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兒童節恰逢週末,家裡孩子大呼小叫的出去遊玩,女人難得休息組團逛百貨大樓,聽竇婉說來了不少新鮮貨,這不去看看說不過去,絲瓜被老李兩口子抱去政務大院顯擺,王澤領著快三歲的王楠與何思,後邊跟著懶貓三步一晃的回大院。
“小叔!”
“小爺爺!”
剛進院不少孩子裡外進出的打招呼,王澤一一點頭回應,倆小人揪著貓耳朵往後邊走,說要去找何憙。
“小澤!”丁輝坐閆家門口叼著煙擺手打招呼。
“丁哥!三哥今天沒出去?這天不釣魚太可惜了!”王澤走過去在門口拿了小木凳挨著丁輝坐下,稀奇瞅著閆老三擺弄腳踏車。
“也不能總出去不是,適當休息,勞逸結合!”閆阜貴往自己臉上貼金。
對他這屁磕王澤一個字都不信,當初告訴他魚餌怎麼做之後,老小子一開始還挺規矩,後來用這個“盈利”,因為太貪讓人給舉報了,被投機倒把辦的人當場按住。
老小子都快嚇尿了,不知道腦袋抽抽還是怎麼的,還想拖他下水,想靠自己人脈上岸,結果沒成行造了好大一個沒臉,還被罰了200塊錢,這才沒被追究和拉出去批鬥,從那回事後大半年王澤都沒鳥他,收拾他吧犯不上,看著還膈應人!
掏出煙給丁輝續上,閆老三眯著小眼睛叭叭看著也不是那麼回事,順手遞過去一根。
“三哥,攤上啥事了?連魚都不釣這可不是你風格!”
閆老三有點堵得慌,“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王澤點著煙調侃道,“那不也得分誰麼,連蒼蠅從你家門口路過你都得坐翅膀兜兩圈,要說三哥你不會算計,沒事在家蹲著鬼都不信!”
閆阜貴不想和他扯,心裡吐槽,“你當我不想去啊?”
王澤不知道上週閆老三釣魚就上廁所那麼會兒功夫,傢伙什全被人扔河裡了,氣的一天都沒吃下飯。
“呵,都閒著呢!”
徐春來和抱著孩子的劉海中從中院出來,見仨人閒聊也湊了過來。
“徐哥,二哥來這邊坐!”王澤招呼倆人順手撈過兩個木凳遞了過去。
“今天沒下棋啊?”丁輝給倆人散了煙。
徐春來接過後點著,“都去釣魚了,我這沒事想出去溜達正好碰上了老劉。”
王澤瞅著閆老三看劉老二眼神發飄,決定給他上點眼藥,“二哥你現在可以了,下班回家抱著孩子不撒手,爺倆還真是親近!”
劉海中可是美的不行,“那可不,有兒子不覺著啥,我家那三個從小都沒抱過,輪到孫子這你說怪不怪,一天不見睡覺都不香,聽不到孩子動靜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徐春來笑道,“這也就是常說的隔輩親,我家老大有了徐瀚那會兒,和你一樣怎麼稀罕都不夠。
等到孩子一多就不這麼想了,天天吵的腦瓜仁都疼!”
劉海中顯然還在新手期,對此不敢苟同,點了點孩子小臉蛋,“那不能夠,孩子越多我越喜歡,要是能像小澤家裡那麼一幫,做夢都能樂醒!”
王澤想問問他你確定是樂的?劉家就剩劉光天老哥一個,你就是給他裝個不鏽鋼的腎,秋雨不下床的生也不行啊!
閆阜貴嘴裡泛酸,以前自家老二生了帶把的雖然不姓閆,好歹叫自己一聲爺爺,可是現在讓自己最看不上掄大錘的超過了,心裡七裂八瓣的!
越尋思越來氣聽到劉海中顯擺起來沒完忍不住張嘴,“生那麼多得能養的起才算!”
挺好的天不錯的磕讓他這一盆冷水澆的就剩個小火苗。
“我們一家三口不算票和工業券月工資156塊5,老閆你覺著生幾個孩子養不起?”劉海中這幾年進步不小,廣播沒白聽,腦袋裡裝的不完全是鐵!
