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娜可算是找到“組織”了,“可不是咋地,我都勸了幾回,說甚麼男人在外邊要應酬,不合群不太好,我看都是藉口!”
王師傅嘴裡小刀子亂飛,“嫂子,應酬也得有個度,你看老弟我這麼多煩心事,為了養家餬口都得忍著,一天就兩根菸,就這我都感到有點多!
這玩意兒有啥好的?一股煙就沒了,燒的都是錢!你說存下來給老婆孩買雙鞋,買件衣服,再不濟買塊肉回去解解饞那得多美?
嫂子你啊,心胸太大度,我咋就碰不上你這樣的呢?你說人吶一旦擁有了就是不知道珍惜!”
萬仲,唐均後背發涼,心裡替胡先進默哀,給他點了根蠟,這小王八犢子忒特麼會嗶嗶,啥樣女人都頂不住!
趙麗娜有點臉紅,“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嫂子,自信點!要相信你就是最好的!”
王師傅說的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
耿大娘幫腔,“閨女,我覺得小王說的對,咱自個都看輕,還能等別人尊重?”
王澤馬屁奉上,“大娘很有見地!一個字,非常好!”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從風土人情到江湖兒女,從生活起居到服裝美容嘮了兩壺茶,娘倆兒才與某個小白臉子依依惜別,表示有時間到家裡去徹夜長談!
唐均感嘆,“好在明天週末,老胡可以在家養一天傷!”
萬書記點頭,“後天估計也懸,這小犢子玩意嘴裡根本就沒一句好話!不過他知道的還真不少,啥都能嘮幾句!”
老唐總結,“所以啊在女人跟前別提他壞話,要不真容易遭殃!”
送客回來的王師傅瞅著倆閒人奇怪的眼神問道,“咋地,有啥不對的?”
萬仲點根菸,“這麼快就把人送走了?”
王某人眨了眨眼,“要不是怕嘮懷孕,再聊會也無妨!”
唐主席直嘆氣,“你能解釋一包煙怎麼抽十天的麼?”
“這有啥不能理解的?抽一年我都能做到!你見我甚麼時候買過煙?剛才我都是往低了說的!”
王師傅很是奇怪他為啥這麼問。
“咳咳,咳咳!”倆人咳嗦半天,感情你他媽還是一片好心來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不服都不行!
老胡真是造孽啊,認識這麼個玩意兒!
中午吃飯,胡科長拉著王同志感謝之情溢於言表。萬仲,唐均捂著嘴把飯都嗆到鼻孔裡,要不然這一桌人誰都別吃了!
眾人看的詫異,這又是咋個情況?
唐均,萬仲心裡共同體想法,“晚上你胡科長估計刨小犢子祖墳的心都得有!”
王師傅“大度”表示同事之間團結很重要,幫忙是舉手之勞,應有之意!
胡科長一句“謝謝啊!”道盡了所有!
下班回到家剛進院,王澤看到個意想不到的人,心裡大驚忙上前一把拉住,“你咋回來的?”
楊建功笑臉頓時尬住,咋個意思?幾年不見這個態度?
隨後一個大大的擁抱,老男人挺激動拍了拍小老弟後背。
“等著!我去做飯!”
瞅他這風塵僕僕的就知道剛到,這個時候需要大吃大喝一頓排解旅途勞累,王澤鬆開懷抱直接去了廚房。
楊雪可不管那個,飛奔到老爹懷裡,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老楊抱著閨女一陣心疼,好幾年沒見能不想麼,只是這丫頭好像沒怎麼變化,看來過的還不錯!
王澤腦袋伸出屋外讓南瓜去大院叫人,都過到這邊吃,為大哥接風洗塵!
老楊與閨女溫存一會兒,讓她先進屋,跟文若打過招呼來到廚房門口,拉過板凳坐下,掏出根菸點燃。
“你好像不希望我回來?老首長也是感到意外,出了甚麼事了?”
王澤拿出塊肉準備下刀,“你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的?北邊不是不太平麼?”
“邊境暫時安穩,這次回來述職,上邊有人希望我在京城安穩一段時間,繼續留守也沒反對意見,不過回不回去我個人意願佔很大比重!”
楊建功吐出一口煙氣沉悶回道。
王澤鬆了口氣,“那就好,有些事晚上和你說!”
