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先不急,到時候統一協商,還是太窮了啊,方局長一陣感慨!
這頓殺豬宴吃的全都滿意,除了豬頭和豬腳,二百多號人一頭豬消滅的乾乾淨淨!
喝過茶水,張鈺從褚向前手裡接過一大沓票據放到鐵忠手裡,“老弟,咱們禮尚往來,鄉里缺少這個,我就不給錢了,你別嫌棄!”
鐵村長覺著燙手,就目測一頭豬可換不來這麼多票,誰不知道這東西價值?有錢都沒用,再三推辭不得只好接受,這事鬧的,整的這個樸實的莊稼漢子十分不好意思,出門的時候,車上放了兩大板豆腐,還有三包平菇,爭執也沒用,只好心裡記下,下次人家去了一定好好招待!
待長陵村幾人走後,方正一行人也趁機告辭,葛繼民還想找大侄子混點好處,王澤提前預判直接跑回後邊根本沒給他機會。
氣憤罵了幾聲“癟犢子”然後五人回了市局。
邢彬一幫人往回邊走邊商量雪後去長陵村的事兒,都去肯定不行,最好趕在週六,這樣家裡留值班的就行,張鈺和伍軍估計沒幾天就得去上任不用考慮,最後眾人把目光集中在“哼哈二將”身上。
季平安跳腳喊道,“啥意思?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胡先進幫腔,“就是,還有天理麼?還有王法嗎?”
唐均一抬眼皮,“你倆啥德行自己沒點數?還要別人說?”
萬書記直搖頭,“這要是去深山,你倆再整出點么蛾子,棺材都省了!”
“你們欺負人!”
胡科長非常委屈,決定回家找媳婦求安慰!
眾人不搭理倆黑蓋烏鴉,興高采烈商討,這麼多領導層去肯定不行,不過按老規矩辦,到時候抽籤!
“小澤,下次你也帶我們去噢?”
廚房等了半天的陳小二開口問道。
大牛也是希冀瞅著他,仨人合作還挺默契,見王澤點頭答應,倆人才樂呵勾肩搭背去了前邊上班!
“師父,我也想去!”
小老七對能出去浪可是很有念想,尤其是有師父在身邊不愁精彩熱鬧!
“你去個粑粑?咱倆都走了誰來做飯?”
王師傅看著不長腦袋的小老七有點來火!
紀小年低頭不語轉頭幹活。
都是自己的崽兒,該疼還是得疼,“我看看哪天去,要是能行讓你師伯替你一天!”
“真的?”
熊玩意立馬變臉,給了他一腳消停後才揹著手進食堂。
下午李錚把夏雨邀走,這邊收拾完就等下班!
另一頭,鐵忠幾個蹲了兩次大地,心裡明白咋回事,長時間不見油水,這猛然間吃大肉鬧肚子很正常。
“村長,今天的菜可真香!而且八菜一湯,咱們過年都吃不上,城裡人生活真好!”
一個小年輕繫緊褲腰帶上了馬車,回憶著中午酒席開口道。
鐵忠沒好氣回道,“淨做美夢,城裡人也不是天天吃肉,今天咱們送去的豬人家是改善伙食!”
“還有,給了這麼老些票,可比豬值錢多了,都是講究人啊!”
另一個年輕人點頭,“就是,人家還送了咱們豆腐和蘑菇,以前咱們看著公安都躲得遠遠的,可今天那些人好像不一樣!”
先前說話的年輕人點頭,“所以我都盼著下雪,到時候同志們來咱們好好招待人家才是!”
“我看你是想吃王同志做的菜了吧?”
“嘿嘿,都一樣,兩不耽誤!”
小院今天又多了倆蹭飯的,董倩跟何英,聽說岳苗在這住幾天,倆人磨姑文若同意一起來陪嶽小五,而後擊掌歡呼,老師家的菜想想都流口水!
王澤好奇她們倆都工作了咋沒個物件啥的,難道砸手裡了?
吃飯的時候問了一嘴,結果收穫好幾記白眼,真不懂尊師重道!
