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高淼的幸福時刻,難得三哥想著她,雖然是捎帶的,但也算辦了回實事兒,小嘴鼓鼓囊囊的,還知道給三嫂冉秋葉夾菜,真不容易!
文若不時給嶽小五和嫁人後很久沒來過的嶽小四佈菜,孔毓喝著鮮美飛龍湯羨慕起小閨女來了,自己也想住兩天怎麼辦?
董倩與何英慶幸今天沒回家,要不然又錯過了一頓美味大餐,這會兒跟楊家姐倆一樣,低頭不停動筷,沒功夫聊天說話,李瑾瑜討好了半下午王家大婦,知道咋回事的都笑而不語,這姑娘腦袋瓜子一根筋!
要是別人文若早就拿出氣勢讓人知難而返,兩家關係在這,有爺爺那邊的,還有男人這方面的,讓她頭疼不已,自家那塊鹹肉總招野貓惦記,就這還是王澤不常出門,要不然更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呢!
知道自家男人態度,所以對這大侄女倒沒冷言冷語,都是過來人有啥不明白的,想當初她早早的就把王澤當成自己盤裡的“菜”!還好一同生活那麼多年,否則倆人在不在一起都兩說!
頭疼的事交給丈夫去解決,不再多想,給桌上的客人讓菜,起了話頭邊吃邊聊。
小孩這桌還不錯,岳家幾個孩子可能是被教育過,所以沒有像第一次來的時候那樣,楊梅家裡老二老三有模有樣的,跟表兄妹處的挺和諧,至於南瓜幾個,那是標杆!
裡屋酒興上來連聊帶吹,楊建功看著高覽灌了四大碗,然後迫不及待的舀酒,這會算是相信老弟說他是酒桶的話了,正常人絕對不這樣!
“你小子蹲軋鋼廠屈了材料了!這要是來部隊鍛鍊幾年肯定是把好手!”
王老師可沒給好學生留面子,“軋鋼廠都快養不起他了,老高家估計早就想清理門戶來著,你們部隊還不如多喂幾頭豬實在些!”
“酒桶”端著碗有點委屈,“老師,我都好久沒喝酒了,廠裡的庫存幾天沒注意就被搬空,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楊建功哈哈大笑,老弟認識的人還真有意思,其他人相視而笑,都知道他甚麼樣,沒人在意!
老頭指著自己的杯子對老下屬說道,“那邊苦寒,歲數不小了少喝烈酒,走的時候帶些這個回去,每天來上二兩渾身舒坦!”
“嗯!”老首長的話得聽,而且這個確實不錯,想著回去能很富裕一把,老楊腰桿挺的直溜!
沒讓高覽多喝,晚上騎車子還帶著個孕婦怕不安全,要不是高淼明天上學住這倒無妨,把吃的差不多的何雨柱趕去炒松子,一會兒回去都帶些,冬天沒事兒當個零嘴很不錯!
聊天的知楊松邁過了人生最重要的一道坎,到了將星級別,這就是老楊家未來頂門槓,吃這麼多年苦還是值得,王澤提杯慶祝,估計老楊即使回去也待不了幾年,懂得都懂!
孔秀這次沒跟著回來,因為不確定丈夫是走是留所以不想長途奔波,再有老大那邊有點撒不開手。
一頓酒宴吃的歡暢,飯後喝了杯茶,楊建功沒有留宿,拿了兩條特供,如今他也有資格分這個,但是那點定量跟王澤比不了,這爺倆沒事就出去搶,別人學不來,讓小李抱著壇酒說是去看老領導!
眾人起身告辭,每人都包了不少松子,榛子零嘴,拗不過嶽老三這死皮賴臉的,先預支了兩瓶酒給他,吳長深也是樂呵收到同等待遇。
李瑾瑜賴著不走,美其名曰陪嶽小五,老劉頭也是心大,孩子出來一天也不知道來找,只好讓高覽回去通知下劉家。
董倩,何英覺著回去沒意思,同樣讓高覽一同帶口信回去,這會兒坐電視跟前看的起勁!
