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舔舔嘴唇來了個很有誘惑的提議,“下鍋脾氣就好了,弄回去咱們中午開開葷?”
王澤阻止他掏槍,“不急,先放過它,要不然驚動其他動物就不好了,回去再說!來都來了還怕沒東西吃?”
“說的也是!”
大牛欣然應允,扛著鐵鍬二人往回走,王澤不時弄些野果汁液散落扔在地上,“人體氣味重,動物嗅覺敏銳,有時候聞到就會繞道走,其實最好是在身上塗抹些樺樹皮汁液,其他的也可以,不過無所謂,咱們又不幹大傢伙!”
大牛點頭表示學到了!
回到駐地,柱子和小二已然在收尾,六七個平方的土洞容下四個人綽綽有餘,就是直不起腰,一個簡易休息場地沒必要精益求精,四人合力把洞口堆好,只留一個人進出空間,車上帶著塊兒木板一檔剛好阻攔外部視野。
鋪好油布,傢伙什搬進洞裡,爭得仨人同意晚飯一起吃,背上傢伙什先出去看看有甚麼獵物。
何雨柱扛著扎槍揣著長刀,王澤,陳小二挎著大五四各拿口袋,大牛揹著水連珠四人出發,背離水源地往半山腰方向走,好在大部分低矮樹叢葉落視野開闊,走了兩公里王澤叫住仨人,“不能再往上了,咱們在附近轉轉就行!”
大牛剛想說咱們有槍沒必要這麼小心,被小二一下子捅腰眼上,“出來聽小澤的,你別多事!”
王澤笑了笑解釋,“咱們都沒打過獵,雖然這裡是山腳,很難遇到大傢伙,但是小心為上!”
“師父,兔子!”
何雨柱一指三十米開外草叢小聲提醒。
王澤轉頭看過去,果然一隻灰色野兔咀嚼著乾草,露著腦袋不時望向這邊,這就很是囂張,王師傅不能忍,掏出大五四開啟保險瞄了個準,很像那麼回事。
“砰!”一聲槍響,野兔愣了兩秒後,一低頭蹭蹭幾下沒了影。
“算了,放它一條生路!”
連小二都看不過眼,這槍法師孃教的,隨即好心委婉提醒王某人,“小澤,下次讓我和大牛來,晚上怎麼得加個菜你說是不?”
聽人勸吃飽飯,王澤知道自己槍法不行隨即點頭,大五四動靜不小估計附近小動物都回家避難,所以四人在附近轉悠。
遇到野雞飛禽也沒打,這跟帶皮毛的不一樣,一槍下去直接碎了還吃個屁,水連珠適合點發暫時派不上用場,所以溜達一個來鐘頭就碰到兩隻兔子,警覺性還挺高,遠遠的就鑽了洞,柱子想挖被王澤阻止,“俗話說狡兔三窟,你不都堵死哪那麼容易?還有這都是樹根甚麼的,得挖到甚麼時候去?”
路過一道緩坡,幾人打算休息一會兒,拿出水壺喝了幾口水剛要緩口氣,大牛伸出手指“噓”了一聲,把水壺往小二懷裡一塞,拿起水連珠臥倒,待三人反應過來槍響。
大牛端起槍衝了過去,仨人隨後跟著,跑了五十多米,灌木叢中一個似鹿非鹿的長角的小型動物此時已沒了聲息,褐色皮毛,腹部以及臀部為白色,短尾,王澤一眼就認出這是隻公狍子,上手提了提大概五十斤左右。
“好槍法!”
何雨柱看到狍子眼瞼的血洞一挑大拇指。
大牛拍拍水連珠,“小意思!”
“走吧!”王澤把狍子裝進袋子,小二一把接過背在身上,幾人找準方向往山洞走,回去收拾收拾也差不多晚飯時間。
剛爬過緩坡沒多遠,前邊開路的何雨柱就被王澤一把拽住,示意身後倆人趕緊蹲下,百米開外孤零零三棵椴樹中間的那棵上一個黑不溜秋的大傢伙正在伸爪子掏蜂窩,王澤直嘆晦氣,不說外圍沒甚麼大型動物的麼?這黑熊哪來的?
大牛眼睛放光,抓起水連珠就想瞄準,王澤低聲問道,“有把握沒?”
