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點難辦嘍!”王澤說完看著自己大拇指和食指捻來捻去的,跟鑑定錢幣真假一樣,總之很神奇!
董老頭瞅著明顯敲竹槓的王某人,靠在椅子上一搓手,“就喜歡你這不要臉的勁兒,說吧,想要甚麼?”
王澤簡單明瞭,“給我開個能隨便進出友誼商店的證明!”
董老頭一皺眉,“就這?”
“對,弄張翻譯證給我不難吧?”
董老點了點桌子,“難倒是不難,不過你到那裡邊幹啥去?家裡錢多放不下?哦,對了,你家裡還真不缺錢!”
沒理會老頭另有所指,王澤起身,“我鍋裡還燉著湯呢,咱們回見!”
李老頭指著他大罵,“小王八犢子,連飯都不管了是不?”
“爺爺,老李頭罵我王八犢子!”王澤轉頭看向坐旁邊一直沒吭聲的老頭。
“嗯?”
老頭挑了挑眼皮,目光不善的看著李老頭。
李老大怒,“你們兩個沒一個好東西,我還不稀罕了呢,回家吃去!”
董老,陳老搖搖頭,跟著李老一起出門,今天也沒有吃飯的興致,有些事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對於董老頭送人去港島那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他就是幹這個的了,再說兩方通道又沒關閉,有正規手續還是可以來回,至於難不難辦那就不是該他操心的事,有這便利條件總歸不能偷渡去吧?萬一路上出點事兒後悔都來不及!
這段時間王澤都是在小院這邊,連分局廚房都撒手交給小老七,天天陪著二女和孩子,家裡人也不覺得奇怪。小魚,於麗也是幸福滿滿,男人有求必應,就連對深惡痛絕的逛街回來都沒有一句抱怨,變著法的哄著她們。
小魚的工作辭了,對外就說出去看病,也沒人打聽這個,褚向前沒多說把工作崗位留給了廚房,於麗軋鋼廠看管庫房的崗位換給了蔡逢春,拿這個換錢那就是有點侮辱老李了,再說王澤也看不上!
十天後京城車站,一家人出來送行,於麗抱著悠悠,小魚牽著冬瓜,同行的還有兩個到港島辦事人員以及送信的那個叫海叔中年男人,婁曉娥信中言明這是自家人!
文若不停的叮囑二人路上注意安全,對著孩子親了又親,眾人也紛紛跟著道別,因為不明真相所以也沒太多傷感,縱使萬般不捨該走還是得走,隨著列車啟動,王澤心裡很是酸楚,經此一別不知下次見面是甚麼時候,這該死的世道!
四人會坐車先到南廣,然後經由羅湖口岸去對面,到時候會有人去接,有合規證明所以不用擔心,王澤寫了封信給婁曉娥,看到後她會知道也麼做!
用了兩天時間緩和情緒,然後處理這邊後續,小院地窖裡連同老太太那運過來的箱子被他掩蓋後徹底封死,古籍善本連同字畫都被放到秦老胡同地窖裡,這裡不能長時間不住人,徵詢大夥意見後小院這邊被楊雪“霸佔”,吃貨絕對不會承認是為了看電視方便!
高覽和冉秋葉舉行完婚禮後搬去了帽兒衚衕以前婁家住的小院,政務大院他不想回去,那邊一點意思都沒有,這讓杜玉英老大不滿,廠裡給分的大雜院這貨看不上,軟磨硬泡老師答應他住到了同一個衚衕!
王澤百分百肯定好學生“居心不良”,在惦記自己的酒!上個月杜懷忠又來了一次,這次捎帶幾十斤陳釀,比窖藏好了一個層次,“酒桶”喝過一次就唸念不忘!鼓搗柱子好幾回許了一大堆好處,面對利益誘惑何雨柱直搖頭,開甚麼玩笑?平時偷點別的無所謂,這個可是特意警告過他不讓動,從兩個師母走後師父好像心情就不大好,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那得多想不開?
