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何雨柱說雨水要回這邊住,姜維分的房子空置時間長了不好,這兩天收拾一下就搬過來,他沒說是因為聽到建國顯擺,妹妹才有了這打算的。
王澤問道,“孩子咋辦?”
劉翠蘭接過話,“我在家帶著,要不都去上學白天沒事閒著還不舒服。”
這就沒問題了,結果沒等何雨水回來,隔壁小院又換了主人,董倩不知道怎麼商量的董老頭,用同樣方式置換了房子,跟何英一起搬到這邊。
王澤很是無語,帽兒衚衕緊挨著就這幾個一進小院,頂數他們家最熱鬧!
找個時間跟爺爺說明小魚和於麗的後續身份問題,老頭讓他不用管,自己會辦好。了卻一樁心事,王澤把門口的光榮牌摘了下來收好,這個以後再掛著怕引起不必要誤會,有劉勝利身份在這邊鎮著,應該沒有不開眼的!
何雨水的到來,南瓜這些弟弟妹妹,侄子侄女遭了殃,包括大肥爺仨要不是飯菜太可口都有了離家出走的念頭!二十多歲當媽的人了跟撒歡的二哈似的,一會兒捏捏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老頭還在旁邊拍手叫好!
要不是有文若坐鎮,姑嫂倆吃飯都能整出賽事的感覺出來,姜維,何雨柱倆人瞅的直抽臉,家裡不差吃的,你們這是幹啥?就不能給孩子做個榜樣?
王榕,何慧明顯是何雨水這邊的,不斷給大姐(姑姑)加油,“吃貨”直嘀咕她們兩個小沒良心的,老頭越看越高興,不斷給鼓掌助威!
飯後一幫子女人收拾桌子刷碗,開啟電視小零食擺上開啟茶話會,劉勝利拉著易中海和老頭下象棋,何雨水撅著屁股腦袋鑽進櫃子開翻,被文若啪啪兩巴掌才消停,劉翠蘭抱著被他老孃遺忘的小姜皓稀罕夠嗆。
明天週末不用早起,不過還有個婚宴要參加,路程不遠對門鄰居閆家,抬腿就到!閆阜貴到底低了頭,不知道具體怎麼談的,最後還是給三兒子辦了酒席,王澤估計他很大一部分是想收回點成本,主廚何雨柱,有過給劉海中做酒席經歷,獨獨落下老三家區別對待不大好。
拉著“親戚”走了的文若回家,大門口碰到三哥和丁輝聊天,也不嫌棄冷。王澤讓媳婦帶懶貓先回去,給倆人散了煙,“三哥,恭喜了,你這以後算是輕裝上陣,院裡當屬首屈一指,家裡全是上班的,日子紅火就在眼前!”
閆阜貴古井無波接受好鄰居道喜,然後眯著眼回道,“能不能不提工作的事?就老易一個人都趕上我們家三個人的收入了,院裡誰能比得上你們家?”
我去,老閆這是氣不順吶,怨氣有點大,丁輝也是納悶剛才聊的不錯的鄰居咋這個態度,沒吱聲站一邊看著。
“三哥,你這大喜的日子心情咋還不美麗了涅?說出來知心小老弟給你排解排解!”
其實閆阜貴剛才說完就後悔了,家裡這幾天被“逆增長”的老三折騰得不輕,“好大兒”直接明牌,以後兩口子只出個生活費,其他的想都不用想,如果不同意他就搬去叢華租住的那個大院。
閆阜貴哪能讓閆小三這麼幹?倆兒子倒插門傳出去他只有投河一條道走,無奈之下捏著鼻子認了,這麼多年“辛苦培育”三個兒子一個出挑的都沒有,滿肚子都是苦水!
今天王澤一提錢的事,莫名的上了心火,又想到被情緒左右實屬不應該,態度軟和下來,“小澤對不住啊,三哥這兩天忙的腳不沾地,腦子有些亂說話沒多考慮,你們聊,我回去看看!”
待他進屋王澤和丁輝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一出?天冷外邊不適合久待,倆人也沒多嘮哈喇兩句各回各家!
