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少和過來,一會和你倆說。”
王澤揹著手回前院,秦淮茹仨人跟著,到家後找出熊鼻子粉末舀了兩羹匙辦好遞給劉海中,“二哥,這是兩次的量,用溫水沖服,最好是在睡前吃,如果孩子發汗那就是排毒屬於正常現象,不用擔心!”
劉海中千恩萬謝出了門,小跑回去給孫子用上。
回到屋,王澤“要挾”兩雙“賈張氏”牌棉鞋後把治療方案一說,郗少和憋著笑,秦淮茹沒好氣道,“你咋這麼損?”
王大夫好不容易出趟診,哪容得她壞自己名聲?遞給郗少和根菸,大言不慚道,“你會不會說話?說了是偏方,別管怎麼地,有用就成,醫院都沒轍到我這成功率百分之五十,跟你說要兩雙鞋我都虧大發了!”
秦淮茹倒不是心疼鞋,又用不著她做,白送人情誰不會?看了看身邊當家的,“少和,你的意思呢?”
郗少和倒沒所謂,反正就是演一齣戲,又不搭啥,點頭同意。
仨人又商量一番細節,主要是王澤叮囑別露餡,要不然就沒效果了,至於“群演”,有秦淮茹出手應該不難找。
等到沒啥問題倆人起身告辭,王大夫泡了壺茶,翻出本書,不看字,只認圖,不時搖頭晃腦品評一番,“小潘還是懂生活滴!”
賈家,向春花把丈夫拉進屋,一臉的好奇,“剛才那個男的跟婆婆……?”
棒梗不耐煩一扒拉,“你想的真多,這院裡誰都有可能色迷心竅,唯獨小爺爺不會!”
向春花不明所以直眨眼,“為啥?”
“以後你就知道了,行了,收拾收拾睡覺,累了一天了!”
棒梗看了看閉眼哼哼唧唧的賈張氏,把被子給她掖好,對回來的倆妹妹點點頭,轉身到了裡屋休息。
王澤一壺茶喝完,根本沒了睡覺感覺,尿意上湧,一看時間都快九點了,他可不想在屋裡解決,披上棉襖起身出門,還有個七八天就過年了,正是月黑頭的時候,接著遠處燈光影影綽綽能看到路。
沒等進廁所就聽到旁邊牆後有女人氣喘聲音傳來,“武哥,不要,人家現在帶著你孩子吶,醫生說等到三個多月就可以了,到時候怎樣都隨你!”
“嘿嘿,就喜歡你這風騷勁兒,過段時間來看你,我兜裡沒錢了,你拿點!”
叫武哥的男人粗聲粗氣張口要錢,感覺很是天經地義,王澤聽出女人是範淑梅,還真讓他見識到了,倒貼錢“三陪”,特麼的誰說這時代人保守的?
倆野鴛鴦大冬天的摸摸抓抓也不嫌冷,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沒準他們還得在這天雷勾地火,這得有多飢渴?
範淑梅撒嬌道,“吶,我就這麼多了,下次你要多陪陪我。”
男人一陣淫笑,“知道了,下次讓你叫個不停!”
“討厭!”女人嬌嗔拍打。
“好了,我得走了,下次記得看門口我給你留的記號,你也小心點咱們的孩子。”
“知道了!”
倆人膩膩歪歪可能也是感覺到冷,才“依依不捨”分開,等到人沒影了王澤才發了個哆嗦,媽的聽入迷了把正事兒忘了。
放完水溜達回大院,還好那個女人沒鎖門,回屋脫衣服鑽進溫暖小被窩,一陣舒爽,而後就是數羊,“一,二……!”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夫被叫醒,起床一看才五點多,外邊天還黑著呢,不過想到一會兒的“治療現場”,很是痛快的出門。
“臥槽!”剛到外邊就被郗少和這造型嚇了一跳,乞丐裝配上砍刀,臉上還摸了灰,典型的西北刀客,很好,符合預期。
看了看後邊是陳向南和馬華,倆人弄的臉上弄的紅彤彤的,不注意看跟真血沒啥區別,知道流程也沒廢話,四人出了大院,躲到離廁所不遠處等待。
剛蹲好,院裡出來人,王澤從身形上看是閆老三,因為屁股發緊,他的走路姿勢跟旁人不大一樣,一步一提臀辨識度很高。
閆阜貴進了廁所沒多久,大門口出來倆人,遠遠的隱約能聽到賈張氏特有音色,“淮茹,非得一大早就上廁所?媽頭疼發暈,在屋裡不行麼?”
