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秦淮茹擠過人群到了門外,蹲下身拉了拉婆婆。
賈張氏這會兒沉浸在傷心難過中,剛粘好的“貞潔牌坊”被這倆老不死的捏了個稀碎,許大茂弄了一出,現在你們又來?自己這倆玩意就這麼不招你們待見?
沈萬春,徐春來,還有隻穿了一隻鞋子的陳二牛幾人湊到人群后邊,“小澤,咋回事?”
沒等他開口,賈張氏清醒過來抱著洗衣姬嚎啕大哭,“淮茹啊,媽不活了,沒臉見人了呀,一會兒我就吊死他們兩家門口去,太欺負人了啊!”
眾人根據“現場”還原故事情節,不可思議瞅著門裡邊老哥倆,你們這牙口得多硬?難道老寡婦有甚麼吸引人的地方?還是有不為人知的閃光點?不由得同時露出探究目光掃視地上的賈某婦!
楊瑞華,吳淑芳忙各自拉著自家男人問咋回事?
閆老三清醒過來冷汗直冒,不停擺手,“誤會,都是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要是傳出去不好的流言蜚語以後他不用出門了,此刻閆阜貴想把手剁掉,有過一次教訓還不夠,這次又是無妄之災!
劉海中同樣急著解釋,可是一著急嘴就跟不上,“老閆說的對,我們不是故意抓你那裡的!”
人群轟然,現場加證詞無比透徹,賈張氏一聽更是剎不住車,抱著秦淮茹哭的死去活來,不知道為啥,心裡覺著許大茂抓她都沒這倆人給的傷害來的大!
閆阜貴想給劉海中一巴掌,你這還不如不說,越描越黑的道理都不明白,甩開楊瑞華的手,轉頭擠開人群來到“目擊證人”跟前,半邊豬腰子臉全是血急的要哭,“小澤你快給解釋解釋,要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個要求很合理,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傳成甚麼樣,王澤走到人群中間,把經過一說,確實倆人是無心之舉,可是地下那個也是無辜的,最終怎麼個解決法還得看賈張氏的意見!
郗少和這個二手女婿不好看熱鬧,來到跟前,“小澤,你看著給說和處理下,易師傅沒在家,只有你明白咋回事,不能讓人這麼圍著,好說不好聽啊!”
易中海兩口子吃完飯帶著豌豆和鐵蛋遛彎去沒回來,院裡兩個管事的又是當事人,其他人不想摻和也沒那個威望,王澤只好無奈點頭,讓三家人到就近的閆家,其他人先散了!
方妮搭手和秦淮茹扶起賈張氏先進了屋,閆家兩口子,劉家兩口子,郗少和,王澤隨後跟著。外院的見沒熱鬧看紛紛散了走人,只有本院的都湊到前邊嘰嘰喳喳,這個瓜保熟,楊荷花跟杜小翠,蔡逢春小聲嘀咕這次賈張氏能進腰包多少錢!
文若站人群后看了會準備回家,反正結果男人會告訴她,剛轉身就被徐達媳婦胡雯悄悄拉住,到了後邊人少的地方才臉紅說想要買些藥酒。見文若為難急忙開口解釋她這結婚一年半也沒個動靜,兩口子去檢查都沒毛病,所以就有些著急,徐達賣力不等於給力,藥酒的效果她可是體會過的,不好去找王澤,所以只能求到小嬸子這。
見是這情況,文若點頭答應,不過讓她晚點來取,現在人多如果被知道都來要那可就不好辦了,胡雯笑著臉點頭答應。
閆家屋裡氣氛比較火爆,賈張氏哭哭啼啼說啥都要吊死在他們兩家門口,秦淮茹怎麼勸都沒用。楊瑞華和吳淑芳看著男人臉上血痕忍不住火氣,又不是故意的,你這不依不饒的做給誰看?壓不住火連嘲諷幾句,賈張氏起身就要拼命!
王澤敲了敲桌子示意幾人冷靜,然後開口,“事情已經出了該想著怎麼解決才是,吵來吵去的有意思?二哥,三哥你們倆甚麼章程?”
劉海中臉上疼得直吸氣,只想回家好好處理下,所以率先開口,“我聽你的!”
