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偎依在男人懷裡,文若猶豫再三,“小澤,瑾瑜她……!”
輕撫媳婦大肚皮,“睡覺,你男人沒工夫想這個!”
文若找了個舒服位置用腦袋頂著丈夫下巴,“我是怕你和老李以後關係不好處,時間長了要是有了怨念那就不好了!”
聞著秀髮清香王澤開口道,“你以為我睡了他閨女就行了?根本不可能,你見哪個老丈人老女婿順眼的?就拿老宋來說,我對他掏心掏肺的比親兒子都用心,不也是時常在老頭那打我小報告麼?”
文若伸手給了男人一記,“不許你這麼編排我爹!”
王老師委屈道,“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真不講理!”
“我就不講理了你能怎麼著?”女人說完扭動身子蹭來蹭去。
“嘶!”王老師連忙抱住懷裡大肚婆,“消停點!”
感受到火熱,文若老實下來,“我說真的,咱們家很多事都是和老李牽扯在一塊兒的,已經沒法分開,既然如此還不如更進一步,雖然我不樂意與別人分享男人,但是為了這個家也不得不這麼做!”
王某人悶聲說道,“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興許是感到不安,文若又往男人身上靠了靠,“那是以前,誰能想到外邊是這個樣子?我出門都感到害怕!
還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把小魚和於麗都送出去的?”
王澤用下巴壓了壓她秀髮,“嗯,聽到些不好的風聲,未雨綢繆先走了一步,如果沒有這回事也沒損失不是?”
“我信你個大頭鬼!”文若說完又照著他腰間下手。
“你這女人,欠教育是不?”
“你來啊!”
面對大肚婆囂張王老師直接滅火,“讓你再得意倆月!”
“咯咯,你可想好嘍,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這個店,況且老李可就這麼一個閨女!”
王老師“恍然大悟”,“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穩賺不賠啊,值得一試,聽媳婦的沒錯!”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文若月份大,起夜比較勤,王澤每每都是隨著起來扶著她,所以早上就多了個任務——倒馬桶!
一大早剛洗漱完,到中院給沒起床的媳婦打水,鄰居互相打招呼,賈家大門被推開,棒梗揹著包跑了出去,這是個“積極分子”,不過由於年齡小隻能跟在後邊助威,和他一樣的還有後院的劉光福,那可是正式的小將,徐順剛開始還想跟著熱鬧來著,結果被徐春來教育兩頓這才老實待在家。
郗少和在王師傅提供“彈藥”情況下,發了狠的在秦淮茹身上使勁,導致洗衣姬越來越水靈,郗同志越來越蔫,還好比較成功,郗家有了下一代,現在兩口子可是小心再小心,對於他們在後院等孩子生下來再一起開火的提議,賈張氏沒提出反對意見,她現在過得滋潤不差錢兒!
在宋女士嬌嗔聲中,王師傅摸摸抓抓的服侍完洗漱,倆人出門上班,想讓她在家養著,結果嫌悶只好一同上班。
一身軍綠戴著教員徽章,兜裡揣著紅寶書,這是他們現在穿著,飯前還必須得背誦一段,正式場合也同樣語錄打頭!
文若到前邊坐了一會兒來到廚房,這還有個大肚婆夏雨,倆人預產期差不多,坐在食堂就著風扇小涼風吃著西瓜很是愜意。
天氣炎熱,媳婦要吃點涼爽順口的,夏雨跟著借光,前兩天壓得冷麵泡上,中午安排!
