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晟有些哭笑不得,感情還怪我們了,老爸老媽這性格一點都沒變,難怪人說知足常樂,不過師公決定的事兒別人可插不進嘴,只好安慰二人,“爸,媽,你們想多了,即使分家還不是在一塊兒住著,又不是離得遠,有啥事你們找師公,他還能眼瞅著是咋地?”
“哎?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還是我大兒聰明。”
楊雪眼睛亮了,抱著何晟大腦袋狠狠親可以一口以示表揚。
何雨柱同樣高興起來,自己咋就沒想到呢,分不分家還不是那麼回事?他這是鑽牛角尖了。
何晟心情很好,自家這生活氛圍很是罕見,沒有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經濟基礎是一方面,更多的就是家裡主事的明事理,師公對生活的態度別人可學不來,小事不操心,大事不怯手,捏合到一起的幾家人有勁往一處使,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晚間,隔壁院,鑽進被窩的娘仨躺著閒聊,當聽到閨女有相處的還不錯的朋友,文若和李瑾瑜趴著身子瞪大眼睛瞅著王榕。
被盯的有些發毛的囡囡只好給解釋,當媽的和當爹的想法截然相反,文若聽到是聶老的孫子,她還真沒見過,明天得問問男人。
李瑾瑜則是嘰嘰喳喳不停嘴,“那小夥子長的好不好看?怎麼認識的?你倆到哪一步了?有沒有牽手親個嘴啥的?”
把王榕問的俏臉通紅,文若聽不下去了,隔著被窩就是兩巴掌,“有你這麼當小姨的麼?當著孩子面啥都說!”
李少女非常不滿的撅嘴,“這也是你想問的吧?”
文若橫眉立目,“你說甚麼?”
李少女秒慫,拉過旁邊的王榕進了自己被窩,“來跟小姨睡,你媽總是好動手,咱可不學她。”
“噗呲!”王榕樂了,摟著李瑾瑜脖子蹭了蹭,“小姨,你身上好香!”
李少女颳了刮她瓊鼻,“你也是!”
王榕感覺到了不同,“哎?小姨,你的怎麼這麼大?”
“這個啊……!”
文若聽著閨女和那個不省心的小聲嘀咕,不知咋的心裡有點酸,關掉電燈往倆人身旁擠了擠,傾聽著雜言細語感到時光這一刻很美好。
不知不覺間被窩裡伸進一隻柔荑,緊緊攥著她的手,文若心裡發暖,閨女知道安慰老孃了啊!
第二天八點多王澤才醒,看了看身邊兒子早就起床沒了影,被子都已經收拾疊好,炕底下溫度躥升,昨天爺倆聊的不知道幾點才睡,這會精神頭不錯,起床收拾完洗漱。
灶塘裡木頭燃著,兒子不在,想來是去了小院那邊。
剛出門就見閆解曠正在往倒座房上貼春聯和福字。
“解曠,早!”
“小叔,早!”
閆解曠貼好對聯樂呵打招呼,接過王澤遞過來的煙和一塊錢潤筆費。
瞅了瞅閆家門口避風處,閆老三提筆書寫,幾個鄰居圍著閒聊,看來今天生意應該不錯。
王澤也沒往跟前湊熱鬧,丁輝兩口子又去了兒子那邊,想了想從兜裡抽出五毛錢給閆小三,指了指丁家房門,見他明白後轉身往後院走。
中院人還不少,孩子滿院跑,大人忙著收拾中午飯菜,忙活的一派熱火朝天。
簡短打著招呼散了煙,王澤邁步來到後院,進了後罩房,老太太提前把肥貓年夜飯準備出來了。
見他進屋想要倒水被王澤阻止,“別忙活了,我才起來,咱們一起去小院那邊。”
“行!”老太太沒反對,笑呵呵跟著就走。
到了外屋又往灶塘裡塞滿木頭,倆人出了屋,王澤喊了聲斜對門的何大清。
待兩口子出來,到中院叫上等了半天的何憙,易家門鎖著,想來人已經先過去了,幾人這才一同趕奔小院。
