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虎”*2
兩聲驚叫傳來,千代和雪奈子聲音悽切。
程運也看了過去,旗木朔茂的刀術確實驚豔,每一刀都快的驚人,而且白牙這把忍刀鋒銳異常,根本擋不住。
此時他正對戰一位木葉中忍,似乎是奈良一族,打的很是聰明,程運操控著傀儡居然都找不到甚麼近身的機會。
場面形式明顯木葉佔優,人數領先,高階戰力旗木朔茂無人能擋,哪怕沙虎也不過擋住十幾個呼吸而已。
“砂隱忍者,往後撤退,我來斷後”關鍵時刻,還是千代站了出來。
“秘技,巨傀之術”
只見數十具傀儡不斷拼湊,最後成了一個十多米高的巨型傀儡,千代兩個踏步一躍而上,居於傀儡頭顱部位。
“撤退!”千代再次大吼一聲,砂隱村的忍者紛紛釋放忍術,往山谷的通道後方撤去。
“傀儡術,火海”千代操控的這具巨型傀儡一下子甩出上百張起爆符,瞬間爆炸的濃煙遮擋住了戰場。
砂隱紛紛往通道撤退,千代毫不猶豫,再次操縱傀儡從腹腔之中噴射出大量的火油,山中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風遁,真空波”
“風遁,烈風掌”
一群群砂忍不斷釋放著忍術,從火海之中殺出一條通道。
“刀術·天衝”旗木朔茂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刀光射向千代。
千代早有準備,一層層傀儡盾牌擋在其身前,旗木朔茂哪怕砍破了數層盾甲,但也因在空中後繼無力,只能跌落至地上。
在高空的千代不怕旗木朔茂的刀術,但面對靈活的旗木朔茂,她也沒甚麼太好的辦法,只能操控傀儡,不斷擋下木葉忍者的忍術,為砂隱部隊的撤退留下時間。
旗木朔茂見威脅不到千代,只能先針對這巨型傀儡,一刀刀砍向其腿部。
程運見此情況大急,
“這死老太婆,不要命了,跑啊”強制任務是要保證千代活到砂隱村,但看這個情形,千代怎麼活得下來,連累的他也不能跑。
“千代長老,快走!”程運焦急喊道,千代操控著巨型傀儡也且戰且退,但因為不少腿部的零件被旗木朔茂砍斷,後退極其緩慢。
眼見千代跑不了,程運不再猶豫,
“念能力,啟”
磅礴的念氣瞬間從程運身上湧出,程運雙眼茫然,但動作不慢,直接殺向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剛剛一刀砍斷三處巨型傀儡腳步的零件,就感覺被一股特殊的氣鎖定,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砂忍衝他而來。
“刀術·流光”旗木朔茂並沒有輕視程運,白牙輕揮,化作一道白光衝向程運。
程運感到左側肩部微微刺痛,一個閃身正好躲過旗木朔茂的刀光。
右手順勢一抓,就要抓住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一驚,自從刀術大成以來還從未遇到過能躲過他刀術的人,一時大意不慎被程運捏住後肩,猛地發力往前一竄,脫離程運的掌控,但肩部已經被捏碎了幾根骨頭。
根本不回頭,直接反手一刀亂舞逼退程運,瞬身術往前,這才得空回頭。
但程運被亂舞逼退的一瞬間,毫不猶豫就是一個縱躍劈腿,旗木朔茂躲閃不及,只得抬手招架。
“砰”的一聲巨響,旗木朔茂感覺手臂都快骨折了,疼痛感瞬間傳來。
一擊得手,程運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打向旗木朔茂拿刀的那隻手臂。
掌刀切向手腕,旗木朔茂感覺手上一陣發麻,手中一鬆,白牙就被程運奪去。
“嗯?”程運一愣,這白牙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查克拉,直接從程運手中脫手而出,重新落入旗木朔茂的手中。
旗木朔茂的家傳忍刀,自然有其獨到之處,再加上人刀合一的刀術,程運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一虧,將一開始佔據的先手優勢又送了回去。
“刀術·極”旗木朔茂再次化作一道刀光,居然比之前還快上三分,斬向程運的頭顱。
程運自發凝聚起“堅”略微阻塞了白牙刀速之後一個側身閃過。
這一刀速度極快,若不是還能用出堅,程運已經身首異處了。
這種狀態之下,程運是依靠身體的本能作戰。若是讓程運來行動,估計一個見面就沒了,旗木朔茂的實力在精英上忍之中都是佼佼者,已經有了實際的影級實力,只是差了一個稱號而已,達到了二階中游的水平。
重新拿回主動的旗木朔茂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個陌生的砂忍,但也知道是一個大敵,不斷進攻。
“刀術·流光”這一式刀術代表著他的極速,但程運的身軀彷彿自帶了閃避功能一般,早早在他揮刀之前就已經閃避開來。
一刀未果,旗木朔茂毫不放棄,再次瞬身靠近,不斷揮刀攻向程運。
就在兩人戰成一團之際,千代也鬆了口氣,一次性放出幾個大型忍術,配合著葉倉的灼遁,還有數名精英上忍不惜查克拉的忍術,也算是脫離了木葉的包圍圈。
“程運怎麼辦?”葉倉看向程運,經過這半年的友好切磋,葉倉也認可了程運的實力,現如今他一人衝陣拖住了旗木朔茂,更是讓她刮目相看。
“你們快撤,我在等他一會兒”千代沉聲說道。
“通靈術!”千代的通靈獸是一隻大號的穿山甲,戰鬥力一般,但是可以施展土遁,速度極快,千代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
“走啊!我們會追上來的”千代說完後,砂隱的上忍們也知道不是猶豫的時候,迅速集結隊伍,往後方跑去。
木葉那邊,也已經整理好了隊伍,為首的是奈良家族的人。
“幻術組,能干擾到那個砂隱嗎?”
“不行,速度太快,忍術可能沒甚麼效果,還會誤傷旗木大人”一個開啟三勾玉的上忍搖了搖頭。
程運和旗木的速度太快,他們僅是三勾玉的眼睛發揮不了作用,至於範圍性忍術,那更是會把兩人都囊括進去。
“那就相信旗木大人吧”。
“刀術·亂舞”旗木朔茂再次逼退近身的程運,感覺胸口一陣氣悶,那是當時為了速殺沙虎而硬吃一拳留下的傷勢。
程運早早的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一直不停地進攻,就是不讓旗木朔茂有休息的時間。
躲開旗木朔茂的亂舞,程運感受到身體傳來的陣陣撕裂感,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