高覽也不敢,退而求其次在軋鋼廠他李叔那沒少喝窖藏,把李副廠長的庫存揮霍的見了底,老李沒招只好求助老弟。
王老師認真給好學生上了一課,為了以後生出的孩子沒有缺陷強令他戒酒,直到甚麼時候冉秋葉懷孕了再說,不過家裡的藥酒隨便他喝!
“酒桶”欲哭無淚點頭答應,灌了兩瓶藥酒回家,真不能小看高同學對酒的執著,在床上沒少下力氣,看看冉老師每天容光煥發水嫩就知道,後果就是高覽越來越蔫!還好他還有個難兄難弟,何雨柱也想再要一個也正在努力“拼搏”中,倆人現在一個德行,跟癮君子似的上班時間哈欠連天!
十月初收到南邊發過來的訊息,人已經平安到達港島與婁曉娥匯合。董老頭給辦的翻譯證也到手,王澤翻來小紅本瞅了瞅,語種竟然是阿拉伯語,幾十年用不到一回的那種,這得有多瞧不起自己?王某人好歹也算半個多語種“專家”好不?像哈拉少,思密達,雅麥蝶,Ok不Ok這些誰不會似的,但是有總比沒有強,不和那老頭計較,揣兜裡打算有時間去瞅瞅,這次光明正大的進,我看誰敢攔我?
分局食堂,唐均和萬仲喝著茶愜意聊天,天氣轉涼正是舒爽的時候,倆人研究後天週末出去遊玩一番,要不快到冷天了想去都不成。王澤前一段時間陪家人孩子,忙活自己那一攤根本沒時間,他不帶頭這幫人沒了大廚感覺沒意思所以一直沒去過。
現在季平安可以說人嫌狗厭,老唐養好傷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季科長堵辦公室裡罵了一上午!“大聰明”連個屁都沒敢放,誰讓他差點沒把人家送走來的,再有這都不知道是第多少回捱罵,現在成了分局出氣筒,已經養成了習慣,貼心的給唐主席還倒了杯水潤潤嗓子,唐均拿這二皮臉沒咒念,威脅警告一通這才放過他。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老大作為話事人過來“協商”,“小澤啊,今年出去玩不了兩次了,難得清閒下來週末一起出去散散心?”
蹲門口扒拉飯的王師傅頭都沒抬,“不去!大肥幾個最近睡眠不足,有休息時間我得好好陪陪它們!”
張鈺不死心,“你可以把它們帶上啊!”
“二肥認床,出門睡不著覺!”
張局長來了火氣,“你去不去?”
“張叔你話語裡有威脅的成分在內呦!要不要我去和魏大姐幾個去聊聊?”
張鈺一窒,小犢子玩不起,動不動就拿那幫老孃們兒嚇唬人,隨即態度軟和下來,“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麼,算叔求你了行不?”
王師傅停下筷子直嘆氣,“說白了你們就是缺個做飯的,我去不去還能咋滴?小年又不是不會,就可逮住我這一棵樹上吊死是吧?”
張鈺一拍腦袋,媽的忘了這茬,面色不善瞅了瞅蹲地上的王某人,“以前你怎麼不說?害的大夥兒一個來月都沒出去過!”
“這還用說?不過張叔你這是準備卸磨殺驢了唄?”
張老大顯然有些不忿,瞪了他一眼進廚房去找紀小年,沒一會兒食堂氣氛熱烈,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季平安,誰都不敢帶他,真怕有去無回!
下午,沒出車的李錚過來接夏雨出去看電影,倆人相處的不錯,沒意外的話這門親事算是成了。
要出門的時候李錚想起個事對王澤說道,“小叔,我和師父從瀋陽回來,那邊現在鼓勵吃愛國肉,而且價格還很便宜,一類肉還不到5毛錢一斤,下個月我們還得去一趟,那時候天冷帶回來不會壞,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多買些!”
王澤這才想起今年是建國以來豬肉井噴的一年,有的地方可以說用堆積如山來形容!強行攤派,降價,打折,先吃後買各種促銷手段層出不窮,尤其眼下到了生豬出欄的季節,所以積壓也就成了理所當然。