到了這邊,被王榕起早蹂躪一遍的李栩帶著樂樂和李楓還有何思正在院裡放鞭炮,劉洵小哥仨穿的跟小狗熊似的站一旁看熱鬧,何憙跑上前接過樂樂手裡的香頭點了個小鞭,樂得嘻嘻哈哈。
何大清想要進廚房幫忙,結果裡邊人滿了,被建國推出來表示中午飯不用他們操心,老何樂呵揹著手帶著媳婦和老太太進屋。
王澤瞅了瞅熱氣騰騰的廚房,何雨柱爺倆加上王樟和建國,四個人處理的井井有條,也就不再打擾隨後進了正屋。
剛開門就熱風撲面,這燒的有點多,把門開了道縫隙,到了主屋,桌子上擺滿了零嘴,汽水還有切好的西瓜,女眷看著電視閒聊,王榕見到老爹上前抱著脖子撒了會兒嬌,又給嘴裡塞了兩塊西瓜才放過他。
裡屋不時乒呤乓啷的,不用問就是在下象棋,王澤推門進屋,果然老頭和易中海擺開了陣勢,何大清拿了凳子坐旁邊觀戰,地上圓滾滾的大肥和二肥在褲腳邊蹭來蹭去。
王澤彎腰伸手擼了兩把,手感還不錯,然後坐炕沿上看熱鬧,雖然不懂,但是感覺的就是這個氣氛。
李鈺笑著給四人泡了茶水,端來瓜子花生和切好的西瓜,問了她得知劉勝利能趕上中午飯,老李兩口子雷打不動的在政務大院過除夕。
兩盤棋時間不到,李楓抹著眼淚進來了,撲到王澤懷裡,“爸爸,大姐欺負人!”
“呃!”王澤沒咒唸了,血脈壓制那真是一點招沒有,就拿李栩來說,跟誰都能叭叭兩句,到哪都不帶拉胯的,一到何雨水跟王榕這就沒電,說收拾那真是下手不留情,這弟弟跟買菜搭頭沒啥區別。
王榕還好些,這些年不在家,可是何雨水常回來啊,下邊這些小的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就見到雨水給絲瓜穿裙子打扮成小姑娘的樣,那場面沒個看,李栩哭了兩三天才好,反抗不了,拍馬屁人家不吃這套,一點活路都不給孩子留,妥妥的童年陰影!
所以每當雨水回來,幾個孩子都跟鵪鶉一樣,躲小窩裡瑟瑟發抖,這下好了,又多了個王榕,大過年的把小兒子弄的眼淚八叉的,看著都可憐。
王澤想對小老么說,“兒子你求差人了,這時候去找大媽媽都比他強,老父親真是捨不得啊!”
可是沒招,只好轉移兒子注意力,自己的崽能咋辦?哄著吧。
果然沒用十分鐘,李楓把剛才的事兒忘腦後去了,跟老爹快樂的下起跳棋,不過聽到王澤說讓他出去玩,小腦袋搖的跟風扇似的,打死都不去!
為了等劉勝利,中午飯比較晚,鞭炮放完,走了一遍儀式,年夜飯正式來吃。
外邊連續不斷的鞭炮聲給這個年味披上濃重色彩,一朝鬱氣散空期待更美好未來。
屋內歡聲笑語,樂樂,何憙,何思被推舉出來表演歌唱,舞蹈獲得掌聲歡呼聲陣陣。
一頓飯吃到下午四點,包餃子的活計留給女人,王澤回大院燒火順道湊湊熱鬧,叫上王樟和石頭,好幾年沒回來總歸要跟鄰居打個招呼。
結果王榕揪著不情不願的李楓耳朵帶著豌豆一小幫全都跟著出門。
“小爺爺!”
大院外邊十幾個孩子要的興高采烈,見他們這一行人過來都轉身打招呼,之所以這麼熱情,關鍵是明天又可以收到王老師紅包了,想想都美!
李栩拉著李楓加入人群,得離大姐遠點,一天多的功夫耳朵臉蛋可遭了大罪,動不動就掐一把,這誰受得了?
前院沒甚麼人,打發王樟和石頭去後邊燒火,這邊他自己來就行,王榕帶著幾個女娃去了中院。
等到他這邊忙活完,天已經擦黑,鎖門來到中院,兩個火堆已經點燃,院裡鄰居差不多都在這了。
“小澤!”
陳二牛老遠招手,示意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