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太婆這麼說,向春花張嘴就來,“奶奶你放心,跟棒梗的時候我可是黃花大閨女,還有村裡婆姨都說我旺夫,以後日子肯定差不了!”
秦淮茹聽得一皺眉,不過轉瞬即逝,這個女人不簡單,兒子第一天回來,剛在院裡就鬧了好大一個沒臉,婆婆鬧來鬧去的只能讓人看笑話,轉頭溫聲勸慰,“媽,你少說兩句。”
棒梗對屋裡的火藥味兒也是不喜,看向賈張氏有點不滿,“奶奶,春花是我媳婦,以後別這麼說,我這一路都沒過好,現在還餓著呢!”
賈張氏被噎的不輕,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捎帶著奶奶也不親了?那個女人話裡話外說的啥意思?她旺夫,意思是我們這倆寡婦剋死了男人唄?
沒人站到她這一邊,心裡有氣發不出,天靈蓋兒壓不住,起身扔下一句,“讓你媽去做!”
隨後出門去後邊找吳淑芳,要不是劉光福,棒梗怎麼會下鄉?還帶回來這麼個女人,賈家臉面被扔地上踩,受不了這口氣。
棒梗對奶奶很瞭解,生氣歸生氣,過兩天哄哄就好,他可是賈家未來之主,自己都成年了,以後做甚麼他說了算。
“媽,你去做飯,我帶春花去洗個澡,明天到街道辦把戶口關係落下然後去上班。”
“嗯,去吧。”
待二人拿了換洗衣物,錢和澡票出門,小當才遲疑著問道,“媽,真就這樣了?”
說實在的,她覺著向春花配不上自己哥哥,奶奶又不喜歡,從剛才談話中得知那不是個輕易肯低頭的人,以後家裡少不得吵鬧,一想到這個也是頭疼。
秦淮茹對此心知肚明,從兒子那得知人家握著“罪證”,況且倆人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離婚是不大可能的,這些年在婦聯上班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相關律法。
知道閨女擔心甚麼,摸了摸小當腦袋,“這些都和你們無關,覺得可以就處著,不行就離遠點,把你和妹妹的東西收拾到外屋,以後跟奶奶睡,槐花去買些瓜子糖塊回來。
看你奶奶那樣估計不會擺酒,但是院裡怎麼也得通知一下。”
倆姑娘沒提反對意見,一個收拾屋子,一個拿了錢票去供銷社,秦淮茹看了看外邊,不知道婆婆又去了哪,想著兒子坐了一路車,到家還沒吃上口熱乎的,起身來到廚房端起盆準備做飯。
小院這邊,王澤揹著袋子來到廚房,何雨柱正拿刀切菜,旁邊靠牆小土灶,李栩生無可戀的跟著豌豆和鐵蛋在炒沙子。
“呦,李少俠今天挺勤奮吶!”
何雨柱聽到師父話音,忙放下菜刀上前接過袋子,放到廚房的架子上。
李栩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自家老爹嘆了口氣,“爸,你和李姐太過分了,惹完大娘就跑,留下我這小身板獨自承受怒火,孩子壓力好大,你能不能行了?”
“還有我和鐵蛋,剛可不是你一個人捱罵來著。”
豌豆對小老弟獨自攬功看不過去,舉手發言,何晨忙不迭點頭,他的那份兒不容被淹沒。
李栩直晃小腦袋,“拉倒吧,剛才你倆躲我身後看熱鬧來著,全程挨訓的都是我一個人!”
王澤好笑的瞅著兒子,“你爹我作為一家之主啥時候不行過?以後可不敢有這樣的錯覺,你大娘跟我比還是差上那麼一點的。”
李栩抬頭不經意掃過門口,而後一臉壞笑看著他爹,“原來大娘在家裡地位比你還差一點兒啊?”
王澤感到後背有點涼,又見混賬兒子這德行,哪還不明白,身後肯定站著吊額白睛大老虎,而且還是個母的,正目光不善盯著他看從哪下嘴。
小家雀還能跑得了他這老鷹的爪子?斜了一眼給他挖坑的好大兒,“那當然,我雖是一家之主,但是你大娘是一家之王,那可不是差了一點?怎麼你有意見?”