“差不多!”徐同志很誠實。
王師傅腦袋疼,這個量詞適用敵我雙方,打不中跟熊瞎子賽跑?博爾特來了都得跪!
“師父,那狗熊要下來了,還在往這邊看!”何雨柱盯著大樹嘴裡不停的說道。
“大牛瞄準,小二掏傢伙,熊瞎子視力不好肯定聞到咱們身上氣味了,忘了這是風口!”
跑不掉就直接開幹,王澤快速吩咐完,大牛已然架起槍,再看黑熊果然在往樹下滑,而且衝著四人方向嘶叫。
“砰!”水連珠槍響,黑熊隔著六七米一下栽到地上,沒等四人高興,一道黑影竄起直奔他們衝來,王澤頭皮發麻大喊,“補槍!”
百多米黑熊盛怒之下也就七八秒的工夫,大牛連補三槍都打中可惜沒有致命,更加激發熊瞎子兇性,小二和王澤站成犄角之勢,接連開槍,黑熊一個趔趄,顯然被擊中了大腿,速度頓時遲緩,但也是相對來說,此時雙方距離十多米遠。
“砰!”大牛打出槍裡最後一發子彈,黑熊撲通栽倒向前衝了四五米沒了動靜,小二剛要歡呼上前被王澤跳過來一把拽住,抬起大五四對準四五米開外的黑熊腦袋清空最後兩發子彈。
黑熊猛地坐起抽搐三四秒鐘才嘶吼不甘的倒下,小二有點夾不住尿,剛才這要是衝上去,估計家裡差不多就得開席,端著大五四小心靠近兩步,啪啪兩槍直射黑熊腦袋,血花嘣起沒再發生意外,這下四人才鬆了口氣,剛才高度緊張和注意力集中,這下緩口氣肌肉都痠疼!
何雨柱興奮跑上前看了看一陣嘆息,“白瞎了一張熊皮,全是窟窿眼兒!”
王澤上去就是兩腳,“哪他媽那麼多廢話,能幹掉它你就慶幸吧,趕緊幹活!”
打量死的透透的黑熊,怕不是得有五六百斤重,身上好幾個槍眼,前掌骨腕同樣有個,剛才要不是打中遲緩了下,這會兒啥結果還真不好說!
柱子拿出尖刀開剝皮,廚師幹這個很對莊,速度也快,開膛破肚掏出個嬰兒拳頭大小黝黑的膽遞給師父。
王澤接過看了看,鐵膽一枚,在保和堂的時候他見過這東西,用袋子上的細繩紮好放兜裡回去再說。
大牛填充好子彈放哨,仨人開始忙活,熊皮,熊掌,心,肝留著,其他的肉卸開,把狍子倒出來裝了兩大口袋,還有不少,小二捨不得扔,砍了荊條串到一塊兒,其他的零碎就不再管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別的動物消滅乾淨,四人滿載而歸!
這距離山洞目測得有五六里路,山路不好走又是負重,快兩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把肉往板車上一扔,陳小二大口喘著氣,“快累屁了,我都佩服我自己,就像小澤說的,一百斤磚頭背不動,這一百五六十斤肉一口氣幹回來,這就是潛力對吧?”
“看把你能耐的,晚上讓你吃肉吃到吐!”
大牛放下袋子,同樣滿頭大汗,不過心情很不錯,先前的驚險早就拋在腦後,樂呵打趣小二!
“那最好,今天可算是好好開葷,柱子,小澤看你倆的了!”
陳小二緩過氣灌了幾口水瞅著肉堆滿眼放光,啥時候這麼富裕過?看來跟小澤出門還真是英明的決定!
熊肉不醃一下味道不怎麼好,肉質太粗,這個燒烤還不錯,辣椒調味品能掩蓋住土腥氣,顯然這會兒不行,而且秋天正是熊貼膘的時候,卸下來的肉上邊不少肥油,這個焅出來烙餅味道可是很不錯!
熊肉不好弄只能整那隻狍子,師徒倆動手分解完,剩餘不要的內臟和零碎讓大牛挖坑埋掉!
此時已然臨近傍晚,把帶來的木炭在挖好的坑裡點燃,坐上鐵支架和大鍋準備做飯,沒別的就燉了一鍋狍子肉,鍋蓋上邊攤了柱子起早烙的餅!
香味飄出來的時候,四人都直抽鼻子,忙活半天耗費體力這會兒都餓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