“好!”
沒一會兒,院子裡開始熱鬧,晚回來的何雨柱乖的一批開始給介紹眾人,何大清第一次見到親家,忙點菸,聽兒子說起過這位主可是司令級別的,老何家估計祖墳炸了都不行,得飄成灰才能攤上這麼一門親戚,師弟真給力啊!
易中海兩口子很多年前見過一次楊建功,不過也都沒了印象,主要是變化太大,知道他和王澤關係,沒甚麼陌生距離感,相互問好!
對老太太點點頭,老楊抱起豌豆和鐵蛋一陣稀罕,小人很不給面子,蹬著腿要下地,一人臉蛋親了一口才放下他們。
瞅著院裡歡快奔跑嬉鬧的孩子們,楊建功滿意點頭,在外拼搏就是為了家裡祥和太平!
老頭喊人進屋,大冷天的在外邊站著也不是聊天的地兒,眾人這才一同進了正房。
何雨柱進廚房幫忙,時間太趕,燉菜來不及,能做的都上桌,好在雞鴨魚肉都有,倆大廚忙這點小活不在話下,緊忙整了十個菜!
不到個把鐘頭飯菜上桌,喊過老楊警衛員小李,眾人坐好,老頭提杯敬了這個老下屬一杯,然後開動!楊建功面板乾裂,臉色有點發黑,幾年不見蒼老了些,兩鬢已然有了白髮,顯然工作壓力不小!
酒桌上嘮些家常,老楊大口塞了塊肉滿足灌了杯酒,“就是這個味兒,好幾年沒吃到,都快忘了!”
王澤給他夾菜,“今天太匆忙,先對付一口,明天給你整頓好的!”
老楊沒矯情,“行!”
端起杯子敬了一輪,老楊滿足吐著酒氣,“這酒不錯!”
王澤大方表示,“家裡有都是,隨便你喝!”
楊建功笑眯著眼,“那敢情好!”
“爸,有酒喝你都不看我了!”
某個吃貨非常不滿,要不是嘴裡鼓鼓的,還真是父慈女孝場面!
老楊笑哈哈道,“看,必須看我大姑娘!還有我大外孫!”
文若一點她腦瓜門,“就不能嚥下去再說話?”
眾人被她這形象逗的直樂!
一直在部隊有些話題不適合嘮,楊建功主要是聽,王澤把這些年家裡發生的大事小情說給他聽,連小魚和於麗去港島看病都沒瞞著。
酒沒多喝,吃過飯後,老楊陪著閨女和外孫親熱一會兒,與眾人打過招呼這才跟著王澤去大院,小李瞅著後邊的仨懶貓這個稀罕,都快趕上老虎崽子了!
守門的閆阜貴看到王家有客人沒上前,王澤點燃倆屋的火牆,找出澡票仨人出門搓了一遍,回來時天都黑透,打發小李去倒座房睡,倆人在廂房躺進熱乎被窩。
相比其他人王澤除了老頭更信任楊建功多些,這是個純粹的軍人,但不迂腐,兩家關係在那擺著,他說的比對劉浩然說的還多些,更通透!雖然軍政這邊影響最小,但是地位越高離中樞越近越不安全,誰都不敢賭!
倆人聊了大半夜,老楊是震驚再震驚,直到消化後才沉默思索,明白為啥老弟不希望他回來,但是年限到了回京是必然,這次自己回去還可以待幾年,老弟說挺住就會守得雲開見月明,有老師長今天囑託的話在,他對王澤的話毫不懷疑!
過了衝動年齡,這一大家子真的賭不起,老弟說的沒錯,先遠離是非待看以後,想通透就不再想,沒一會兒,屋裡鼾聲四起!
第二天週末,王澤幽怨瞅著好大哥,這一夜都沒睡多大一會兒,孔秀是咋容忍他的?
楊建功也知道自己啥毛病,見老弟這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言道晚上回來喝個痛快,這才帶著小李出門,帶兵將領回來第一時間上報古今相同,昨天他是晚上才進的京,在家住一夜不算違反條令,今天週末該去辦事還是得去!
沒睡好得補覺,吃飯沒有睡覺重要,回屋往炕上一躺,拉過被子沒一會兒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