閆阜貴這回倒沒言語,預設了劉老二的話。
王澤轉頭看向賈張氏,“老嫂子你怎麼個意見?別整那沒跟腳的,那不是平事兒的態度!”
老寡婦擦了擦眼淚,想了半分鐘咬牙切齒說道,“一家賠我500塊錢!”
“做夢!不可能!”
閆,劉兩家四人同時開口,楊瑞華更是惱怒瞅著她,“賈張氏你別太過分!”
吳淑芳同樣回道,“不行就報公安!”
劉海中拽了拽媳婦搖頭示意她別說話,經公傳的沸沸揚揚的以後他只有搬家挪地方一條路可走,這是個餿的不能再餿的主意!
“不要錢也行,你和吳淑芳站大門口那,把左鄰右舍都叫來,我找倆人同樣抓你們一回這事就算完,行不行?”
老寡婦恨恨瞅著楊瑞華,提出這麼個噁心人的辦法!
這誰肯?以前八大胡同出身的人都不敢大庭廣眾這麼幹,要不然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王澤見又要起硝煙,打住幾個人話頭,“嫂子你這麼說有點過了,本就是無心之失,鄰里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許是聽進去了賈張氏想了下點頭同意,然後開始漫天要價,楊瑞華和吳淑芳坐地還錢,跟菜市場一樣雙方你來我往!
王澤給郗少和跟二哥,三哥點上煙,秦淮茹和方妮一邊站著不言語和丫鬟似的瞅著場中“談判”!
最後雙方也沒達成一致,楊,吳二人只肯出到50塊錢,賈張氏非要每家100塊,雙方僵持到這!
王澤這個中人只好出面,劉海中,閆阜貴每人賠償65塊錢,行就行,不行另想他法!
楊瑞華,吳淑芳相互看了眼咬著牙點頭同意,賈張氏還想再爭取爭取被秦淮茹拉住衝她搖搖頭,這才預設!
雙方結賬完畢,這事就算過去,此時外邊天色已然黑透,也沒能擋住“觀眾”熱情,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只有方妮這個現場“記者”釋出報道!得知結果眾鄰居也說不上誰佔便宜誰吃虧,作為女人肯定不想被來那麼一下,那就不是錢的事!作為男人一方又覺得虧的慌,可是又說不出個理,所以這事兒估計在院裡得談論好幾天!
楊瑞華給老伴兒洗過臉,看著四個血紅沒了肉皮的長道抓痕一陣心疼,罵了會兒賈張氏那個老寡婦,拿出正痛片碾碎輕輕塗抹,見男人臉色不對忙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閆阜貴從損失小錢錢肉痛中回過神,“瑞華,我剛才想了想,每次被那老寡婦要挾賠錢,對門小癟犢子都在跟前,還有隻要我倒黴就少不了他,你說是不是有甚麼說頭在裡邊?我要不要找個明白人看看?”
楊瑞華有些不確定,家裡都是男人做主她一個婦道人家懂啥?不過聽老伴兒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點頭應聲道,“看看也好,不過得找個明白人,咱們這都賠了多少錢出去了?換成誰家都遭不住!”
閆阜貴小心臟開始滴血,“嗯,過幾天我出去找找,可惜劉瞎子沒了,要不然何必捨近求遠!”
後院劉海中處理完傷口,讓吳淑芳給炒了兩個雞蛋,臉上火燒似的,喝點酒好睡覺!賠錢他倒是不在乎,丟了臉面才是最主要的,心裡很是痛恨那個老寡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光天沒回來?”
吳淑芳坐一旁椅子上陪著,“下班沒回來,是不是工作忙活多加班了?”
劉海中忍著臉部不適開口道,“不會,剛才我看到沈鐵在家呢,這樣下去不行,明天你就去找媒婆,這事兒不能再拖了!”
“嗯!”
中院,賈張氏哭過,鬧過之後感覺好了不少,尤其摸著兜裡的錢這會兒不想她“貞潔牌坊”的事了。坐床上掏出錢來藉著燈光查了兩遍這才滿意,一抬頭瞅見好大孫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著她手裡的錢,莫名的有些發慌,趕忙放兜裡揣好,不過想了想還是拿出兩毛錢遞給棒梗,“大孫子,奶奶給你的拿去花,家裡的錢可不能動聽到沒?那可是就給你長大說媳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