話音剛落,瞬間身後溫暖陽光,求生欲滿滿的王某人心裡鬆了一口氣,李栩有點傻眼,不由自主伸出大拇指,“高!你老人家很有見地,看來以後需要我學著的地方還挺多!”
豌豆和鐵蛋叔侄倆連連點頭,老爹(師公)真厲害,剛剛他們都感覺到了殺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何雨柱憋著樂轉身拿起菜刀接著幹活,就是不時聳動的肩膀出賣了他此時心情。
王澤不經意回頭,見門口沒了人影,給了李栩一個爆慄,“年輕人,學著點吧!”
隨後給了某個不用心幹活的廚子屁股一腳,“你很高興是吧?”
“沒,沒有,師父我是冤枉的!”何大廚連忙認錯,態度很誠懇,多年來形成的本能,捱打要立正!
“最好是這樣!”王某人又看向豌豆叔侄倆,“沙子炒完了?”
李栩仨人明白了,這是有點惱羞成怒,不能給人家上趕著送出氣的藉口,老老實實的到牆邊顛起大勺。
王澤這才腦滿意點頭揹著手來到正屋,剛進門,腰間就被來了一記“宋氏按摩手”,文若嗔笑看著自家男人。
“媳婦,真巧,你也在啊!”
王師傅忍著腰間酸爽,露出四顆大門牙。
“哼,算你識相!”當家大婦白了他一眼,擰身回屋,昨天晚上喊的比較盡興,嗓子這會還有點發幹,想讓她這麼快原諒這兩個不要臉的哪有那麼容易?
不過想著剛才廚房門口聽到男人如此形容她宋女士的家庭“帝位”,心情還是非常不錯滴。
王澤進屋一看,煙氣繚繞中,高遠山兩口子,嶽非凡和孔毓都在,老頭和易中海作陪,李主任難得休息天沒回政務大院也在這。
打過招呼,王師傅點上煙以毒攻毒,劉翠蘭見這狀況,拉著孔毓和杜玉英去廂房,文若和楊雪推著嶽小五跟著,這屋裡不適合女人待。
嶽大刀繼續剛才的話題,王澤聽了原來是打仗那些事,幾個人沒喝就開始提當年,不過吹牛的力度小了不少,主要是老嶽和老高在老頭跟前差了一頭,倆人加起來都沒馬大爺上戰場次數多,而且大大小小惡戰不計其數,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話題轉換嘮到喝的藥酒上邊,嶽大刀得意洋洋,“你還真別說,每天整二兩,冬天好過不少,現在腿腳都暖洋洋的。”
老頭懶得搭理他這土豹子德行,簡直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在座的都是受益者,沒少喝那個,對此很是贊同。
“確實,尤其是上了年歲,腰疼腿寒的長期服用比吃藥效果都好,老馬跟我相差十歲,你看這一對比好像同樣年齡段的。”
高遠山也沒少喝,被下放的時候,老王家託人送過,寒冬數九的偏遠之地,這東西算得上幫了大忙,前幾年辛苦沒落下甚麼病根可以說就有藥酒一份功勞。
老頭對此不予置評,前一向生氣被大孫子勸住了,現在心態很是平和,感覺再混個一二十年基本沒啥問題,到那時候王家小一輩都能立起來,他也就沒甚麼放心不下的了。
“上次我拿了兩瓶送給以前幾個老夥計,用過之後都說效果不錯,還跟我打聽哪來的。”
“你說了?”
老頭有點皺眉看著這個怕老婆的慫貨,這東西對上年紀的人用處很大,要是讓別人知道王家有這個怕是消停不了,至於說是要配方或者動強的他倒是不在乎,直接可以擋回去,就怕那些半生不熟的捨得拉下臉上門的。
嶽大刀也覺著不大對,不過他也沒透露出去,哪頭輕哪頭重心裡還是有點分寸,對著老頭尷尬笑了笑,“那倒沒有,我像是那麼不靠譜的麼?”
老頭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你根本就是,有心人一打聽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大孫子說的對,看來是讓你吃的太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