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天,許大茂趁著下班人都在,拿著煙按個感謝鄰居幫忙修理房頂,小驢臉腦袋大包消了只是臉上還有些許淤青,眾人這才知道那天他和劉海中是半路碰巧遇上的。
劉隊長是因為積極學習開會耽擱了,他是喝酒自找苦吃,要不是劉老二半路遇見拉著他,搞不好衛雙雙都得找下家,想起這個小驢臉也是後怕,最後請了劉海中在外邊飯店搓了一頓豐盛的。
今年因為局勢緊張,面對外部壓力又適逢二十年大慶,領導層決定大規模閱兵,王澤這次借嶽大刀的光,領著全家距離城門樓將一公里的地方近距離觀摩。
這次首都閱兵是工,農,兵一體,完全是步兵方陣,沒有戰車和武器,分列式不帶槍,每人手持紅寶書氣勢昂揚接受領導人檢閱。
1200人組成的刺殺操練方陣,統一身著65式軍服,氣勢恢宏,吶喊聲震寰宇,看的觀眾熱血沸騰!
2萬多人組成十個大步兵方陣,海軍取消了水兵服改為灰色著裝,女兵捨去裙裝,雖然沒有後世先進武器配比,也沒有幾十年後服裝豔麗,但是樸實無華檢閱行進隊伍還是讓王澤看的激情澎湃。
閱兵觀後是首都20多萬民眾遊行,到處都是手持鮮花和旗幟的人群,精神抖擻,高呼時代口號,經久不息。
王澤拍了三副交卷,直到下午一家人意猶未盡隨著人群返回家中,儘管飢腸轆轆,孩子們可是興奮異常,湊一塊兒討論今天所看到場面。
十月中旬各大重工單位,科研部們,黨政機關,以及部分學校接到通知,準備撤離疏散離京,從8月份北蘇入侵新疆邊境衝突加劇,勃日列涅夫口放狂言,“七日之內攻佔四九城”。
本著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堅決抵抗的情況下做最壞打算,領導層分散疏離京城,老頭也在名單之上,透過孫子知曉有驚無險,所以沒有隨行。
北方各大城市同步進行,尤其是東北工業重城規模空前,螞蟻搬家似的向內陸南方或者西北大三線建設的城市轉移。
劉浩然在老頭暗示下,尤其知曉王澤跟護城河裡王八一樣根本沒動彈,選擇留下聽從老人家調遣,嶽大刀被要求陪護南下,家人也在隨行行列,嶽小五說服老嶽被送到王家沒有同往。
程老頭去了西邊,李老頭去了西南,董老頭跟隨著南下,聶老力排爭議留守。
從十月初閱兵之後,京城總動員,各種珍貴史料,文獻,檔案,精密機械,保密科研成果,重工裝備等統統打包分散運走,十幾所大學,老幹部,領導層同樣撤離。
一些“不穩定”份子就近送往附近農村就地安置,京城陷入一片混亂,沒辦法遠走的開介紹信投奔鄉下親友,火車站24小時不停擺,根本就是一票難尋。
軋鋼廠也被抽出部分高階工撤離,這會已經沒了生產那一說,聽說要打仗早就人心惶惶,能走的誰還留著?
對於那些不在名單上的,自願放棄工作逃離,老李狠心批覆給開了介紹信,他沒資格走,再說老王家紋風不動,大孫子還在呢,有機會他都不會要!
京城在老人家主持下進行軍管,這個時候不消停?比如投機倒把,擾亂秩序,趁火打劫這些,抓住可以就地槍決,好在沒有哄抬物價的情況出現,也沒那個機會,沒有票抬個鳥?而且物資管控定價都是統一的,想要伸手都是狗咬刺蝟——無從下嘴!
分局同志忙成了狗,劉勝利一個星期都沒回家,其他人也不多逞讓,全員上崗,外邊執勤回來吃過飯找個地方倒頭就睡,一段時間內分局呼嚕聲震天響。
王澤心裡憋屈,落後就要捱打說的一點都沒錯,新華夏步履維艱開創的新局面,總有人見不得你好,時不時的就來耀武揚威!這次疏散撤離可是說的上狼狽,可是沒辦法,實力跟不上去還不如人家!
