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在家,老頭和易中海打算多喝兩杯,見老爺子脫掉大衣露出熊皮坎肩老易笑著說道,“這個在外邊穿還行,在屋裡捂的一身汗,我上班穿了一次,車間裡溫度高實在受不了,不過這護膝可真不錯,騎車子膝蓋暖和一點涼風都感覺不到!”
老頭抿了口小酒,“熊皮確實保暖,比羊皮強上不少,就是可惜窟窿眼太多,只能做坎肩,要是完整的夠做件大衣的了!”
王澤接話道,“沒啥可惜的,做出來還不是穿的!”
易中海放下酒杯,“這孩子都不在家,冷不丁的還有點不習慣!”
老頭應聲,“就是,少了熱鬧,咱家孩子還是少,趁著還能生再要個,也不知道我的冬瓜和玉米幾個重孫咋樣了!”
怕這話題引起傷感,易中海打著哈哈,“小澤,柱子你們考慮考慮再生個,等豌豆和鐵蛋都上學家裡又該冷清了,我這晚上不聽他們吵吵鬧鬧的睡覺都不香!”
師徒倆一個態度,“我儘量!”
劉翠蘭接過話茬,“趁著我們能帶你們啊只管生,家大業大你也的有人看管不是?再有兄弟姐妹多了以後扶持著路才能走的更遠,咱家孩子都教育的好,肯定不會鬧啥矛盾!”
“吃貨”鼓著腮幫子忙不迭應承,“生!明天就生!”
眾人被她逗的直樂!
政務大院劉家飯桌上聽到外孫女說起今天的事兒,劉浩然直皺眉頭!
李懷德有點急,“爸,華家老四在外邊可不是個消停的主,風評不大好,他這纏上瑾瑜,我怕……!”
劉嫣安撫女兒幾句對老頭子也有些埋怨,“當初你就應該一口回絕的!”
劉老頭敲了敲桌子,“行了,這事我會通知那邊!”
“爸,我擔心華家的那個會遷怒小澤,這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以後再相處怕是會有隔閡!”
李懷德說出心中所想,和小老弟處了這麼多年,比親兄弟都強,難得有這麼個知心的朋友他可不想失去,當然如果自家閨女不往上湊那就更美好了!
劉浩然思索片刻起身到客廳打了一通電話,十多分鐘後回來安然說道,“吃飯!”
見他這樣,顯然不會再出甚麼么蛾子,李懷德兩口子鬆了口氣,李瑾瑜給了老頭一個大大笑臉,殷勤的不斷夾菜,劉老頭樂呵呵全盤接收。
小院這邊飯後讓大徒弟去分局把大三輪和打魚傢伙什弄回來,騎到四合院交給他老子就行,何雨柱知道怎麼回事點頭答應。
王澤揹著手往回溜達,大肥爺仨根本不用吩咐舔著門牙跟著就走,嶽小五看的這個羨慕,仨肥貓給了多少好處都沒用,勾搭不過來,吃飽喝足就翻臉不認人!
剛到門口就聽後邊一陣吵鬧,邁步進了中院,賈家門口飄過老寡婦哭天喊地悲慼,在家的鄰居都過來瞅熱鬧,秦淮茹焦急直搓手,秦京茹,秦襄茹兩姐妹拉著小當和槐花站一邊不言語。
沒見“賈公子”身影,王澤估摸著應該是丟錢的事兒發了,方妮勸堆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張大媽,你還是起來吧,大冬天的地上涼,別再冰出點毛病來,實在不行你就報公安!”
“噢,對對!”賈張氏起身擦了擦淚水,沒等邁步往外走被秦淮茹一把拉住,知子莫若母,這兩天棒梗表現很不對勁,以前兒子就幹過這麼一回,今天一大早就跑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心裡猜測八成與棒梗脫不了干係,這要是報了公安家醜外揚不說,孩子如果再被處分以後可咋辦?