王澤讓老易給他打個圓筒,一邊口窄點,一邊寬口而且都可以閉合的,後邊帶著個鐵製搖把手串著鐵皮風扇一樣的葉子,比劃半天八級大工表示記住了,這玩意不難!
老頭拉過說完事的大孫子,“劉浩然弄了好幾方木頭,都是楠木,問你放在哪?還有他要50斤那個藥酒!”
“他是要泡澡?老頭子這麼大歲數還挺有童心!”
王澤不懷好意琢磨老劉頭。
“啪”!後腦勺捱了一巴掌,老頭沒好氣看著他,“人家是要送禮,你蛐蛐咕咕的幹啥?”
王師傅有點抱屈,“我也沒說啥啊,講不講理了,木頭先放你那院吧,到時候我讓師兄他們來拉!”
宋同學又把他男人扔一邊,王某人大為不滿這是要造反的節奏,沒招只好領著大肥爺仨回大院。
到家門口發現於家老兩口在這等了半天,不好冷著臉讓人進屋,點著火炕燒水泡茶。
於母摸著茶杯小心問道,“麗麗甚麼時候能回來?她妹妹要結婚當姐姐的不在,怕是會惹閒話!”
王澤一推二五六,“具體我也不清楚,短時間應該回不來,我比你們還急,畢竟她是帶著孩子走的!”
於父沉聲問,“那她走的時候有沒有說去哪?”
王澤點頭,“這個倒是有,先去的滬海,結果那邊條件不允許,後來去的南廣!”
“那麗麗最近有沒有信寄回來?”
想到跑那麼遠,又是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於母有點擔心。
“沒有,那邊安頓好了應該會有訊息!”
王澤一攤手,表示自己也是很無奈!
於父不知道他說的真假,不過應該不會有其他變故,畢竟還帶著孩子,想來時間應該不會短,他們等得起!想到小女兒以後嫁到這院,與王家關係不怎麼樣,有些擔憂,“王澤,海棠後天就嫁到這,以前的事你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再怎麼說也是親戚一回!”
“沒問題,我這人很大度,過去的事可以不計較,不過有事沒事別來惹我就行!”
王某人這番話要是傳到分局,那幫老傢伙都得替他捂臉!
於父拉住想要還再說的於母,起身告辭,有些事不能急,慢慢來,這家人他看的明白不主動找事,幾次麻煩也怨不得人家,都是小閨女自己作的。
對於小女兒嫁到這院老兩口都心有牴觸,可是孩子大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只能由得她!
送走二人無所事事,跑到後院聽老太太講老年間的舊事,難得有人聽她嘮叨,老太太高興得很,不管是經歷的還是聽說的都當個故事說。
劉翠蘭給倆孩子做棉衣不時也插句嘴,易中海領倆小的不知道去哪玩沒回來。
沒聊一會兒,外邊吵吵鬧鬧的,窗戶都密封都能聽到前邊的聲,看來動靜不小。
“你不去看看?”
劉翠蘭扭頭看了看栽到炕頭的王澤。
“外邊冷不想出去,反正跟咱家沒關係!”
老太太鋪著留著做鞋底碎布,“八成是跟張桂花有關係,前邊一天到晚就她吃的最撐!”
瞅著窗前一閃而過的身影,王澤眼尖看出是秦淮茹,不由笑道,“可能還真讓你猜著嘍!”
老太太嘆口氣,“那就不是個省心的,這些年要不是有你在院裡壓著說不上甚麼樣呢?都說妻賢旺三代,賈家的不懂這個理兒!”
王澤反駁,“老太太我在院裡可是很少說話,跟老嫂子鄰里情分可是足的很!”
老太太笑出了聲,“你就是個猴精,如果你不在這院兒,中海肯定脫離不了賈家,有他在背後撐腰,你想想以張桂花的性子會怎麼樣?”
都說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老太太一語中的,真不能小看任何人,如果不是他把老何家撈起來,故事還真得那麼發展下去!
劉翠蘭感慨,“我和老易沒了指向只能靠她們家,估計老了也得被拿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你們現在不也是在房簷下邊呢麼?”王澤笑著開口。
劉翠蘭笑著臉回他,“我們是坐屋裡看風景!”
“有見地!”
王某人一伸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