屋裡火炕點燃溫度沒一會就上來,文若泡了杯茶水坐椅子上讓男人給她講閆家的事,聽過之後一臉的不可思議,“閆解曠怎麼想的?條件又不差,好好的大姑娘不要,非得這麼幹?”
王師傅魂遊天外順嘴禿嚕,“都把少女當成寶,哪知少婦的美好!”
女主人很不樂意,伸出小手掐向男人軟肋,結果自投羅網被偷襲,靠在冤家懷裡反抗不得任由他施為。
文若紅著臉問道,“你說閆家三個兒子如今這樣,以後閆老師還不得頭疼死?”
王師傅閉眼伸出鹹豬手,“那也不一定,閆老三這人錢是第一,面子第二,具體心裡怎麼個想法只有他自己明白,至於孩子別的本事沒學到,家風倒是繼承的很徹底!”
“你說南瓜他們以後大了要是這樣不省心怎麼辦?”
“涼拌!反正都趕的遠遠的,別打擾他老子恩愛就成!”
文若不滿男人這不負責的態度,“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晚間宋同學不服輸當了把騎士,結果可想而知,屢戰屢敗!
第二天兩口子差點沒讓人堵被窩裡,李錚兄妹和李新民爺倆登門,文若趁人不備給了男人兩記小擒拿手,王師傅把“罪責”推在炕上橫七豎八的大肥爺仨身上。
夏雨那邊給了回信,作為男方這邊得上門提親,該走的流程不能少,有正事要辦也沒客氣耽擱,交待文若中午去閆家吃酒,王澤額外裝了兩瓶汾酒和一條中華煙,五人出門趕奔夏家。
夏父以前就是分局老人,跟王澤同事幾年都熟悉,倆孩子處的沒話說,婚事輕鬆加愉快定下,夏雨改了年齡就扯證,擺酒日子定在元旦,也沒在這邊吃飯,而是回了小院。
打發過來的高覽和建國去買菜並叫老頭來陪客,李新民和李楠對王家這麼多人很是意外,路上聽李鈺說這很熱鬧還以為是因為孩子多的緣故,結果不是那麼回事。
過來的老頭對河西村的這位村長很是熱心,都是大孫子救命恩人必須得招待好。董倩,何英與李楠都是同學自然不必生疏。
四合院,再怎麼說都是兒子人生大事,閆阜貴咬牙弄了八個菜,不過水準對比劉老二可是差了不少,鄰居都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背後說兩句算是調侃。
王家代表文若跟劉翠蘭抱著豌豆和鐵蛋與老太太,蔡逢春,秦京茹,秦淮茹,秦襄茹一桌,於海棠不知甚麼原因也湊過來挨著秦家姐妹坐了,相比和其他人不鹹不淡聊兩句,倒是和秦襄茹說的話題比較多。別人沒在意老太太瞅得明白,這個女人怕是沒安好心,而且偶爾看向文若與隔壁桌的衛雙雙的眼神莫名的嫉妒和仇視!
閆家兄妹難得相聚一次,只是旁人看著都彆扭,這就不像是一家人!閆阜貴半忙半閒中想要抱抱老二的孩子,結果不招待見,老摳心裡陣陣難過,楊瑞華偷偷抹去臉上淚水,擠出笑容招呼鄰里賓客,閆解娣上班這麼長時間經歷的不少很是出落,跟周玥能上手幫幫忙。
叢華雖然二十八歲,但是人長的不差,要不然閆解曠也不會享受一把衝動的懲罰!叢家人對這個離異再婚的女兒還不錯,雖然是二婚但該有的陪嫁都給準備了一份,還挺豐厚!兩個哥哥親自來送親,小妹不回家是怕家裡多些流言蜚語不好,即使一直住在外邊,常有的走動和照顧沒少過。兄妹間感情處的不錯,整這麼大陣仗也是為了不能讓外邊看輕自家人,對於小妹找了小這麼多的男人雖有些不解,而且這婚結的也有點倉促,但作為離異女人難得找到個歸宿,家裡還是給予了支援!
儀式走完中午開席,何雨柱與馬華師兄弟倆忙活完想要回小院,那邊有高覽和建國,還有好酒好菜可比這邊好的多,冒然走又不像話,正糾結的時候被沈鋼拉到他們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