軋鋼廠,李懷德坐在會議室裡看著下邊“群情湧動”,廠裡現在他可以說一言堂,再想往上不可能,老丈人和王澤給他分析利弊,所以經營好這一攤才是最終目的。
到哪都有不安分的,何況這個萬人大廠,外邊轟轟烈烈的“運動”,他們這也不能沒動靜,所以今天會議主題就是這個,選拔出工人代表和革委會小組成員,除了開頭講話全程他都沒怎麼吱聲。
想著老弟說的外邊“破四舊”好東西都糟蹋了,還不如拉回來“鍊鋼”,吩咐被調回來的頭馬高豐幾句,然後漠然看著熱鬧。
於海棠作為“積極分子”榜上有名,而且相當活躍,拉起不少“志同道合”的,老李記得王澤曾經說過的劉海中,於是給了個小隊長頭銜。
許大茂隨著大流看著上躥下跳的於海棠,本來對進革委會還有些心動,不過為了遠離那個女人,還有老許連續過來找他兩次,提出嚴重警告,並且分析了後果,這才壓下心裡升起的火苗。
老王家有關的人全都低頭做事,不出頭,少言語,在廠裡雖然不怕但是不想惹麻煩。
分局食堂,中午飯點,萬書記領頭唸了兩段語錄然後開飯,這個說夢話都不安全的時候,分局熱鬧比以前少了許多。
文若端著大碗冷麵笑眯著眼吃著,就她和夏雨還有同樣懷孕的劉盼盼有這待遇,其他人也沒意見!
無論怎麼折騰,該生活還是得生活,昌平送西瓜的老鄉今年又聯絡上,所以消渴避暑多了一項選擇。
老胡今天被表揚了一番還混了幾根菸抽,美的不行!
王澤湊到古烈旁邊問咋回事?
胡副局長放下筷子,“昨天我們那有兩個老師被批鬥,老胡不好上前回家把他媳婦和丈母孃放了出來,結果那幫人全都是哭爹喊娘跑的。”
王大廚疑惑道,“這麼幹不行吧?”
古烈摸出煙點著,“當然不行!不過老胡媳婦可比他那榆木疙瘩腦袋聰明多了,碰瓷說人家佔她便宜,一幫小年輕哪能整過那娘倆?眼淚八叉的動手,打完之後又拿出光榮牌,所以你看多完美!”
王澤深感佩服,“我麗娜嫂子硬是要得!嫁給老胡真是白瞎這個人了!”
老古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老胡還是有優點的,至少抗揍!”
唐均刷完飯盒回來,坐凳子上有點情緒不高,一問才知道今年外邊烏煙瘴氣的,連出去“娛樂”都不成,這個沒招,現在可不敢瞎折騰,老頭要求太高,分局這邊至少還是一片淨土。
除了大門外牆上重新粉刷了一遍寫上大字標語,每天固定學習之外,分局還真沒有炸刺的,這也和工作性質有關,最忙的就是季平安和董智,除了吃飯基本看不到人,聽他倆回來說碰到的亂子,恨不得端五六半去巡邏!
下午四點多,叫醒小休息間裡睡覺的文若,提著冷麵先行回家,何雨柱因為楊雪在坐月子,廠裡下午沒甚麼事也提前回來做飯。
王榕魚何慧嘰嘰喳喳說了半天,王澤才聽明白,今天五個人把跑這邊來找茬的棒梗一行人打了個滿頭包,那幫人背誦語錄輸了都沒敢還手,因為閨女給扣了個“假革命”的大帽子!
這很值得表揚,大盆裡撈出泡了半下午的西瓜切了,豌豆帶著鐵蛋啃著西瓜眼巴巴瞅著他,“爸爸,打架!”
摸了摸兩個小腦袋瓜,“等再大點,讓太爺爺教你們本事!”
“嗯!”孩子忘性快,對著手裡的西瓜較勁!
劉翠蘭伺候月子帶小姜皓,所以叔侄倆現在由老頭接手。
“吃貨”隔著窗戶吆喝何大廚趕緊給她做冷麵,小嬸說了特好吃!
跟著提前下班的高覽端著蓋著蓋子的大盆從廚房出來,一溜煙跑回家,高家一幫人除了週末全家一起過來,其他時間自己開火,就是天天得過來“打劫”一番才走!
吃飯的時候,李瑾瑜紅著臉吃飯不敢抬頭,王澤不用猜都知道文若跟她說了啥。
何雨水扒拉著飯滴溜眼珠直轉,這又有敲竹槓的機會?
軋鋼廠車間現在基本需要易中海的地方不多,所以閒的要長草,除了給孩子琢磨好玩的,就是拉著老頭下象棋,倆人端著茶缸子能坐小半天!
王師傅沒事往上湊卻屢遭嫌棄,連劉勝利這水平不咋地的都不樂意跟他玩,氣的王某人把象棋給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