王澤送走楊建功,孔毓一行人,告訴柱子把零嘴明天給雨水帶些去,兩口子這才領著懶貓回大院。
到家沒一會兒,棒梗送來三雙棉鞋,試了試還是那麼合腳,看來老嫂子天生就適合做鞋!給“賈公子”拿了三個蘋果而後一個摸頭殺,讓他回去分給妹妹吃。
今天沒碰到閆老三感覺少點啥,他不知道閆阜貴已經跑了五六趟廁所,現在屋裡床上哼哼著補鹽水呢,長時間沾油水少,這開葷管不住嘴能有好才怪!
王家當家大婦今天氣不順,一會兒捏捏男人這裡,一會兒掐掐那裡,這是要倒反天罡?所以晚上被教訓了頓狠的,而後抱著男人胳膊酣然入睡!
連續幾天分局人事變動落下塵埃,張鈺去了分局,劉勝利升遷東城分局老大,伍軍搬家去了西城,走之前虔誠拜託各位同僚嘴下留德,別再亂扣帽子和黑鍋,怎麼說也算是自家人,古烈接任副局長,另一位副局長康永周和刑偵科長董智先後到任,私下通了口風,一個是陳老頭女婿,一個是董老頭侄子,王澤做了頓豐盛中飯算是歡迎宴!
家裡送走了述職回來的楊建功,老楊著急忙慌的走顧不得臉面,酒罈子沒少搬,還是王澤騎著大三輪進到火車站裡邊幫他弄上車,大男人也沒必要傷感,心裡都明白過不了幾年還會回來,那會兒應該常駐京城不會再外派!
回到家通知六師兄把倆老頭的木材拉走,從宋老那弄回不少藥材泡了兩大罈子酒,缺少的都是花高價從藥店買的,這個是整套的,封好後打算扔那吃灰!
分局穩定後日子趨於平淡,最難受的就是胡大科長,兜裡每天零花錢降到1毛,這回沒敢同某個小心眼的放狠話,真怕這犢子玩意玩不起再找他媳婦去嘮嘮,所以經常能看到胡先進穿梭各大聊天群蹭煙!
唐均,萬仲把那天王澤聊天的小話抖落的乾淨,所有分局男人共識,以後讓這癟犢子玩意離自家媳婦遠點,破嘴說不上啥時候就溜出點要命的磕,這誰受得了?
該來的總不會遲到,一篇《海瑞罷官》引起廣泛熱議,不過那都是上層大佬操心的事,他這小卡拉米穩如老狗。
生活還是得繼續,到了購買一年一度的冬儲菜時間,今年何雨柱出去排隊,過了立冬節氣,夜間溫度已經很低,不過這些王師傅根本不操心,摟著媳婦睡的香甜!
夜裡飄起雪花,一大早,南瓜,芋頭,小石頭都被老頭叫起來去供銷社門口幫忙拉白菜,這是王澤要求的,叔侄三個還挺高興,吃得好,長的快,仨孩子與附近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沒啥區別,家裡活計也都樂意幹,前兩天還纏著說是要學做飯,這沒所謂,讓大徒弟先教基礎!
在老王家待慣了人都容易躺平,易中海就是,開支把錢交給文若是事不操心,有工夫帶孩子,上班學會了摸魚,閒著就給孩子做好玩的,院裡就屬豌豆和鐵蛋的玩具多,而且都是鐵皮的那種,能送走兩代人!
白菜拉回家外邊不行,只能放屋裡陰乾兩天,地方倒是有就是數量不少,人口基數大需求量也多,忙活小半天,等他到分局都快吃中飯了。
古烈打頭一幫人跑到後邊,“小澤,這都第二場雪了,長陵村那邊會來人的吧?”
王師傅直嘆氣,“唉,老古同志,你見過哪個缺心眼的下雪出去打獵的?”
“就是,都知道的事就他不明白!”
某個自覺的外出無望的季科長嘴裡開始不留情。
楊通和一扒拉這個幸災樂禍的玩意,“上一邊去,哪都有你?”
康永周,董智剛來不大熟悉所以不便發言,所以辦事還得看邢政委的,不緊不慢來到前邊,“小澤,今天的雪下的不小,等個三四天正好週末,咱們先準備著,還得確定人員,長陵村來人咱們就出發,不耽誤工夫!”
王澤點頭,“也是,那你決定誰去誰留,我這邊大概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