秦淮茹好生勸解,“媽,棒梗帶媳婦回來,你這弄的滿屋子都是味道是不是不大好?”
老寡婦有點不滿,“你嫌棄我?別提那個鄉下的女人!”
秦淮茹忙解釋,“你誤會我了,我是說要是讓她看到這邊也和農村人一樣屋裡方便,還不得笑話咱們?”
老寡婦鬆了口氣,“說的也是,哎呦,我這天旋地轉的有點噁心,讓我喘喘。”
秦淮茹哪能讓她停下?腳步根本就沒停,“媽,沒幾步路就到了,你再忍忍。”
見倆人到了廁所邊上,陳向南小聲說了句,“我先過去!”
王大夫一把拉住他,“你聲別太大,萬一把人都整出來不好解釋。”
“知道了小叔!”你瞧好吧,他還挺興奮,一會兒表演完了還有雞肉吃,誰不願意?
“救命啊,殺人啦!”
賈張氏被這突然一嗓子嚇得亡魂大冒,就出來上個廁所,咋還碰上這麼驚悚的事兒?一股涼氣從尾巴根兒直往天靈蓋竄,想跑,大腿不聽使喚,扭頭看向聲音來源,都能聽到自己脖子咔咔作響。
陳向南“跑”到二人跟前,“焦急”說道,“秦姐,嬸子快跑,衚衕口那有個瘋子見人就砍,逢人就剁,已經有好幾個遭殃的了,我都被片了兩刀,好不容易撿條命。”
說完扭頭就跑,賈張氏剛才瞧見滿臉是“血”的陳家小二,倆腿直彈琵琶,嘴唇哆嗦著,“淮,淮茹,咱們,快,快跑……!”
沒等她說完,前邊又來一個喊救命的,到了近前一看,京茹男人同樣滿臉通紅,驚嚇過度的老寡婦哪還分的清是不是血,看樣子就咋死個人。
“姐,嬸子,快跑吧,後邊有個瘋子追過來了,已經死了十來個了。”
他這話音剛落,就聽後邊有人慘叫,“啊!不要,你不要過來,救命啊!啊……!我死的好慘吶!”
“不行了,我得先回去看京茹,你們也快點。”馬華突突完一溜煙沒了影。
秦淮茹上下牙直打架,“媽,我害怕,你在這等著,我回去叫人!”
說完一鬆手,轉頭就跑,賈張氏立馬跌坐在地心裡冰涼,“你……!”
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沉重腳步聲,老寡婦苦膽差點沒嚇碎,棉褲一陣溫熱,求生欲佔據上風,“啊!”了一聲,起身要逃,奈何身體不大協調,直挺挺的撞向廁所牆面。
“嘭!”結結實實的來了個對對碰,賈張氏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遠處的王澤看著都覺著疼,不過為了“療效”,這貨又加了一句,“你不要過來,啊……!”
慘叫聲逼真,老寡婦魂都要飛了顧不得其他,再次起身結果沒準備好又撞了一次牆,這回倒是直接跳了起來,都沒敢看衚衕這邊,因為腳步聲已經很近了,轉頭就跑都忘了叫喊,看著她一道直線進了大院,王大夫滿意此次治療效果。
郗少和同樣看到人變得正常,又瞅了瞅自己這一身打扮,早知道這麼有效果,何必穿的這麼破了?
都到這了正好解決下生理大事,提著刀就進了男廁所,王澤隨後跟著,沒等他進去呢,就聽裡邊大喊,“你不要過來啊!救命!”
臥槽,忘了裡邊還一個閆老三呢,就剛才郗少和那個造型,加上外邊這出“大戲”,見到“兇殘”的瘋子誰不怕?
跟他想的一樣,閆阜貴本身就膽子不大,這幾天便秘,好不容易有了感覺起了個大早進廁所,剛要釋放就聽外邊喊殺人了,而且弄死好幾個,“兇手朝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