賈張氏疑惑看了眼兒媳婦,見她衝著家門一努嘴而後搖了搖頭心裡咯噔一下子,想起自己的好大孫,剛才是腦袋氣血上湧忘了這茬,心下更是著急,不知道棒梗還能給她剩多少,頓時眼睛發黑,要不是秦淮茹及時拉住怕又得癱地上。
秦襄茹過來幫忙,倆人合力把人架到屋裡,眾鄰居有看出事情不大對頭的,想起以前賈家也出過這麼回事,心下了然不住搖頭都散了去。
王澤待沒人了才邁步進了賈家,屋裡老寡婦坐床上生無可戀,地上姐妹三個和倆孩子舉手無措。
“老嫂子,節哀!”
賈張氏一點反應都沒有,秦淮茹猶如抓到救命稻草,“小叔,你看這事?”
王師傅大咧咧拉過把椅子坐下,“你自己心裡都明白還要問我?”
“淮茹,快去找棒梗!那可是我的養老錢啊,嗚嗚!”
賈張氏後知後覺傷心透頂就要下地去找好大孫。
王澤攔住她有些想笑,“老嫂子,遇事不要慌,你就是現在去小錢錢該沒還是得沒!”
“你這個遭瘟缺了大德的,現在還想看熱鬧!”
老寡婦捂著臉痛哭流涕,命根子被掏空沒昏過去都算她很有進步了,這犢子玩意還說風涼話,要是能整過他肯定翻臉!
“你看看,這麼好心安慰還招來不是,這心吶拔涼拔涼滴!可是誰叫我心軟呢,老弟給你算算丟了多少錢噢!”
這貨像那回事似的扒拉半天手指頭,然後“冥思苦想”了半天,“985塊4毛6分錢,我算的準不準?”
“嗯?”賈張氏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神棍”,秦家姐仨見她這表情就知道說的沒錯,都是一臉震驚!秦淮茹率先反應過來忙上前,“小叔,你是不是知道點啥?”
“對,小澤,嫂子錯怪你了,能不能給我算算錢在哪?”
賈張氏緩過神把要畫圈圈詛咒小老弟的事兒拋在腦後,也急忙開口問道。
“不行啊,剛才有人罵我來著,心情不好算的不準!”
洗衣姬拉著他胳膊發出長音,“小~叔~!”
王師傅一個激靈,都幾十歲的人了,你整這出?見老寡婦也很動心要這麼幹,伸手示意她最好消停點,拍掉秦淮茹的手坐下後點了根菸,“你們老賈家上輩子積了德,所以這輩子碰到的都是像我這樣的好人!”
“錢呢沒丟,確是棒梗偷的,藏在垃圾堆那邊的窄道磚縫裡了,碰巧的是被我撿了回來,老嫂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賈張氏和秦淮茹聞聽鬆了口氣,沒丟就好,老寡婦心裡感激的想要以身相許,這要是換成別人誰會告訴你?反正自己做不到!
心下對先前說的話有些不好意思,難得臉紅吶吶說道,“小澤,嫂子剛才腦袋不靈光,嘴裡沒個把門的,你別見怪啊!”
“怎麼能夠?老弟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本來兩雙鞋就能辦成的事……!”
“四雙!”老寡婦毫不猶豫伸出五個手指頭,相對比自己養老錢,多做兩雙鞋那根本不值一提!
“成交!”
王某人痛快起身出門,沒用兩分鐘又回到屋裡,從兜裡拿出一把錢放到桌上,“數數!”
賈張氏一把拿過,一張張的點驗,秦淮茹這個無語,小叔要是想貪你的錢還會拿出來?你這當人家面明顯的不信任,可是不能對婆婆多說,只好拿起暖壺倒了杯水,“小叔多謝你了!”
王師傅擺擺手,“淨整那沒用的!”
待賈張氏數完開口問道,“錢沒錯吧?”
老寡婦眉開眼笑,“對著呢!”
“行了,有時間就多做幾雙鞋,明年老弟可指望你了,還有這麼多錢放家裡擺著好看?自己想想吧!”
賈張氏忙把錢揣進兜裡,“我這就去存銀行!”
待婆媳倆送王澤出門,全程沒吱聲的秦襄茹拉著秦京茹問道,“你師父那麼多錢眼都沒眨一下就給送了回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大一堆,捫心自問要是自己撿到應該不會痛快掏出來。
秦京茹回道,“師父家根本就不缺錢,再說也從來不佔別人便宜!嬸子回來你住這不方便,到我那去吧,甚麼時候想回去我讓馬華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