王,京都明軍統領,還有執行長,之後開啟遺物,白羊座會摧毀京都府”
“明王?”程運有些不解,“是類似聖天子那樣的存在嗎?”
“嚴格來說不是,準確的說,是類似秦武那樣的存在,明王掌握著京都府的軍權,說一不二,其次就是軍統領,一正一副,受明王統領,他們三人都是新人類改造計劃的戰士,至於執行長,負責處理京都府政務”
“明白了,斬首行動”程運明白了過來。
“白羊座的實力能摧毀京都府嗎?”程運有些懷疑,東京區有最後的底牌可以滅殺天蠍座,京都府也有可能暗藏這樣的底牌。
“不確定,但盡人事”影胤回答道。
程運眼前一黑,媽的這傢伙是真不靠譜,不會是不想活了想作死吧,計劃都不制定完善。
“按道理類似這樣的獨裁者,哪怕有對付階段五的武器,也肯定是牢牢握在他們自己手裡,我們先殺明王。如果真的事不可為,直接跑路就是”程運想了想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影胤贊同道。
兩天之後,程運和影胤一行五人潛入了京都府。
相比於東京地區,京都府顯得稍小一些,不過外城區肉眼可見的大量受詛之子的屍體,程運他們到的時候看到一大堆的守屍人穿著防護服,不斷的拋屍並收屍。
京都府有宵禁,夜晚10點之後街上就不允許人群流動,所以顯得格外冷清。
程運幾人甚至是血煞屍行動都很敏捷,一路上避開了巡邏的京都府明軍,來到了城市的中心,也是明王住的地方。
看著那富麗堂皇的宮殿群,程運和影胤都皺起了眉頭。
“這麼多宮殿,怎麼找到你說的明王,還有正副統領”程運有些無奈。
“要不等我再收集下情報?”影胤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宮殿群守衛嚴密,幾乎沒有巡邏的死角,若是一擊不中,以這些掌權人的性子肯定會躲起來,他們計劃失敗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那靠你了,我先找個地方歇歇”程運拍了拍小比奈的頭,被她不耐煩的一巴掌拍開,隨後找了一處類似酒店的地方鑽了進去。
“喲,這還是個情趣酒店”看著房間內的燈飾和佈置,程運有些無語,房間中間就一張圓形的床鋪,桌頭放了不少道具。
好在安拉根本不懂這些,三人湊合著在房間內過了一晚上,血煞屍兢兢業業的在門背後站崗。
第二天清晨,程運還保留著一分警覺,聽到走廊裡的動靜就醒了過來,低頭一看,安拉正抱著他的腰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在了床上。
“醒醒”程運拍了下安拉的臉,安拉就醒了過來,初時有些迷糊,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睛睜大看向四周。
“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