想多了頭疼,還是忙活起來好,廚房裡不熄火二十四小時供應飯食,他可以跟紀小年換班,相對比輕鬆些,別的伸不上手,只能換著花樣給同志們做飯補充體力。
王澤這幾天有時間就帶著杜飛和小二騎大三輪出門,美其名曰“撿破爛!”
起因是季平安吃飯的時候吐槽,”火車站到處是丟棄不要的櫃子,包裹啥的,下邊兄弟一天天巡邏不說還得跟著收拾,累死個人!”
王澤大為驚奇,“就沒人去撿?”
老季很是不滿,“屁!都往外跑,那塊兒人擠人,誰去?萬一被當成小偷壞分子咋辦?”
這下王師傅來了興趣,領著倆人往回搬,弄回來翻翻撿撿的都是些衣物行李,貴重物品影都沒有,這些他用不到,對於別人來說可是稀罕的緊,這可是布和棉花,想要都沒地方淘弄。
魏大姐幾個多了一項活計,拆洗晾曬分類,分局後院沒幾天都快堆滿了,抽了時間褚主任發放“慰問”品,王澤兩口子加上文若和劉勝利分了滿滿一車,勻成三份讓建國和姜維抽時間送去了秦家村,河西村,長陵村這些個經常聯絡的“友方”陣營。
這一波操作讓分局大寶貝又獲得極致好評,當然呂會計這些娘子軍如果不是動不動就要餵奶那就更完美了。
幹了十來天就有“競爭”對手出現,王澤倒不在意,聰明人多的是,不過他們佔據絕對優勢,分局治安負責的就是火車站,帶證的進出自由,別問,一問就是有人!
幹了半個月消停了,王澤感覺四九城都快空了,直觀上就看到人少了很多。
終於能好好休息一陣,然而想法是好的,難得大週末休息,王澤好長時間沒回來嘮嘮總感覺缺點啥,這小天不冷不熱的很適合戶外。
四合院裡能工作的基本都是在軋鋼廠上班,也不知道是機率問題還是別的,沒有一個被抽調的,連易中海這個八級工都榜上無名,王澤估計上邊考慮他年齡和家庭因素居多。
“火車站知道不?不要的衣服被褥到處都是,那可是棉花和布啊,說扔就扔你說多敗家?”王某人“痛心疾首”的直拍大腿。
“真的假的?”最佳捧哏人閆老三上線。
王師傅彈了彈菸灰,“三哥你看我啥時候說話沒影過?”
陳二牛接過話,“還真有這麼回事,我去送人看到過,那堆的跟小山似的,不過外邊有人巡邏維持治安,咱們進不去。
小澤,我看那都是公安,你們可以隨便進出吧?”
王澤理所當然回道,“必須滴,分局負責那一塊,沒事我還去溜達過呢,不說別的,就地上那皮鞋和解放鞋都成堆,前幾天不是下雨了麼,就在水坑裡泡著,嘖嘖,我看著都心疼!”
閆老三一想那場景都揪心,“你沒弄回來些?”
王?陰陽人上線,“我要那個幹啥?鞋子再多也只有兩隻腳,又不缺衣服被子的,有閒工夫看熱鬧他不香麼?”
“糟蹋東西啊……!”閆老師直吧嗒嘴。
不遠處女人堆裡秦淮茹聽的這個無語,京茹可說了,雨水物件給村裡送了不少衣服和棉花,那個男人沒個正形,嘴裡跑火車,就知道逗弄閆老師。
沈萬春跟何大清在棋盤上殺的難解難分,觀戰的劉海中逗弄懷裡的大孫子,聽到這話頭插嘴道,“小澤你不用,拉回來大夥需要啊,反正扔那也是浪費還佔地方。”
“對啊!”閆阜貴一拍大腿,小眼鏡閃光,用期待的小眼神看向對面鄰居。
王師傅直嘆氣,“晚了啊!前兩天都被拉去燒了!”
“啊!”閆老師心疼的想磕藥。
徐春來一聽就知道他鬼扯,這年月除了柴火還有燒火的?更別說布匹和棉花這些緊俏物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