閆阜貴還真別說,自從上班有工資了,額外還能有點別的收入,雖然賠出去不少,總體來算家庭GDP還算是增長狀態,腰桿子直溜不少,面對老冤家輸人不輸陣,我淋雨你也別想打傘,嘴上不留情開始吐釘子,“孩子多有啥用?可得教育好嘍,要不然東一個西一個的,這輩子能不能見面都兩說!”
“我家裡五口人!”劉隊長很是簡潔明瞭。
看熱鬧的仨人聽明白了想樂怕閆老師掛不住臉,忍的挺辛苦,閆阜貴一開始沒明白,不過看到劉海中舉著孩子蹦高高懂了,電量一下掉了一半兒,這方面沒法比,自家真的不佔優勢!
丁輝覺著倆人吵起來不大好岔開話題,“閆老師你家小閨女有物件了吧?啥時候結婚?”
一提這個閆阜貴更鬧心,閆解娣在廠裡處了個物件,養這麼大閨女又有正式工作,根本不愁嫁,他這想著能回口血,結果算盤珠子蹦自己一臉。
前段時間閆解娣回來給他算了筆賬,閆家養她到十五歲,這麼多年即使很少回家也給了養老錢,沒比自己哥哥給的少,對於一個外嫁女來說已經很出挑了,結婚後不會再給家裡補貼,如果不辦酒席那邊領個證就算完事,反正現在婚禮都簡單。
閆阜貴又“損失”一部分收入,不操辦起來丟不起那個人,父女倆算不起賬,最後結論就是彩禮帶走,家裡也沒有嫁妝。
今天聽到丁輝這麼問,面子不能掉地上,強扯了個似是而非的笑臉,“正商議著呢,就這兩個月!”
王澤看他言不由衷就知道應該有別的差頭或者不怎麼愉快,感到手上毛茸茸的,低頭一看懶貓回來了,沒一會兒,自家閨女帶著何憙,何思,沈義,馬愛國,徐浩,陳耀幾個小蘿蔔頭跑了過來。
都是三四歲這個年齡段的,家裡條件都夠,一個個粉嘟嘟的招人稀罕,趴老爹懷裡撒了會兒嬌,幾個孩子又跑回中院,都知道沒大人允許不能出院!
“劉家大少”還不會說話,喔喔的想要伸手夠趴地上的懶貓,劉海中攔著只是讓他看,要是別人家的他可能會拽過來給孩子玩,王家的這仨玩意寶貝的緊,可不敢讓大孫子亂抓。
徐春來見孩子沒了影扭頭直嘬牙,“小澤,你家閨女長的可真好,長大了到哪都拿的出手,尤其是王榕,以後找物件隨便挑!”
說起閨女王某人一點臉都不要,在這方面很不就不知道謙虛,“誰讓她們爹媽長的逆天來著,這遺傳上哪說理去?”
徐春來哈哈大笑,用手指著他,“你啊!”
關於孩子話題閆阜貴基本步摻和,丁輝覺著可樂打趣,“我家老二的小崽子比你家這個小的大兩歲,以後得讓孩子多來這邊,先佔個位置取得先機,培養培養感情,你可不能攔著。”
王澤擼著貓笑道,“肯定不能,等孩子大了她自己喜歡就好,找甚麼樣的自己做主!”
徐春來眯起眼,“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可得回去給家裡臭小子念念緊箍咒,老丁,這可不能讓你啊!”
丁輝笑道,“咱們各憑本事!”
王澤不滿看著倆人,“你們當我不存在是不?”
徐春來,丁輝互相看了看,拍著大腿樂不可支!
劉海中低頭瞅了瞅自家大孫子,心裡嘆口氣,“太小了啊!”
跟王家結親在這個院裡沒有不樂意的,可是沒一個能成的,王澤這個一家之主到哪都是那個說辭,“不搞娃娃親!”
太陽昇高天氣稍微有點熱,穿短袖也能接受,幾個人也沒動地方,王澤給仨人又散了煙。
透過煙氣丁輝看了看地上趴著的大肥爺仨,“我就沒見過這麼通人性的貓,你走哪不用叫它們就跟著,不過年歲不短了吧?”
說起這個王澤直嘆氣,“十幾年了,放到人身上也屬於老年階段!”
徐春來有點羨慕,“你就知足吧,誰家貓能養這麼多年的?它們到你家也算是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